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起來看到這樣一幕,令凰天雪心情頓時差到了極點。
就連她最愛的新鮮蓮子粥吃到嘴里也變得索然無味。
隨便吃了幾口,便扔在了一旁。
這時,凰天爵和方靜走了過來,看她吃了不到一半的碗,蹙眉道:“怎么了?粥不好喝?”
凰天雪看了一眼兩人,尤其是方靜的臉上還蕩漾著粉色,令她心情更不舒服了。
“沒有,就是沒胃口?!闭f完,起身就要上樓。
“阿雪,你沒看到方靜過來了么?招呼也不打,是誰教你這么沒禮貌的?還有,把粥喝完,不準浪費。”
凰天爵聲音陡然一沉,命令道。
凰天雪胸口一窒,有種說不出的難過,哥哥這是什么意思?
難道他真的喜歡上方靜了?
那上次他對自己做的那些事又算什么?
“凰大哥,我和天雪是好朋友,不用弄得這么見外?!狈届o突然笑盈盈地說著,走過去挽著凰天雪的手臂,一幅親昵又識大體的模樣。
凰天雪蹙了蹙眉,她們什么時候關系好了?
連不用見外這種話都說出來了。
雖然性子單純,但并不代表她就沒脾氣,而且方靜這么裝模作樣,她實在是被惡心到了。
可人畢竟是自己請回來的,即算再惡心,她也只能忍著。
“方靜,剛才真不好意思?!闭f完,又笑著抽回了手,走到餐桌前端起剛才的那碗粥一口氣給吞了進去。
又拿起濕毛巾擦了擦嘴,這才轉(zhuǎn)身看向凰天爵:“哥哥,你現(xiàn)在滿意了?”
凰天爵不但沒有滿意,眉頭反而蹙得更緊,卻什么話都沒說,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方靜見他就這么走了,臉上掩不住地失望,想要追上去,卻又覺得自己這樣太不矜持,于是轉(zhuǎn)身將目光投注到了凰天雪的身上。
“天雪,我們不如建個微信群吧?就把我們幾個拉到一個群里,對了,把你哥哥也拉進來。”
凰天雪看向方靜,目光里有著淡淡地嘲諷,面上卻是輕輕一笑:“還是不要了?!?br/>
她和這些人都不熟,拉進來做什么?而方靜的企圖已是昭然若揭了。
方靜卻笑著道:“你要是覺得麻煩,那就我來建群?!?br/>
說著,拿出手機就點了起來,凰天雪很快就聽到手機提示,打開一看,果然提示她已經(jīng)被拉入了一個群里。
而令她驚訝的是,方靜不知道從哪里得到了哥哥凰天爵的微信,沒多久,又看到一條提示,竟然是凰天爵被拉進了微信群。
凰天雪蹙起了眉頭,看著拿著手機不知道和誰聊得歡快的方靜,轉(zhuǎn)身上樓了。
回到房間,她便生氣地坐在了沙發(fā)上,憋了一肚子火卻不知道怎么才能發(fā)泄出來。
這時,慕恩恩拿著手機沖了進來。
“阿雪,搞什么?你哥怎么進群了?而且還是方靜那朵白蓮花拉進來的。”
經(jīng)過昨晚的事情,慕恩恩已私下給方靜取了個小名,白蓮花。
“我怎么知道,也許她真的會成為我嫂子吧!”
凰天雪幽幽地嘆了口氣,愣愣地的看著外面那片湖泊,腦海里閃過上個星期在湖里發(fā)生的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事情。
哥哥現(xiàn)在和方靜這樣,她應該感到高興才對??!
可為什么自己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不會這么悲催吧?你哥的眼光難道這么差?”慕恩恩失聲驚呼。
“我的眼光怎么差了?”一道聲音,涼嗖嗖地在門口響起。
慕恩恩和凰天雪聽到這聲音,都不敢轉(zhuǎn)身去看了,你瞪著我,我瞪著你。
“慕恩恩,你來說說,我的眼光怎么差了?”
凰天爵踱著步子,閑適地走了進來。
慕恩恩咽了咽口水,一幅死就死的神情道:“天雪說你要娶方靜當她的嫂子,我覺得你眼光差?!?br/>
話落,房間里,安靜得近乎詭異。
凰天雪真想把慕恩恩的嘴給縫上,為什么要說是她說的?
“你……出去?!?br/>
凰天爵看了一眼慕恩恩,指了指門口。
慕恩恩擔心地看向凰天雪,又轉(zhuǎn)過頭來看向凰天爵,小聲地求情:“天雪大哥,你……溫柔點,打人別打臉?。 ?br/>
凰天爵臉都黑了,他什么時候說要打人了?
“再廢話,我就把你從窗口扔出去?!?br/>
慕恩恩頓時腳底抹油,逃了。
凰天雪看著慕恩恩眨眼不見人影,內(nèi)心很崩潰,這是啥閨蜜啊!
有福同享,有難就跑,還讓她背鍋,太過份了!
凰天爵走到門口,將門關上,這才轉(zhuǎn)身似笑非笑地看向惴惴不安的凰天雪。
“阿雪,剛才你說我要娶方靜做你的嫂子?”
凰天雪想否認,可又覺得沒必要否認,若不是這樣,平時對任何女人都冷冰冰的哥哥怎么會突然對方靜這么好?
她點了點頭。
“你不高興?”
凰天爵挑眉,一步一步,不著痕跡地朝凰天雪走近、
“沒有,你想娶誰關我什么事?”凰天雪嘟著嘴,明顯一臉的不高興。
“怎么不關你的事?如果我要娶別的女人,那就是你的嫂子,有可能,我會對她比對你好,甚至以后只對她好?!被颂炀袈曇舨淮?,卻字字如錘般砸在凰天雪的胸口。
只要想到哥哥以后會對別的女人好,而無視自己,就像今天這樣,她心里就難過得想哭。
可她不能哭,仍死鴨子嘴硬:“你對自己的妻子好是天經(jīng)地義,我只是你的妹妹,以后我也會有自己的丈夫,他也會對我很好?!?br/>
這話說出來時,她心里覺得平衡了許多。
然而,卻成功地讓面前的男人臉黑了下來。
“丈夫?你是說那個方晏?”凰天爵想到了昨晚吃飯時,小東西和那個方晏說的那些話,嘴角泛起冷笑,哼,如果她敢說是,他馬上就去看那個姓方的弄死。
凰天雪卻是莫明其妙:“方晏?我和他就是同學。”
凰天爵心里微松,繼續(xù)逼問:“那你還想嫁給誰?”
“我怎么知道?”凰天雪撇了撇嘴,現(xiàn)在她一點也不想討論這個心塞的問題,而且,哥哥什么時候離自己這么近了?
她看著就快要和自己貼在一起的男人,蹙眉后退了兩步。
“阿雪,我發(fā)現(xiàn)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被颂炀粲智吧狭藘刹?。
“什么事?”凰天雪再退。
“你在吃醋,吃方靜的醋?!被颂炀粼龠M。
凰天雪臉色猛地漲紅,又羞又怒:“胡說,我沒有,我為什么要吃醋,你和方靜在一起,我高興還來不及,有什么好吃醋的。”
她整個人像是炸毛了般,噼里啪啦說了一大串。
可她的反應越激烈,凰天爵就越篤定她在吃醋。
“沒有吃醋,你這么激動做什么?”
凰天雪被問住,瞪大眼睛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好半晌才吶吶地吐出一句:“我沒有。”
“阿雪,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想清楚?!?br/>
凰天爵早已下定決心,即便是巧取豪奪也要得到她的心和人,但在這之前,他還是愿意用溫柔一些的辦法對待小東西,至于方靜的出現(xiàn),不過是提供了一個可讓他利用的棋子罷了。
并且,這顆棋子顯然已經(jīng)發(fā)揮了她的作用。
凰天雪愣住了,想清楚什么?
“想清楚是當兄妹,還是當我的女人?!被颂炀粢娝环瞪档臉幼樱袂檎J真地說道。
凰天雪張了張嘴,想脫口而出要當兄妹,但是,話到了嘴邊,卻生生地打了個轉(zhuǎn)又咽了回去。
而她這種反應全在凰天爵的意料當中,他滿意地笑了笑,猝不及防間,一手將她帶進懷里,低頭攫住了她的雙唇,似帶著懲罰般,重重地吻了起來。
凰天雪腦子里跟炸開了一樣。
剛才不是說給她一個月的時間想清楚么?
現(xiàn)在這是做什么?
許久,凰天雪仍處在迷迷糊糊的狀態(tài)中。
腦子里不斷地閃過被哥哥凰天爵摟在懷里親吻的畫面,那種像是被電流穿過,渾身顫抖酥軟發(fā)麻的感覺令她心臟狂跳不止,臉龐一整天都是紅撲撲地,神色恍然。
湖邊,慕恩恩看著她拿著一只烤糊了的雞腿就這樣塞進了嘴里慢慢地嚼著,傻眼了。
“阿雪,你怎么了?不會是被你哥揍傻了吧?”
她走了過去,從凰天雪手中把那只烤糊的雞腿搶走,一臉擔心地問道。
凰天雪恍然回神:“你說什么?”
“我說,你哥是不是把你揍傻了?”慕恩恩不住地翻著白眼。
“你才被揍傻了,慕恩恩,我還沒跟你算帳呢,你也太不仗義了,把我扔在那里就跑,還讓我背鍋?!?br/>
不提還好,提起剛才的事情,凰天雪就炸毛了,憤憤地瞪著面前的坑友。
慕恩恩呵呵訕笑:“你哥那么可怕,我不跑難道和你一起挨揍?”
“哥哥才不會揍人?!彼敹啻驇装迤ü啥?,而且,還只打她。
“那你怎么一幅傻掉的樣子?不會是思春了吧?”慕恩恩眼睛里冒了八卦之光。
凰天雪像是被人戳中了似的,跳了起來。
“胡說,你才思春?!?br/>
“我是思春??!我還想把許晳睡了?!蹦蕉鞫骱敛获娉值攸c頭承認。
凰天雪:“……”。
論臉皮厚,她只服慕恩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