沈尋笑了笑,沒有繼續(xù)跟她斗嘴。
每個人的眼界不同,所能看到的,自然也不同。
就沖趙儒鈞只用了兩個月,便將雨柔地產理順清楚,重新帶上發(fā)展的快車道,給沈尋留下深刻的印象。
在這種環(huán)境下,沈尋沒有調動孫德明,甚至沒有調動沈家任何一位元老,偏偏把他找來,足以證明。
“既然你這么肯定,以后,你就給他做助手?!?br/>
“不行……”
阮明明正要拒絕,沈尋目光轉冷,“海家那邊,我自會去說?!?br/>
說完,沈尋徑自離開,阮明明看著他的背影,揮動著粉拳。
你誠心想要惡心死我嗎?
離開公司,沈尋本想找鄺世才聊聊,卻接到了火狼的電話。
等他趕到野外賽車場時,發(fā)現火狼他們被攔在門外。
“怎么回事兒?”
火狼見他過來,便靠過去,“這些人故意找茬,不讓我們進去?!?br/>
沈尋老遠就看見周濤的那幾個跟班,堵在門口,態(tài)度囂張。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啊?我可是交了入會費。”
“沒什么意思,沈大少當然可以進,但是他不行。”
沈尋面色一寒,“他是我請來的車手,其他人是技師,為什么不行?”
就在這時,周濤懶洋洋的聲音,從里面?zhèn)髁顺鰜怼?br/>
“沈大少效率夠高的,這么快就找好了車手和技師,讓我瞧瞧,你把哪位大人物請來了?”
看著他的樣子,好像是宿醉未醒。
“我的天哪,我不是眼花了吧?!?br/>
周濤站在原地,帶著血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他裝模作樣,用力擦了擦眼睛,再次望過來。
“這不是大名鼎鼎的火狼大哥嗎?”
“怎么在這里見到你了?”
火狼回了一句,“我現在跟沈少混?!?br/>
“哈哈,火狼,沒想到,你也有今天,之前我們可都是你的跟班,怎么,現在,你成了別人的跟班?”
“哈哈,真是風水輪流轉吶。”
“聽說你家生意失敗,欠了一屁股債,現在想重新復出,靠賽車賺錢?”
“沈少給你開多少工資?一百萬還是兩百萬?跟你家的債務相比,應該是九牛一毛吧?!?br/>
“沈少,你這就給我出難題了,你讓他下場賽車,萬一,他突然掛了,銀行的債務怎么辦?人家也需要吃飯的。”
原本以為是老朋友見面,大家一通唏噓。
沒想到,周濤會是這副嘴臉。
他似乎忘記之前,他跟在火狼身邊何等的卑微,何等的討好。
沈尋本以為火狼一定會暴怒,看他的表情,似乎早已經習慣了。
這些年,這些所謂的兄弟,沒少給火狼找麻煩,嘲笑算是最輕的了。
火狼冷冷說道:“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憂國憂民,你只不過是一個小人物,何必惺惺作態(tài)?!?br/>
周濤身后的幾個跟班,指著火狼。
“草你么,你說什么呢?”
“找死吧,還把自己當大哥,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
“這里是周少說了算,趕緊向周少道歉?!?br/>
周濤抬了抬手,“行了,不看僧面看佛面,咱們要給沈大少面子嘛。”
“沈大少,沒想到你把他找來了,友情提示,這種人,你還是少惹為好。”
沈尋哼了一聲,“這是我的事,就不需要你費心了。”
周濤見沈尋不領情,有些惱火,“姓沈的,你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你知道這小子之前是什么德性嗎?目空一切,誰都沒有被他放在眼里,所以,他得罪了很多人?!?br/>
周濤跟在火狼身邊,已經很多年,對他的事情自然清楚。
在賽車領域,火狼的確有高人一等的天賦,再加上年少輕狂,讓他得罪了很多人。
否則,他也不至于落到今天這般下場。
“謝謝你的好心,不過,我不領情,讓你的人趕緊讓開,我的人要開始工作了。”
沈尋的態(tài)度,不禁讓他想起曾經的火狼,對他也是如此的冷漠。
“沈尋,你別以為有點錢,就了不起,你跟鄺世才熟又怎么樣?鄺家也不過剛剛才擺脫困境,他鄺世才也不敢死保你,你最好給我識相點?!?br/>
沈尋不屑一笑,“有錢就是了不起,你還別看不起別人,聽說,你之前不過是個不入流的小混混,也是因為干了一些茍且的事,才有今天?!?br/>
“你這種人都能登堂入室,還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周濤面色陰冷,眼神里面透著狠毒的光芒。
誰都知道他是火狼的跟班,火狼倒下了,他突然崛起,傻子都知道這里面的貓膩。
周濤本以為他現在有錢了,便會獲得認可與尊重。
可他每每出席那些上流的聚會,別人都像防賊一樣,防著他,要不,就是不屑。
就好像他身上的名貴西裝,是假的一樣。
從那時候起,他突然明白,在別人的眼中,他永遠都是火狼的跟班。
永遠都是。
今天,沈尋再次提起,等于將他心里好不容易才愈合的傷疤,重新揭開。
“混蛋,你再說一遍?!?br/>
“你耳朵沒毛病,應該聽得清楚?!?br/>
周濤怒不可遏,直接揮拳砸向沈尋,火狼想要阻攔,卻已經晚了。
“就憑你,也敢對我動手,真是不知死活?!?br/>
沈尋伸手抱住周濤的拳頭,輕輕一擰,周濤大叫一聲,跪倒在地上。
一切都發(fā)生在瞬息之間,周濤的小弟們,全都傻眼了。
沒想到,沈尋文質彬彬,出手卻是如此的很辣。
“放開我……”
沈尋微微用力,周濤叫聲更大。
“沈少,我知道錯了,放了我吧?!?br/>
沈尋這才往前一送,周濤在地上滾了七八圈,襯衫上滿是灰塵。
“兄弟們,開工。”
火狼他們一個個挺胸抬頭,用輕蔑的眼神掃過這些人,然后走進了車間。
周濤被人扶起來,眼神無比怨毒。
“小子,你不用得意,這件事情,我絕不會算了?!?br/>
他的跟班被周濤的眼神嚇到,“周少,這小子太狂了,一定要想辦法教訓他。”
“還有那個火狼,安安分分當個修車工,不是挺好的嗎?非要再出來折騰?!?br/>
“這件事,我們應該告訴劉少,他對火狼可謂恨之入骨,火狼重出江湖,他應該很不高興?!?br/>
周濤咬著牙,心中暗暗計較。
當年陷害火狼一家的,他也有份,不過,他只是一個小卒子,分到的也是最少。
哪像劉宇飛他們,直接成為赫赫有名的大富翁。
火狼重新出現,就會讓人注意到當年的那件事。
劉宇飛這些人,絕不會坐視不理。
沈尋,火狼,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