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雪山頂,四處冰瑩一片,晚間寒風怒號,寒風刮在臉上,猶如刀割!
醫(yī)圣和秀峰立于雪窟之外,眼神雙雙望向遠處。
醫(yī)圣開口道:“三年了,沒想到李浪真的找到了其中一樣東西!”
秀峰心中萬分感慨,自己在祁山上果然沒有白等,李浪總算活著出來了,嘆息道:“你不知道!你也無法想象我們這三年來是怎么過來!”
聽著秀峰的語氣,醫(yī)圣顯得有些驚訝,道:“怎么過來的?”
秀峰似是不愿意在提起往事,道:“算了,往事已經(jīng)過去,何必再重提傷神?!?br/>
醫(yī)圣似是沒想到當年那個話多活潑之人竟變得如此寡言深沉,不由得心頭一愣,道:“我知道你們走出的路非常艱辛,你不說我也能大概猜到一點?!?br/>
秀峰對著醫(yī)圣笑了笑。道:“都過去了。”隨之眼神飄向雪窟內(nèi),道:“李浪已進去很久了吧!”
醫(yī)圣點了點頭,望著秀峰道:“是的,進去很久了,可能他多年未見遙燦,心中有太多的掛念吧!”
秀峰想到了自己這三年在祁山漆黑深洞旁等待李浪的情形,心想,這三年來李浪何嘗不是牽掛著自己和遙燦呢!,道:“我們回茅屋去吧,他今天晚上不會出來了?!?br/>
醫(yī)圣望著秀峰笑了笑,道:“好,山頂太過寒冷,我們在此久等也不是辦法,走吧,我們?nèi)ッ┪萑∨??!闭f罷,便向山下走去。
不多時兩人來到茅屋之中。堂屋內(nèi)的火爐還有余焰,秀峰加了幾根柴薪,火爐一下子變的旺盛起來,兩人圍著火爐而坐,身上的寒意漸漸被火焰驅(qū)走。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竟圍在火爐旁睡著了。
“咚咚”,“咚咚咚”。一陣叩門聲將秀峰吵醒,秀峰起身打開房門,只見門前站著一個面sè蒼白且渾身帶有血跡的青年人。
秀峰還沒開口,青年男子急忙問道:“醫(yī)圣前輩在吧!”語氣顯得有些嘶啞。
醫(yī)圣也醒過來了,揉了揉眼睛,大聲道:“讓他進來。”
秀峰點了點頭,讓那男子進去。
此時,天sè已經(jīng)大亮,茅屋外又排起了求醫(yī)的人形長龍。秀峰不知道立身何處,只好走到茅屋之外,雙眼眺向遠方。
不多時,只聽的一陣激烈爭吵聲從下方帳篷處傳來“讓你不要去爭奪那妖厲血劍,你就是不聽,如今倒好,劍沒搶到,反而被持劍之人所傷,斷了一條胳膊!要是治不好了,老娘可就改嫁了?!?br/>
秀峰聽得妖厲血劍四字,不由得心神一震,心中滿是悲憤,想自己全家不正是因為妖厲血劍而喪身的嗎!一念至此,聚神向傳出聲音的方向望去。只見一婦人正指著一坐在地上的斷臂中年男子說道。那中年男子斷臂上的鮮血還在不停的流著,神情之間極為痛苦,嘴唇上還流有鮮血!那中年男子似是連還嘴的力氣都沒有了,任憑那婦人如何說他,他只是咬牙忍著。
婦人說著說著就變成辱罵了,而且聲音越來越大,眾人紛紛向她們那里望去。
在中年男子身旁的一位白衣青年人實在聽不下去了,憤然道:“大嫂,當初大哥聽到妖厲血劍的消息時,他是和你商議過的,你也同意了,如今怎么又如此數(shù)落大哥。”
那婦人雙眼一掃白衣青年,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惱意,道:“我數(shù)落我丈夫,關(guān)你什么事,你若不愿意聽,你可以走到一邊去?!?br/>
白衣男子被氣的不行,怒目圓睜,道:“他是我大哥,我就見不得你這樣數(shù)落他,也不知道你哪輩子修來的福氣,竟然會被我大哥看中?!?br/>
婦人雙手插在腰上,看著眼前的白衣青年,她恨不得將他一腳踢下山去,遂開口大罵道:“好,你說的好啊,我現(xiàn)在就走,老娘不伺候你們了。”說完身子一扭朝山下走去。
那斷臂中年男子見著婦人向山下走去,起身yu拉她,不料剛剛起身就又坐到在地,明顯是沒有力氣起身了,只好張嘴大聲道:“風花,你別走,小弟他不懂事,你別走啊,風花!”
那婦人風花身子一頓,但是仍然沒有回頭。那白衣青年看了一眼受傷的中年男子,氣道:“大哥,你還留她做什么,她除了抱怨你,她又為你做過什么嗎!”
中年男子神sè極為難看加之他本身就有著無限的痛苦,面目不由得變得扭曲,對著白衣青年喝道:“你住口,還不趕緊向你大嫂道歉?!敝心昴凶颖旧砭吞撊酰俸瘸鲞@么一句,只覺得口中一甜,鮮血噴shè而出。
白衣青年眼見自己的大哥如此模樣,仰天嘆了口氣,對著中年男子道:“好,我這就去向大嫂道歉!”說罷,起身向婦人風花走去,小聲對著風花道:“對不起,大嫂,是我不懂事,我向你道歉了?!闭Z氣之中充滿了勉強之意。
婦人風花也沒有惡意刁難白衣青年,但也沒有搭理他,轉(zhuǎn)過身來,朝著斷臂中年男子走去,對著斷臂中年男子一陣數(shù)落。
白衣青年瞧著婦人數(shù)落自己的大哥,心中雖是岔憤,但也不敢再說什么。
秀峰聽的明白,身子向帳篷處走去,徑直的來到了斷臂中年男子的身旁。那斷臂中年男子,白衣青年,婦人風花見秀峰立在他們身旁,眼神齊齊盯著秀峰。
婦人風花看了一眼秀峰,疑惑道:“你想干嘛?”
秀峰眉頭一皺,單手一指斷臂中年男子,開口道:“他可是被妖厲血劍所傷!”
婦人風花眼珠一轉(zhuǎn),道:“是又怎樣?”
秀峰緩緩的點了點頭,道:“是就好?!?br/>
白衣青年見秀峰如此說話,不由得大怒:“什么是就好,我大哥被妖劍所傷難道是好事嗎?”
秀峰避開話題,道:“是誰持妖劍傷了他?!?br/>
白衣青年怒氣未消,嗔道:“關(guān)你什么事嗎?”
秀峰凝sè道:“可能傷了他的人就是我的仇人?!?br/>
婦人風花眼珠一轉(zhuǎn),思慮了片刻,大聲道:“我告訴你,他是被花青所傷。”
秀峰一驚,神sè大變道:“這么說,妖厲血劍還在花青手中?”
婦人風花搖了搖頭,道:“花青后來也死了,妖厲血劍被炎神赤焰搶走了!”頓了頓風花似是想起了什么,向秀峰問道:“你這么知道妖厲血劍在花青手中?”
秀峰不知道怎么回答婦人風花,只好撒了個謊,道:“我從別人口中聽到的?!辈坏葖D人風花說話,秀峰又道:“這么說來,妖厲血劍是在那炎神赤焰的手中了!”
婦人風花點了點頭,又回憶起那一天的情形,嘆道:“那一ri,大約有數(shù)十個勢力在搶奪妖厲血劍,炎神赤焰甚是狡猾,剛開始他也不爭奪,只在一旁冷眼觀望。最后眾人斗的個兩敗俱傷,那炎神赤焰見眾人俱以受傷,突然暴起驚天之勢一掌將花青擊斃,奪劍而逃?!闭f到這時,婦人風花眼圈一紅,望向那斷臂中年男子。
秀峰心中有些失落,他滿以為會是一股他不知道的勢力奪走了妖厲血劍,哪想到竟然是炎神赤焰!
秀峰沉思了片刻,縱身向山頂掠去。
白衣青年瞧著秀峰突然掠走的背影,問向婦人風花:“大嫂,他問這些干什么?”
婦人風花沒好氣的看著白衣青年,道:“我怎么知道,或許他也想得到妖厲血劍吧!”
山頂白雪皚皚,寒風比昨晚上大了很多,寒風刮過秀峰的臉頰,秀峰立馬感覺到一絲細微的疼痛從臉上傳來。
秀峰不管這些,一路飛掠到雪窟之外。
秀峰望著滿是白sè的雪窟,徑直的走了進去。當他走到石室時,發(fā)現(xiàn)李浪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冰人!
他快步上前,雙手抓在李浪的肩膀上猛力的搖了搖。
李浪吃力,醒了過來,望著滿臉焦急的秀峰笑了笑,道:“大哥。”
秀峰急道:“嚇死我了,我剛才看到你全身上下凝滿了冰渣,我以為你被凍暈了!”
李浪掃視全身,運氣一股真氣,身上的冰渣頃刻之間化為了雪水,冒出一股股水汽。
李浪望著秀峰笑了笑,道:“大哥如此著急過來,可是有什么事情?”
秀峰點了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暗淡,道:“今ri我在醫(yī)圣的茅屋之外聽到了妖厲血劍的消息!”
李浪心想,妖厲血劍不是給了花青了嗎?秀峰是知道的啊,怎么會有此一問,李浪不解道:“怎么回事?”
秀峰嘆了一口氣,正sè道:“我剛才在醫(yī)圣的茅屋之外聽得有人說起妖厲血劍,所以前去打聽。一打聽才得知花青已死,妖厲血劍被那炎神赤焰奪走了!”
李浪聽得炎神赤焰四字,一時間變的極為暴怒,拳頭握得很緊,咬牙道:“又是炎神赤焰?!闭f罷,一掌揮出,一道火紅真氣直shè而出,“轟”的一聲,在冰壁上爆炸開來。
李浪站起身來,大聲道:“是該找他算賬了?!痹捯舴铰洌碜映┛咄饧hè而出。秀峰也是提起真氣跟著李浪向雪窟外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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