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道子說是那么說,不過還是找了時間借著由頭帶著荊凌去了沈家,只不過這次比起沈家,有一個人更加期待藥道子的到來。
絡(luò)腮胡子的人跟著沈家家丁在門口等著,前些天等沈府的人說沈二公子的師父是個極其厲害的人物,他肯定會醫(yī)好主子的。
“二公子。”小桃跑的臉色泛著桃紅色,厚厚的夾襖顯得她有點青澀“唐家來人了?!?br/>
沈陽皺褶眉頭,唐家?怎么這個時候來了?
小桃看著二公子不解難看的臉色,攥了攥發(fā)白的關(guān)節(jié)“要不,咱不去了吧?”
沈陽嚴(yán)肅的看了她一眼,抬出走了出去,小桃只好跟上,
不去怎么行,再說唐家和沈家是有婚約的,只不過是唐家大小姐唐紫怡,還不是唐白蓮,如今唐家是打算把唐白蓮塞進(jìn)他沈家?
大廳里,只見唐白蓮領(lǐng)著一天青色衣服戴著一頂灰黑色貂毛帽子的男子和上次靈應(yīng)寺那個艷麗的婦人,這就是如今的左丞相唐世和他的小妾于染。
張曉花跟著慕薔薇進(jìn)來的時候,于染抬頭看了張曉花一眼,“三公主萬福。”
后面沈陽也跟著進(jìn)來,只不過打發(fā)了幾個人等著藥道子,藥道子來了帶去醫(yī)仙居。
醫(yī)仙居是沈家為藥道子專門準(zhǔn)備的,院子特別大,僅次于老夫人和沈辰的院子測,里面種著各種藥草,現(xiàn)在也是血蛇族的幾個人侍弄著。
“陽哥哥?!碧瓢咨徰劬Πl(fā)亮的叫了一聲,唐世暗地里瞪了她一眼,染兒說這個孩子知書達(dá)禮,怎么還沒有成婚就如此丟人現(xiàn)眼?
于染自然感覺到了旁邊唐世的不開心,看著兩眼冒光的自家女兒,恨不得去擰死她。
沈老夫人坐在上面,三公主本來也應(yīng)該做僅次于沈老夫人和沈夫人的下方,可是張曉花堅持坐在下面,要是她坐在上面還不是會露餡?這些天假扮三公主,反倒是一件好事呢。
“如今兩個孩子也是適婚年齡了,也不該擔(dān)著了,今兒過來就是跟你們沈家說說兩個孩子的婚事?!碧剖勒f道,直接切入主題,他想著染兒說的,蓮兒和沈陽兩個人早已經(jīng)芳心暗許,自己說了這句話也算是水到渠成就差開閘了。
沒想到沈老太太笑了笑“左丞相大人說的是那個唐家姑娘?”說完笑著看著唐世。
一時間唐世也回答不上來,因為的確這婚事是唐紫怡的,但是只要是沈家和唐家結(jié)為姻親不就可以了嗎,為何還要選擇他的那個女兒?
唐世如實回答道:“是蓮兒?!闭f著看向唐白蓮,他的寶貝女兒此刻眼神兒全是沈陽身上,看都沒看他,唐世皺眉,為何這個女兒和染兒跟她說的不同?
沈老夫人冷笑一聲“左丞相,我記得當(dāng)時我兒媳是定的唐家大小姐唐紫怡,怎么唐家準(zhǔn)備暗渡陳倉?”
唐世畢竟是皇上眼前的紅人,前段時間因為右丞相張董茂下臺,如今更是站穩(wěn)了腳跟,聽沈老太太這么質(zhì)問有點堵著氣:“不管唐家的那個女兒,不都是跟沈家有意結(jié)為姻親?!?br/>
“左丞相這就得問老身的兒媳了?!鄙蚶咸α诵?,看著一旁的沈夫人“你當(dāng)時還說紫怡那丫頭你看的上,這白蓮也不錯,你看看?”
沈夫人知曉沈老太太的意思,不過把皮球丟給她真的好嗎?“左丞相,我訂親可是和丞相夫人訂的,白蓮這丫頭固然不錯,但是我們不能跟著小孩子一樣胡鬧,大人,還是遵守承諾的好?!闭f著端直了身體,一臉威嚴(yán),表示不愿意再談此事,而且不可以更改的樣子。
于染眼睛余光狠毒的看著沈夫人,又是夏似那個女人,只不過在慕薔薇看過來時,趕緊垂下眼瞼。
“爹爹。”唐白蓮委屈的看著唐世“陽哥哥愿意娶我的?!闭f著希冀的看著沈陽,希望他蹦出來不一樣的答案。
唐世算是看清楚了,沈家的人不想要和唐家結(jié)為姻親了,要結(jié)為姻親,那也必須是唐紫怡,其他人門都沒有,想起那個他一直不聞不問的女兒,他就頭疼。
沈陽看了她一眼:“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唐家二小姐大好年華,理應(yīng)珍惜?!毖酝庵膺€不是不行?
唐世黑了臉,也沒跟沈老夫人打個招呼,拖家?guī)Э诘木碗x開了。
他一走,沈夫人看了看天色,帶著丫鬟準(zhǔn)備午飯去了,沈陽拽著慕薔薇去看藥道子,沈老太太被小桃扶著曬太陽。
醫(yī)仙居里面,絡(luò)腮胡子的人在外面跪著“神醫(yī),求求你?!?br/>
里面沈陽練著劍,藥道子在一旁看著“劈,砍,擋。”此時藥道子身上就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氣質(zhì),好像對武功也特別精深一樣。
沈陽站定扣了扣門,拉了拉堅定如山的絡(luò)腮漢子,對方倔犟的跪著“我要等神醫(yī)出來救主子?!?br/>
藥道子示意荊凌繼續(xù),不耐煩的打開門,對方慕薔薇的臉,立刻笑開了“哎呀,小徒弟來了呀,看看師父這院子?!崩剿N薇前腳進(jìn)去,后腳就把門踢上,順便插了插銷,沈陽呆愣的看著門上的兩個過年貼的門神,他真的被冷落了?師父沒看見他?
院子里,慕薔薇聞著一股藥香“老頭兒,沈家對你不錯。”這么說著忽然聽著什么聲音,一轉(zhuǎn)頭,眼睛瞪大。
居然是他?他怎么來了,只見他好像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手里拿著木劍卻是力道極大,而且看著就驚濤駭浪,一件白色的袍子被一條束腰金紋腰帶束著,衣服上用金絲線勾著云形,此刻卻是衣衫翻飛,隨著行云流水的動作,臉上的稚嫩好像早已不在,一雙眼睛凌厲堅定,汗水說著他的鬢角流下來。
藥道子坐了下來,招呼了她“過來,喝茶?!?br/>
慕薔薇也知道練武打擾不得,所以坐下來和藥道子一起看著。
“你知道這是什么武功嗎?”藥道子有所迷茫,這是什么武功,他忘了,因為這個功法是不完整的,所以……,
慕薔薇搖了搖頭,看著已經(jīng)停下來向著他們走過來的荊凌,同時荊凌也看到了她,裂開白牙笑了笑,藥道子看楞了,原來他會笑?
慕薔薇卻是有點恍惚,初見時荊凌也是這么笑的。
“等我先洗一下?!鼻G凌在三米開外道,想著藥道子說著,其實也不過是給慕薔薇聽的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