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xué)制器?”云飛疑惑的望著鐵承。
鐵承解釋道:“就是跟我一樣,成為一名鐵匠。”
想起來到這個世界的初衷,云飛可不是為了做一名鐵匠,不由得,他婉言拒絕道:“多謝鐵叔的照顧。只不過,我想去外面的世界闖蕩一番,所以,抱歉了,鐵叔。”
“這樣嗎?不過你……”鐵承搖搖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云飛追問道:“不過什么?”
“沒什么。”鐵承想了想,又解釋道,“哦,就是做一名鐵匠,并不是讓你放棄戰(zhàn)斗職業(yè),你依舊可以出去闖蕩世界的。”說罷,鐵承站起身,自顧自的收拾工具,自言自語道:“看樣子得多做一些手槍給村里的小伙子了,他們應(yīng)該會喜歡的吧。”
看到鐵承蕭瑟的背影,云飛于心不忍,再加上鐵承說不妨礙外出冒險,想了想,說道:“鐵叔,你要是不嫌棄我的話,我就跟你學(xué)習(xí)做個鐵匠吧。”
鐵承的身子當(dāng)即頓住,轉(zhuǎn)過身,凝眉看向云飛,半晌才道:“既然如此,那你跟我來吧?!?br/>
鐵承說完,帶著云飛向內(nèi)室走去,穿過幾扇門,來到一間昏暗的屋子。鐵承點(diǎn)燃蠟燭,室內(nèi)頓時明亮起來。
這是一間靈室。室內(nèi)擺放著一張香案,上面擺放著幾尊靈牌。
鐵承點(diǎn)燃香燭,拜了三拜,之后將香燭插上,隨后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說道:“列祖列宗在上,不孝子鐵承,今欲收下一名外姓弟子,特來稟明先祖。”
說罷,鐵承站起身來,喝道:“新進(jìn)弟子云飛跪下?!?br/>
云飛依言,跪在地上。
鐵承又點(diǎn)燃三支香燭,繼續(xù)說道:“跟著我念。祖師爺在上,弟子云飛,今日欲加入鐵氏一脈,學(xué)習(xí)制器賦靈之法,將本脈技藝發(fā)揚(yáng)光大,定不負(fù)先祖所托?!?br/>
云飛道:“祖師爺在上,弟子云飛,今日欲加入鐵氏一脈,學(xué)習(xí)制器賦靈之法,將本脈技藝發(fā)揚(yáng)光大,定不負(fù)先祖所托?!?br/>
鐵承將香燭遞給云飛,云飛接過,恭敬的插在香案上,隨后磕了三個響頭。
突然,一道綠色光柱從天而降,籠罩住云飛。不片刻,復(fù)又消失。
云飛迷惑道:“這是?”
鐵承解釋道:“這是本門祖師降下恩澤,準(zhǔn)許你入門的啟示。好了,起來吧。”
云飛恭敬的起身,道:“是,師傅?!?br/>
鐵承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隨后將一本線裝書籍遞給云飛,道:“這是本門制器賦靈之法。你且收下,多多觀看、揣摩,勤加練習(xí)。知道嗎?”
云飛雙手接過,恭聲道:“是,師傅。”
兩人隨后走出暗室,來到平日打造武器的地方。云飛邊走,邊翻看書籍。
書籍名為《器靈秘典-制器篇》。云飛大致翻看了一遍,主要講解制器的方法精要,以及辨別、甄選各種礦物材料,還有一些生物材料的處理、用法,以及部分圖文詳解。
云飛看了個稀奇,指著其中一張插圖,問道:“師傅,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鳳凰嗎?”
鐵承肯定的道:“自然是有的?!?br/>
“那這個世界,可真是豐富多彩呢?!痹骑w嘖嘖稱奇。
鐵承疑惑道:“什么?”
“沒什么?!痹骑w趕忙轉(zhuǎn)移話題,指著圖畫里的羽毛問道,“師傅,你有沒有見過這鳳凰之羽?”
鐵承笑道:“哈哈哈,我哪曾見識過那傳說中的神物。幼時倒是聽父輩講過,先祖當(dāng)學(xué)徒時,跟隨祖師爺見識過不少奇物,其中就有這鳳凰之羽。據(jù)說擁有聚靈、強(qiáng)化火焰等奇效。不過最神奇的,當(dāng)屬鳳凰之精血。能生死人而肉白骨,既能煉制奇藥,也是煉制武器防具的無上圣品?!?br/>
“誒,那可真是不得了?!痹骑w也就當(dāng)個故事聽聽,也沒真的追究,手中自顧自的翻閱著圖冊。薄薄的一冊書籍,約有一百來頁。
云飛只是粗略的翻過,翻完也沒找到自己想要的內(nèi)容,不由疑惑的道:“師傅,書中是不是記載了所有的奇物?”
鐵承搖頭笑道:“世上奇物千百萬,書中哪能記載得了那么多。這冊書籍本是先祖的筆記心得,所繪圖形也是先祖見識之物,記不全的?!辫F承見云飛一副苦尋不得的表情,不由說道,“飛兒,你可是有什么難言之事?”
“飛兒”這聲稱呼,雷的云飛外焦里嫩。不過想想鐵承的年紀(jì),做自己的父輩綽綽有余,而自己已經(jīng)拜他為師,這聲親昵的稱呼只能捏著鼻子認(rèn)了。
云飛從衣服里摸出一個土黃色的珠子出來,托在手上道:“師傅,這個東西,你認(rèn)不認(rèn)識?”
“這是什么東西?”鐵承拿起珠子,仔細(xì)的觀看了半天,狐疑的道:“這不會是你胡亂捏的個泥球吧?你看,都掉渣了。”說罷,鐵承還示意了一下手上的泥灰,顯然是剛剛盤玩珠子時掉落的。
云飛尷尬的接過珠子,自信不足的道:“可能、大概、應(yīng)該是一種好東西吧。可惜當(dāng)初給我的那個人沒告訴我這是什么東西,也不知道有什么用。而且我接到珠子時,他還是發(fā)著七彩光芒的,只是第二天,就變成這種……泥球的模樣了?!?br/>
鐵承疑惑的道:“誰給你的?”
云飛道:“是一個叫做賈佳的人,自稱是個神靈?!?br/>
“神仙?”鐵承道:“不會是騙你的吧?這東西,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個泥球。你拿什么東西跟他換的?”
云飛不想說那個世界的事情,只是搖頭道:“他應(yīng)該不會騙我,也沒有這個必要?!?br/>
“嗯,這樣嗎?”鐵承沉吟了片刻,突然抬起頭來,建議道:“要不我們問問村長老趙。他家祖上見多識廣,可能知道這是什么東西。關(guān)于你如我鐵氏一脈的事情,順便也知會他一聲?!?br/>
“好的,師傅。”
兩人說罷,起身趕往趙陽村長的木屋。
村長趙陽正在屋前的坐椅上閉目養(yǎng)神,曬著太陽。聽到動靜,趙村長抬起頭來,見是鐵承帶著云飛過來,只是正了正身子,也不起身。趙陽平聲靜氣的說道:“老鐵,今天怎么有空到我這里來了?”
鐵承笑道:“哈哈,我見云飛這孩子聰明伶俐,就收下他當(dāng)了弟子,特意來知會你一聲?!?br/>
“哦,那可真是可喜可賀?!壁w陽雙手抱拳,拱了拱,又道:“這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村里好久沒有添丁進(jìn)口了,本來應(yīng)該辦一場宴席的。只是眼下狼患爆發(fā),糧食不足,倒不適合……”
“不妨事不妨事。”鐵承連連擺手,接著笑道,“我也就是跟你說一下,那些繁文縟節(jié)之類的就算了。”
“嗯,多謝你能夠體諒村中的難處?!壁w陽拱拱手,又向云飛點(diǎn)點(diǎn)頭。
云飛忙也笑著回應(yīng)。
鐵承又笑著轉(zhuǎn)個話題道:“當(dāng)年祖上定居于此,轉(zhuǎn)眼就三百年了。幼時聽我父親說起,天宮繁盛時,奇珍異寶數(shù)不勝數(shù),令我很是向往。只是可惜……”
趙陽也唏噓道:“盛極而衰,大抵如此。人世間的繁盛,哪抵得過天心莫測。唉……”
“唉!”鐵承也跟著嘆息一聲。
趙陽卻突然笑道:“誒,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說吧,大可不必如此。文鄒鄒的,這可不像是你的作風(fēng),我聽著,也怪難受的?!?br/>
“嘿……”鐵承自己先笑了起來,笑著道:“我也說的別扭。不過,自從你當(dāng)了村長之后,架子也越來越大了。”
“我也不想??!”趙陽站起身來,搖搖頭道,“只是全村的擔(dān)子壓在我身上,我也只得這樣了。這叫那啥,保持鎮(zhèn)定。村里誰都可以慌亂,唯獨(dú)我不能亂了陣腳。不然的話,村子估計(jì)也堅(jiān)持不到現(xiàn)在了?!?br/>
“喏,這是小徒所得的一件異寶,我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東西。你家祖上見多識廣,說不定就有什么記載,你給幫忙看看?!辫F承說著,將珠子遞向趙陽。
趙陽并不接過,反而笑道:“老鐵,你不會是存心來逗我的吧!這不就是小孩子捏的泥丸嗎?我們小時候還一起搓過。”
“我逗你干啥?。∧阆瓤匆豢丛僬f。”鐵承說罷,自顧自的將珠子塞到趙陽手中。
趙陽笑著道:“那我捏壞了可不管啊?!?br/>
鐵承笑道:“你盡管捏,捏壞了我當(dāng)場吃掉?!?br/>
“我捏……嘿……誒,怎么捏不動?怎么回事,這個……”
鐵承嘿嘿怪笑道:“你是不是沒吃飯啊?拿出你以前吃奶的勁頭,使點(diǎn)勁吶!”
“去你的?!壁w陽羞惱的將珠子砸向鐵承。
鐵承手腳利索的抓住,笑道:“怎么樣,不是泥球吧?!”
趙陽沒好氣地瞪了鐵承一眼,又看了看鐵承手中的珠子,含糊的嘟囔:“嗯。”
“有什么眉目嗎?”鐵承問道。
趙陽道:“暫時沒有,等我查完典籍再說,今天你們先回去吧?!?br/>
鐵承道:“那好,有什么眉目了就通知我。”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