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正是二少爺和大小姐回公館的日子。
靈九和巧杏一起到前廳迎接,二太太和齊管家早就到了。
和二太太打過招呼,靈九也現(xiàn)在一旁候著。
靈九發(fā)現(xiàn),二太太看自己的目光除了憐憫,并沒有我們是一伙的這種感覺。
從一開始,沈缺月記憶中這兩位合作伙伴就沒太關注靈九。
這很奇怪,如果他們知道毒藥是來自沈缺月,絕不可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面對靈九。
難道這其中還有什么隱情。
靈九覺得自己腦細胞都快燒沒了。
這是什么懸疑偵查位面嗎?當個反派還得破案。
沒過多久,齊管家和仆人迎著裴祁和裴珍進來。
二太太站起來走到門前,靈九也緊隨其后。
“二娘!”
人未到聲先至,一道爽朗有力的男聲響起。
緊接著,靈九就看見穿著中山裝的裴祁和身著華麗洋裝的裴珍走進來。
裴珍越過前面的裴祁,親切地拉著二太太的手臂,親切道:“二娘,真是許久未見,珍兒可想你了!”
裴祁也在身后寵溺地看著自家妹妹。
據(jù)說大太太生下裴祁裴珍這對龍鳳胎去時候,他們兩從小就是由二太太養(yǎng)大,關系匪淺。
這時,兩人才注意到二太太身后的靈九。
裴祁看著靈九的目光復雜,規(guī)規(guī)矩矩地喊了一聲三姨太。
裴珍就不一樣了,無所顧忌地拉過靈九道:“缺月姐姐,你有沒有想我啊,自從你嫁入我們家,我還沒見過你就去留學了。”
靈九心想這小姑娘可真外向,這么多年沒見可給人的感覺就像我們昨天才一起吃過飯。
靈九不準痕跡地將手抽出來拍了拍裴珍的肩膀,客套道:“都已經(jīng)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裴珍靦腆一笑,夸贊靈九:“珍兒可沒缺月姐姐出落得美?!?br/>
靈九嬌嗔道:“就你嘴甜。”
商業(yè)互吹,沒在怕的。
一旁的裴祁目光落在靈九身上,似在努力壓抑著什么。
二太太也是個十分精明的人,自然看得出裴祁還沒徹底放下靈九。
“你們長途跋涉也累了,先回臥房好好休息,我已經(jīng)命下人收拾好了,明天再去祠堂看你爹吧?!倍葠鄣貫榕崞顡崞揭唤牵戳丝挫`九身邊地裴珍道。
“不了,我們特地趕回來就是為了這事,先去祠堂吧。”說完裴祁先網(wǎng)祠堂走去。
在路過靈九的時候沒有任何停留。
裴珍也只好跟著裴祁過去。
“沈家姑娘,沒什么事你就先回去吧?!倍珜`九道。
這位二太太也不曾將靈九當做過裴則彰的三姨太,只當是五彰公館養(yǎng)了個閑人,看著靈九的眼里只剩悲憫。
看來二太太對靈九為什么會被娶進門也心如明鏡,不過是感嘆命運可悲罷了。
靈九斂下眼里的情緒,扶著巧杏離開。
——
裴鴻因為裴則彰的死也是忙得焦頭爛額,沒有時間回來見自己的弟弟妹妹,不過靈九想他此刻應該是痛并快樂著。
誰曾想到,北方最大的軍閥統(tǒng)治者一夕之間就易主了呢。
回到臥房,靈九從枕頭底下拿出一封書信遞給巧杏。
“巧杏,你借機出去,以五彰公館的名義將這封信寄到傅玨府上?!?br/>
巧杏有些摸不著頭腦:“三太太,您找傅長官有什么事嗎?”
也不怪巧杏多問,畢竟是兩個八竿子打不到一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