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聿給南謹準備的玉冠,那自然是頂級名貴的珍品。
這支黃金簪子整體造型簡單,簪挺筆直圓潤,簪頭卻是一個復雜精致的龍紋圖案。
龍尾盤繞在整個簪頭的中間位置,一個“聿”字立在龍尾上。
蒼聿的聿。
造型看起來簡單,卻顯然是花了心思的。
蒼聿把簪子遞給南謹:“喜歡嗎?”
青年武將對簪子這類的東西,還真沒什么特別的感覺,只要能固定住頭發(fā),一根發(fā)帶和一支木簪,對他來說意義都是一樣的,不過是起了束發(fā)的作用。
但這支簪子,南謹敢說不喜歡?
尤其是,他很快發(fā)現(xiàn)了這支簪子的玄機……
雖然他還是不解,蒼聿所說的換個懲罰方式跟這支簪子有什么聯(lián)系,他卻依然乖乖地回道:“喜歡,謝主子賞賜。”
“喜歡就好?!?br/>
蒼聿轉(zhuǎn)身走到一旁,端來了一盞燭火,把簪子放在燭火上烤著,姿態(tài)端的是優(yōu)雅從容,閑適慵懶。
南謹擰眉,心里似乎隱約明白了這支簪子在今天晚上的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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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真金不怕火煉。
金簪怎么烤也不會融化,只是溫度在不斷升高,火苗的跳動映在矜貴俊美的臉上,越發(fā)顯得幾分危險和深不可測。
蒼聿轉(zhuǎn)過頭,目光在南謹修長勻稱的身上細細掃量著,嗓音疏懶:“南謹,朕想在你身上烙下屬于朕的印記,你覺得烙在哪兒好?”
南謹一怔,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他的想法還單純地停留在換個懲罰方式的認知上,因此在蒼聿問出這個問題之后,他浮現(xiàn)在腦海里的第一個想法是,這個簪子印在哪里會產(chǎn)生最大的疼痛效果。
他以為,蒼聿的問題也是這么個意思。
既然是懲罰,自然就要讓受罰之人記得刻骨銘心。
沉默地想了片刻,他道:“腿上?!?br/>
“嗯?”蒼聿語調(diào)漫不經(jīng)心地上揚了一點,“腿上哪個位置?”
南謹猶疑了一下,不是因為怕疼,而是因為太私密。
大腿內(nèi)側(cè)的位置肉最嫩,就算是對于他這樣練武之人來說,也是極為敏感的地方。
烙印下去,疼痛應該是最清晰的。
簪頭烤得發(fā)紅。
紅彤彤的,映入眼底,能讓任何人產(chǎn)生畏縮的心態(tài)。
蒼聿伸手放下九龍紋纏枝燭臺,伸手點了點青年挺翹的臀部,“烙在這里,如何?”
南謹一呆,一時忘了說話。
榆木腦袋此時才開始意識到,懲罰方式似乎隱隱有了些調(diào)情的味道。
精致俊顏微微泛起一點紅暈,南謹想到了幾日前蒼聿的那句“真想寵幸你”,頓時腦子里成了一片漿糊。
良久,他才低聲開口:“隨主子決定?!?br/>
隨他決定?
蒼聿稍稍有些訝異,雖然他極為了解南謹,很清楚自己若要強硬地來,南謹絕不會反抗。
可這般無條件順從……嗯,似乎有點太順從了。
蒼聿這般想著,又點了點他的臀部,“褪了。”
南謹身體微僵,臉上無法控制地升起一片火熱,紅暈已經(jīng)染了整個耳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