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它化為沙暴的一瞬間,楚歌賤兮兮的,從身上不知哪個角落里一摸,一塊碩大的駱駝皮出現(xiàn)在手里,迎風(fēng)一抖,然后一甩,夏暖那踉踉蹌蹌的身形,連同背上的水袋一起,被裹進(jìn)了駱駝皮里,甩到了楚歌背上。楚歌想剛偷了小雞的黃鼠狼一樣,低頭躬身,蹭蹭兩步就竄出了沙暴裹挾的范圍內(nèi)。
力道犀利的沙粒撞在駱駝皮上,發(fā)出砰砰的悶響,顯出了不凡的氣勢,不過想透過駱駝皮的保護(hù),傷到里面的水袋和人,卻是力有未逮,楚歌的速度遠(yuǎn)不是體能枯竭的沙怪所能望項(xiàng)背的,沙暴追在楚歌后面,但卻被越甩越遠(yuǎn),追了百米,終于力竭,黃沙落地,又慢慢凝起形狀,只是這回沙怪的身體竟然微微打顫,如同一個手軟腳軟的老色狼,似乎隨時都會倒下迸散一樣。
楚歌遠(yuǎn)隔百米,把夏暖放回地上,任由他呼哧呼哧的喘著大氣,自己則抄起軍鏟,向著虛弱的沙怪摸去。
沙怪喪失了進(jìn)攻的能力,它勉強(qiáng)凝聚了身形,顫顫巍巍的想鉆回地下,逃回老巢去。
若是在它化身沙暴之前,那自然是說走就走,楚歌最多占點(diǎn)便宜,奈何它不得。不過現(xiàn)在的沙怪,自己移動都很吃力,更別提鉆地逃走了,它剛向腳下的沙子里鉆去,楚歌就已經(jīng)趕到,揮動著軍鏟一陣狂拍,直拍的沙怪粉身碎骨,化為一灘黃沙,和沙漠徹底融為一體,這才罷休。
“差不多了,就算這怪物還剩了一點(diǎn)殘余能量,估計也找不回它主體所在的地方匯合了。”夏暖恢復(fù)了些力氣,拄著腿走了過來,看著一地的黃沙,虛弱的說道。
“還是有些隱患?!背璋櫭嫉溃骸叭龉邓苌?,但可不是一點(diǎn)都不降水,咱們上次不就遇上了一次嗎?在怪物的主體部分那里,上面有幾十米厚的普通黃沙掩埋,水分滲不下去,不過這里怪物的身體就在表層,一旦遇到降水,說不好它還會活過來?!?br/>
“那咋整?”夏暖剛才累的大腦都遲鈍了,被楚歌一說,才反應(yīng)過來還有這等隱憂,不禁跟著著急起來?!叭f一雨大,被這東西吸夠了水分,逃出了沙漠,遺禍無窮啊。”
兩人琢磨了半天,艾達(dá)也從隱蔽的觀察所里鉆了出來,三個臭皮匠冥思苦想了半天,也沒想出萬全之計,最后楚歌一拍大腿,nnd,實(shí)在不行咱們就用笨辦法,把這一小片地面,給埋起來。
說干就干,楚歌這臺挖掘機(jī)又開始工作了,他用了整整一天時間,把有沙怪殘軀覆蓋的地面表層沙土,都埋到了20米深的沙層之下,這下,只要不是撒哈拉萬年一遇的特大降水,就不可能把沙怪激活出來了。
“行了,這下穩(wěn)妥了?!?br/>
灑下最后一鍬沙土,夏暖出了口氣,用匕首理出的發(fā)型在沙漠的風(fēng)中搖曳生姿,配合上傷痕累累的下巴,看上去到是配得上風(fēng)霜兩個字。
zj;
“辛苦了,休息一會兒!”楚歌說著,把軍鍬順手插在沙丘之上,起身望向沙怪本體的方向,心里頗不寧靜。
在將沙怪厚葬的過程中,楚歌做了一個小小的嘗試,他抓了一把沙怪的遺體,嘗試著提供樣本給系統(tǒng)。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