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可是非?？菰锏囊患?。
而且封燁制定的流程非常嚴謹，從大到小都安排得一板一眼，毫無隨便之處。
就像現(xiàn)在，在開始正式實修之前，還有什么皈依發(fā)愿之類的一大堆。
“若修佛不皈依，那就和外道無異，這個道理也不用多說?！狈鉄畲藭r完全表現(xiàn)得像個老學究，說什么都頭頭是道，絕對不止他自己說的“愛好者”那種程度。
“不過上師與佛、法、僧這四皈依中，受現(xiàn)在的條件限制，沒有上師和僧人。你得了準提佛母的灌頂，比俗世的傳承更為殊勝，這個倒是可以代替上師了，但佛、法還是要皈依的。至于發(fā)愿，就是在皈依之時，在佛前發(fā)出誓愿，并以此作為自己將要遵循的目標。我已經(jīng)給你看過了最著名的十大愿王，還有其他高僧大德的誓愿，你就以那些為參考，擬定一下自己的誓愿?！?br/>
所謂的“十大愿王”，是西方極樂世界的主尊無量光如來，也就是人們常說的“阿彌陀佛”，在成道之前所發(fā)出的十條誓愿，在佛弟子皈依之時常被引用。但就昶浩那點少得可憐的佛學知識，就是叫他照貓畫虎，也描得一塌糊涂。
支支吾吾好半天，昶浩才像擠牙膏一樣想出三條像樣的誓愿來。
“也罷，”封燁一臉無奈，“反正誓愿不在于多寡，只在于發(fā)心真實堅定與否。想想當年佛陀自己，還有無量的辟支佛，可是連一個可皈依的人都還沒有。你就在佛前念誦出來吧。”
“愿我生生世世，得諸佛護佑，成就無上佛果，回饋眾生?！?br/>
“愿我能得徹視之力，十方諸界，盡在眼中。但凡眾生有難處，我若照見，定當前往。”
“愿我能得健行之力，十方諸界，自在通行。但凡眾生有難處，我皆能穿越無量阻隔，示現(xiàn)救度?！?br/>
“哦？”聽完這三條，封燁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每一發(fā)心者，在其誓愿中都至少要有一條特別的，與眾不同的誓愿。看來后面兩條就是你獨有的誓愿了，十方自在，確實很獨特?！?br/>
“喂，這些枯燥乏味的教條，我都聽得煩了?！迸杂^的黎萍在一邊打著哈欠，“如果佛陀不知道上那座山頭就唱那首歌的道理，絕對不會有現(xiàn)在這么多信徒。我看根本就是你教的方式太死板了！”
“我真不應該讓閑雜人士進到著嚴肅的道場里面來?！狈鉄畹芍杵伎?。
“不用你趕，我自己走！”黎萍倒是自己往房門那邊去了，“下次你就是跪在老娘面前吻鞋底求我參觀，老娘也不會來了！”
旁觀的騷擾源離開之后，封燁再度把視線放到昶浩身上。
“別太挑剔！就目前為止，我也只擅長跑路而已。”昶浩沒好氣地說，“佛陀面前不打誑語，我就說說自己能做到的罷了。說實在，到現(xiàn)在我還不知道修這佛對我有什么好處呢！”
“很快就可以知道了?！狈鉄钫莸溃皬默F(xiàn)在開始就是修佛的基礎(chǔ)――四加行！”
所謂的四加行，就是大禮拜、大供養(yǎng)、金剛薩?百字明和上師相應法。這四種加行可作為一切密法的基礎(chǔ)，清除魔障，積累資糧。其中的大禮拜既是俗稱的五體投地，通過一系列的叩拜動作，促進身體脈氣流通，有助于解開脈輪，而更重要的是通過誠心誠意的叩拜，清除傲慢之心。大供養(yǎng)則是通過實物或觀想，向曼荼羅中的諸尊獻上種種供品，可以消除貪欲之心。金剛薩?百字明則是通過念誦金剛薩?長咒，驅(qū)除自身的魔障和惡緣，至少要念誦十萬遍方才圓滿。最后的上師相應法，則是一切密法之基石了，不過現(xiàn)在昶浩并沒有上師，直接修準提佛母法就可以代替。
在此四加行外，還有教派再加入四皈依咒和發(fā)菩提心兩法，湊成六加行的。不過不管哪種，都是以驅(qū)除不良習氣與及積累福緣為目的。
通過空間校調(diào)器的時間比例更改功能，三人在房間里足足能呆九個月。不過時間已經(jīng)過去大半了，昶浩也根本沒能做什么實際的修行，功夫幾乎全放在大禮拜上。每天除了吃和睡，其余的時候都要對著房間里的那尊準提佛母像不斷地叩拜。雖然是挺枯燥，但對于心性外向的昶浩來說，多少比枯坐來得強。在整整十萬遍做完之后，雖然體能之類的沒有什么增益，但卻有一種渾身輕松的感覺。而且似乎是因為這大禮拜有助于解開脈輪，即使這段時間里都沒有修煉過，妖氣也越來越精純，已經(jīng)隱隱有凝結(jié)成丹的征兆了。
在正統(tǒng)的禪修中，本來還應該用小乘五觀打底的。不過封燁針對昶浩心性散亂的特點，只讓他稍微練了練數(shù)息。
“小乘入門五觀，是用于驅(qū)除習氣，對治五毒的。數(shù)息觀去散亂，不凈觀去**，六大觀去傲慢，慈悲觀去嗔狠，因緣觀去癡愚。你的心性很是難得，說是幼稚也好，孩子氣也罷，總之甚是純凈。除去數(shù)息之外，其它四觀跳過也可以。何況此五觀到底是小乘，也有弊病?！?br/>
封燁舉了個例子，“某居士修白骨觀和不凈觀，修到最后，不但未能除去欲心，反有了‘縱然白骨也風流’的感覺，竟是成了戀尸癖。可見未與至高的佛理相合時，任何法都是有弊病的?！?br/>
昶浩聽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例子很讓人反胃，不過幸好他不用去嘗試了。
在這段時間里，封燁除了督促昶浩，自己也沒閑著，居然讓他通過靜修禪定，找出了解開基因鎖與心靈境界之間的對應關(guān)系。
“基因鎖有五階，而禪定的境界，分色界四禪、無色界四定，合稱四禪八定。佛教在此基礎(chǔ)上，加入小乘羅漢果的想受滅盡定，稱九次第定。根據(jù)我的體驗，四禪正對應基因鎖前四階。在晉入四禪中最低層的初禪之前的心理定境，稱為欲界定，行者在此定境中依舊感覺到身體床座，與及外界的種種影響。當超越了欲界定，不再知覺外界刺激的時候，就會感覺到身體中氣機發(fā)動，猶如蟲行蟻爬般，有冷、暖、動、癢、澀、滑、輕、重八種感覺，此時是初禪未到地定，同時也是解開第一階基因鎖的時機?！背眯扌械目障叮鉄罱o兩人講解自己的體悟。
“沒錯?！标坪泣c點頭，“我解開第一階基因鎖的時候，確實是在精神高度集中的境況下，同時也感覺到了蟻爬?！?br/>
“那就沒錯了。”封燁繼續(xù)說，“經(jīng)歷了初禪未到地定后，很快就可以晉入初禪，此時就可以很輕松地憑借自己的意志隨時解開基因鎖一階了。同樣照這道理，二階對應二禪，三階對應三禪，四階對應四禪?！?br/>
“至于五階，我不知道佛陀是不是圣人，但在佛經(jīng)中說，佛陀住于第四禪定心，觀世界萬法萬物，均了無自性，從而徹悟空理，成就佛果。這和資料中說的，成圣人要斬三尸，太上無情有些相似。而且佛經(jīng)所訴，佛陀在證果之前，有天魔來襲，幻化種種幻象妄圖迷惑佛心。這分明說的就是四階破心魔的階段嘛！”
“嗯，那這么說，我們要成圣人豈不是并不困難咯？”黎萍側(cè)頭問道。
“那也要看根器和因緣?！狈鉄顩]有給個肯定的答案，“我們現(xiàn)在能在這個主神空間里，算是福緣深厚了，可以輕易得到現(xiàn)實世界沒有的各種助力。”
“真看得開啊。會有多少人能夠把這當作是福氣？恐怕只會說，平平淡淡就是福吧？”
“喂，你現(xiàn)在還留在這，可是自找的?！标坪茡蠐隙?，然后往黎萍的方向一彈，“可沒有任何一個人挽留過你哦，既然留下來了，就認命吧。”
“你以為老娘是為什么留下??？”
“不管是為什么，至少我可以肯定，絕不是因為我?！?br/>
“別什么事都說得這么滿！”
“淡定！請兩位淡定！”封燁這時充當了和事佬的角色，“既然已經(jīng)開始修行佛法了，那么請用更寬容的態(tài)度對待伙伴?！?br/>
“你就不能把女人的喝罵看成是關(guān)愛嗎??？”黎萍瞪他，“同志就是同志，一輩子都不理解女人心！”
“好吧，如果這就是‘打是親，罵是愛’的具體實例，那您繼續(xù)。”封燁舉手投降。
“和同志女王混在一起，我的命運還真是悲哀……”昶浩搖搖頭，自言自語地走開。
既然大禮拜已經(jīng)完成，昶浩開始嘗試凝聚妖丹。在接受了準提佛母灌頂后，他的心性大幅收斂，靜下心來修煉也比以前容易多了。
隨著定境的逐漸深入，對外界的感受逐一失去，忘卻世間一切，忘卻身體形骸，心靈漸漸凝聚升華。
在寂靜之中，心中忽地生起綿綿喜樂來。這種喜樂，無因無由，和世間一切的俗事都沒有關(guān)系，是一種細微，從內(nèi)心深處淡淡涌現(xiàn)出來的感覺。
在向封燁詢問過四禪的各自特點后，昶浩知道自己此時已經(jīng)晉入了初禪的境界。此階段的最顯著特征就是“法喜”，一種脫離了俗世**，心靈感到無比輕松的喜悅。
初禪即得，還要舍棄其喜樂才能更進一步。昶浩努力使自己不耽于此喜樂之中，繼續(xù)向心靈之中更深邃，更寂靜的地方潛下去。
定境再次變化，此時昶浩忽然失去了對語言的依賴。人在平時想東西的時候，雖然嘴上沒說出來，但依舊是通過語言的形式來思考的，華人用華語，印度人用印度語，美國人用美式英語?，F(xiàn)在語言忽然失去了其作用，雖然依舊念念相續(xù)，但昶浩感覺到一切都可以直接通過他那無限擴展的精神力來表達，再無需任何言語。
這就是晉入二禪的境界，離喜忘語，每一念頭都是直接與純粹的。
目前以昶浩的修為，要繼續(xù)晉升定境還需努力，于是他不再往內(nèi)心更深處潛入，開始在這二禪定心上修煉他的妖氣。
在解開了二階基因鎖的二禪中，精神力變得無比強大。原本解開一階時驅(qū)動妖力就已經(jīng)很輕松了，現(xiàn)在更是暢快淋漓，念頭微微一動，周身的妖氣就像長江大河一般奔流不息。
妖氣更加堅凝了，在丹田之中，隱隱有一粒米粒般大的圓珠成形，雖然形狀尚小，在精神力視野中卻開始閃爍出紫色的光華。
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這顆即將成形的妖丹已經(jīng)變得核桃般大小，但還沒有徹底凝結(jié)，處于一種非液態(tài)非固態(tài)的中間狀態(tài)。那感覺，就像踢球踢到了球門前，就差那臨門一腳了，但不知為什么這最后一腳就是踢不下去。
或許是還欠缺了什么，昶浩想起最初接受灌頂時，腦中涌現(xiàn)出來的無數(shù)知識。雖然離開定境后那些知識都把握不住，但現(xiàn)在在這離棄語言的定境中，也許可以保留下來呢？
就在昶浩這樣想著的時候，精神力忽然自發(fā)地凝聚起來，似乎變成了一面明鏡，一尊三目十八臂的金色佛母形像幽幽地映照出來。
“心想即現(xiàn)，來得還真快，莫非我前世欠了佛母很多債？”
昶浩正想和之前灌頂時一樣，觀想準提佛母入體合一，大幅強化的精神力卻敏銳地捕捉到面前那尊“準提佛母”，在短暫的一剎那間出現(xiàn)的一點極細微的晃動。就像是老式無線電視機，在信號受到干擾時出現(xiàn)的那種橫向條紋。
雖然那晃動一閃即逝，但昶浩忽然醒覺到，自己目前根本還沒進行三密相應的儀軌。所謂“三密相應”，就是口誦密咒，手結(jié)印契，心觀本尊，用自己的聲口意三密和本尊的三密共鳴。現(xiàn)在僅僅是心中念動，本尊就出現(xiàn)了，這個過程也確實太突兀了。
如果已經(jīng)有現(xiàn)成的方法，昶浩從來都是愿意循規(guī)蹈矩的。在意識到三密還沒有結(jié)成的時候，準提佛母真言就首先在心中誦起。
雖然二禪定境中離喜忘語，但密法中的真言，是諸尊在開悟時，因心中對某一規(guī)則的理解而自然流露出的聲音，并不具備語言那種用來交流意識的作用。這么用意念誦起，在精神世界中就立即化作一個個金色梵字，連成一串向面前那尊“準提佛母”飛去。
眼前的那尊“準提佛母”，被那真言一觸，面容和整個身體都立即曲扭起來，似乎受到了某種難以言喻的傷害。然后猛然一顫，碎作無數(shù)彩光四下飛散。
“臥槽泥馬！居然是魔障！”昶浩想起了封燁所說，修本尊法時，預備功夫沒做足就會被外魔趁虛而入。
那些破碎的彩光，在昶浩的精神世界中飛舞了一會兒，又向中心攏聚起來，漸漸化作一個和原先的“準提佛母”截然不同的形像。
眼前這尊再度化現(xiàn)的人形，作古印度的裝束打扮，頭戴高冠，四只手臂上分別握有劍、環(huán)、鏡、經(jīng)四寶，背后還有一個巨大的法輪在緩緩旋轉(zhuǎn)，可以隱約窺見有無數(shù)眾生的形像在其中掙扎。面容看起來倒是寺院中的佛像沒什么兩樣，方頭大耳，眉目端正。但若再細看，那慈和之中卻透出絲絲邪氣，令人望而生畏，完全沒有佛像表現(xiàn)出的那種親和力。
在這二禪的定境中交流無須言語，昶浩的精神和那尊魔神一接觸，就立即感覺到他傳過來的念頭。也正因為只是念頭意識，所以昶浩很容易就理解了其中含義，而且還能用他自己的詞匯來解釋。如果要“翻譯”成昶浩常用的詞匯的話，大概就是這樣：
“真可惜啊……本來馬上就可以成功的……常人第一次見到本尊示現(xiàn)，大多喜歡雀躍，心防松懈，哪還記得辨識真假？不過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解開了二階基因鎖，心住二禪，離棄了喜樂，卻也不是這么容易被誘惑的。失敗非我之過，不過看在你能識破的份上，我給你點小小的獎勵……如果下次你能憑自己的力量到達我處，那我便給你實現(xiàn)一個愿望……”
“記住！我是他化自在天主，天魔波旬，佛陀在這個多元宇宙中永恒的敵人……佛弟子啊，我們以后還會再見面的，不管是一年，十年，百年……甚至，就是明天……”
那尊形像隨著這股要離開的意識開始逐漸轉(zhuǎn)淡，似乎馬上就要消失了。
“靠！作為一個修佛者，我感覺壓力很大?！标坪茀s沒有被嚇著，反而搭訕起來，“不過您是哪位啊？”
“你作為一個佛弟子，居然連我的名號都沒有聽過?。俊睂γ?zhèn)鱽淼囊庾R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情緒。
“既然你有空來叨擾人家修行，那何不妨介紹一下自己？”
“唉……現(xiàn)在的修行者，素質(zhì)怎么都這樣？連一點基礎(chǔ)的知識都沒有，混混沌沌，搞得我連破壞修行的興致都沒有了……”
那個意識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昶浩的腦海中搜索詞匯，組織成自己的語言。片刻之后那意識再繼續(xù)傳過來，比之剛剛又清晰了幾分。
“在佛教之中，我被稱為波旬，乃他化自在天天主，整個欲界的掌控者。佛陀與我乃是永恒的死敵，自無量劫之前，我們就已較量過無數(shù)次了……”
“那么你是圣人嗎？”
“圣人？如果按照你意識中的那個概念……那么，沒錯，我就是你們所說的圣人，而且是最強大的內(nèi)宇宙圣人……”
“那么佛陀也是圣人嗎？”
“佛陀？以圣人的概念來說，佛陀不是圣人，而且還完全與圣人之道背道而馳。所謂圣人，以你們普通人所能理解的話來解釋，就是掌握了天道的生命，其一言一行皆合乎天地至理。而佛陀走得卻是相反的道路，這無量劫以來的無量如來，皆是以超脫天道為己任，積心處慮地逆反這個多元宇宙的既定規(guī)則……”
“那這么說，佛陀還在圣人之上？”
“何謂圣人之上？要超脫就要有可以被超脫的規(guī)則，要逆反就要有可以被逆反的道理。順應與超脫，不過就像是同一事物的兩面，不論正反，還是這一事物。佛陀的超脫之理，在我看來根本就是多此一舉，而且還要落得被這多元宇宙排斥的惡果，除非世界毀壞，否則永不能以真身進入這個婆娑世界，搞得我欲和佛陀一戰(zhàn)也不能如愿。你即修佛不深，又有妖修的基礎(chǔ)，何不棄了那邪道，跟隨我修五毒十使，喜歡欲樂之法？縱觀諸般教法，唯有我授之法，才能直指多元宇宙的本源，掌握世界生化的根本，以天地運轉(zhuǎn)之道，將眾生操控于股掌之間……”
“哈哈……”昶浩“聽”得都要笑了，“魔王反斥佛法為邪道，這個笑話還真冷。既是正道，又為何像做賊一樣的來壞人修行？很抱歉，我對‘同行’沒有好感，而且還是提著禮物上門的雅賊。不過在請你離開之前，我倒想問問，你是怎么以意識來到這個主神空間的？”
“用你們的理論來解釋，那就像是一種精神力聯(lián)絡的應用方法。本來這個空間結(jié)界之堅固，連我也是望洋興嘆的，但剛剛你祈求準提示現(xiàn)，意識有那么一瞬間穿透了這個空間，而又沒能這么快和準提的真身聯(lián)系上，我便李代桃僵，與你的意識共鳴。就好像一扇平時嚴密禁閉的門，外人自無法進入，但如果有主人相邀，就能通行無阻了……”
“這個主神空間不是你們圣人建的？”
“你說這個封神榜？這可是連無數(shù)圣人都為之瘋狂的至寶，當年為了爭奪這東西，不知道多少圣人死在了封神戰(zhàn)爭中。現(xiàn)在你們這些小輩，居然能這么簡單就擁有它……不過別高興得太早，原靈給你們的考驗可不是輕松的……”
“封神榜？封神戰(zhàn)爭？原靈？”昶浩被最后這個詞觸動了一下，隨后想起前輩們留下的那塊警告碑。
“那么，你可知道，這個多元宇宙面臨的危險嗎？”
“當然知道，鴻鈞的陰謀嘛……”
突然，意識的交流猛然停頓，片刻之后才重新連接上。
“好個厲害的封神榜，不愧是鴻鈞遺留的天生法寶，就算是現(xiàn)在落到了原靈手里，就算鴻鈞的意識已被西王母抹殺，這東西也依舊不可輕視。剛剛竟然警告我，簡直和活物沒有什么兩樣了……也罷，這些答案你們就自己去找吧。我可不想為這碼子事，現(xiàn)在就牽扯出原靈和十二祖巫這些老東西……”
“鴻鈞？十二祖巫？說清楚一些?！?br/>
“我已說過，現(xiàn)在還不能說……如果以后還有機會，能在你們的任務世界里見面，那時我們再說個痛快……那么，現(xiàn)在就再見吧，有趣的小子……”
隨著這意識傳遞的結(jié)束，那尊魔王，自稱佛敵的波旬，身形漸漸地轉(zhuǎn)淡，最后完全從昶浩的心靈中消失了。
“就這么走掉了？看來即使是魔王，堂堂一個五階的內(nèi)宇宙圣人，都會被主神威脅到啊?！标坪茝亩ň忱锿顺?，呆坐半響，這才屁顛屁顛地去向封燁匯報。
“連在魔王面前你都敢插科打諢，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說你了?！甭犕陥蟾?，封燁哭笑不得，接著解釋起魔化本尊這種現(xiàn)象的對治方法。
“魔王化作本尊樣示現(xiàn)，自古有之，行者們也總結(jié)出了種種辨識方法。常用的方法有四種，像是觀想示現(xiàn)的本尊變大變小，詢問本尊秘密灌頂?shù)暮x，詢問本尊自己的法號，還有念誦本尊真言。一般修習本尊法，念誦真言是最常用的，魔類偽裝的本尊不能相應，很容易就可以識破了。至于魔王所說一切，都不要當真，否則它就不是擾人修行的魔王了?！?br/>
“不過你會被魔王干擾，就說明你的魔障尚重，需要修習百字明來除障。不過……”封燁頓了頓，“我已經(jīng)完成了四加行，馬上就要閉關(guān)，修習兌換來的文殊師利本尊法了。所以后面的這一半時間，你要自己修習了。還好百字明感應極靈，驅(qū)魔除障，不會被魔類困擾。你要切記，在百字明圓滿之前，絕對不能再修其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