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若鶴只覺得面前這人有些好笑,只不過是有些虛弱無力而已,怎么就成了將死之人了?落在她的手里,怎么可能會讓他死掉?
從腰間拿出銀針來對著送飯人的手臂扎了幾針。
送煩人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怎么還要往他手上扎針?皺著眉死死的盯著扶若鶴的手,那么長的針就直接扎進去了?疼了一下之后他倒也沒覺得有什么太大的感覺,這未免有些太神奇了。
他們蛇鎮(zhèn)里的人一般都是要驅(qū)邪祛病才能好,吃的也都是這里的花草,還真是從未見過用針往身上扎的。
“這是什么東西?”
“這個?”
扶若鶴指了指自己手上的東西給他看,確定他是在詢問這個,才重新拿著銀針朝著另外的穴位扎了下去。
“這個東西叫銀針,是用來針灸的,就是用來給你解毒的,讓你身體里的毒素匯集到一個地方然后再把毒都放出來你就沒事了?!?br/>
送飯人只覺得扶若鶴剛剛說的話有些不可思議,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用這個東西把毒逼到一個地方?放出來是什么意思?裝著一肚子的疑問,依舊盯著她的手。
只見她用銀針在他的手臂上扎成了一個圈,之后他的手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了顏色,再之后,她有用腰間的小刀在他的手指上劃了一刀,那些重顏色的血液順著傷口流了出來。
與此同時他也感覺到了自己比剛剛有了些力氣。
又過了一會兒,等到血液不再呈現(xiàn)黑色反倒是成了紅色的時候,她從自己身上扯下了一塊布包裹在了他的傷口上。
“你的毒已經(jīng)解了的差不多了,回去多休息休息,明日就會好。”
這么神奇?送飯人十分驚訝的看了看自己又朝著扶若鶴看了看,確認了一番,十分開心的跑走了。
這人真是一點禮貌都不懂,她救了他連句謝謝都沒有。
送飯人舉著自己的手指一路跑到了首領(lǐng)的房間,在眾人奇怪的眼神下走到了首領(lǐng)的窗前。
“首領(lǐng),我,我的毒解了!真的解了!好神奇!”
首領(lǐng)也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的人,他的臉色要比他們一群人都要好很多,而且他一直舉著手,手上似乎還被包著。
“怎么回事?你的毒如何解的?鎮(zhèn)上的巫師不是都看過了嗎?根本沒藥可解的!”
“不,不是藥,是,是針,這么長的針,好幾根,還有這么長的?!?br/>
送飯人憑著記憶向大家筆畫著剛剛扶若鶴用的銀針,越筆畫他就越覺得扶若鶴好厲害。
“針?那東西怎么解毒?是何人為你解毒的?去將那人帶過來!”
首領(lǐng)一發(fā)話,送飯人哪里還顧得上別的,又朝著地窖的方向跑去,跑到扶若鶴面前的時候只不過過有些微微喘氣而已,并沒有大礙。
“你這是怎么了?為什么又回來了?”
“首領(lǐng),首領(lǐng)要見你!”
扶若鶴假裝一愣,隨即點了點頭,跟著送飯人離開了地窖。
在送飯人看不到的地方,扶若鶴勾了勾嘴角,她就知道那個首領(lǐng)肯定會安耐不住的。
等到扶若鶴出現(xiàn)在了那群人的面前,首領(lǐng)臉色十分難看,怒目的等著扶若鶴。
“你,你真的會解毒?”
她一個冒犯了蛇神的人竟然能幫他們解毒?這對于首領(lǐng)來說十分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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