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刀?你能不能快一點?”孫韋天沒有理會趙羽婷。黑刀被孫韋天兇了,他的氣也上來了,他本來在專心做著手里的活,被突然叫了過來,現(xiàn)在又被兇了,他看趙羽婷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快點和我走!不要讓我動手!”黑刀的眉毛用力一挑。
“韋天,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后我再也不隨意懲罰你的人了,就算他們對我再不敬,我也不去追究,好么?韋天,求求你,不要讓我離開你!不要把我?guī)С龈?,好不好?我以后乖乖聽你的話,我不去桃花院了,好不好?”趙羽婷猛地跪在孫韋天的腳邊,她想要抱住孫韋天的腿,可是被孫韋天嫌棄地躲開了。
“韋天,看在我們夫妻這么多年的份上,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好不好?人非圣賢孰能無過!我又是初犯,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韋天~”趙羽婷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她都沒有想到自己這么能演。
黑刀本就不喜歡女人,他覺得女人太麻煩,要不是孫韋天把趙羽婷硬塞給他,他才不會給自己找這樣的麻煩。
黑刀看著趙羽婷這樣,他煩躁不已,他真的想一走了之。可他知道,要是再不把趙羽婷帶走,他的麻煩會更大。
黑刀走到趙羽婷跟前,睥睨著哭哭啼啼的趙羽婷,他明白孫韋天現(xiàn)在的心情,因為他有著同樣的心情。
“你要干什么?你快走開!快點!我要......”黑刀根本等不及趙羽婷說完所有想說的話,就讓趙羽婷閉上了嘴。
黑刀右手一揮,趙羽婷便倒了下去,這效果連他自己都很滿意,他很后悔沒有早點這么做。
“有沒有袋子?或者阿格你能不能把她送到我那去~”
“阿格~你送過去吧~”
“遵命!主人!那她呢?她怎么辦?”
“別想給我!這一個都夠我受得了!我絕對不會再要第二個!”黑刀先亮出態(tài)度。
“主人,我什么都沒有做~”小秋也趕忙撇清和此事的關(guān)系。
“哦?那東西不是你去買的么?”
“是夫人叫我去的,我并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她讓我去城門口的地方找一個穿得破破爛爛的佝僂男人。我去了之后把夫人給我的東西交給他,他就把東西給我了,他告訴我千萬不能偷看,否則會遭殃,我就沒有敢看?;貋碇螅蛉司桶褨|西拿了過去,看完之后,便去了桃花院。”小秋一口氣說完了事情的經(jīng)過。
“你先回去~”
“?。炕厝??是!是!遵命!主人!多謝主人!”小秋反應(yīng)很快,她在責(zé)罪堂一刻也不敢多留,謝過孫韋天后便跑了出去。
“主人~”
“你們也走吧~”
“遵命!”責(zé)罪堂很快就剩下孫韋天一個人,他久久地看著棺材里的阿治,直到阿格回來。
“主人~”
“通知周淵、周深還有小五,讓他們回來吧~”
“是!主人!”
“走吧~”孫韋天語氣盡顯悲涼。阿格輕輕地把棺材合上,隨著孫韋天離開了陰冷的責(zé)罪堂。
春天的腳步走得很緩慢,這個冬天感覺尤為得漫長,每個人都在期待著春天的到來,可世事總是事與愿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