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墓道轉(zhuǎn)角走過時,吳小繭也看到了那個驟然變紅的眼珠子,他也知道這一槍已經(jīng)徹底將那條蟒蛇給激怒,接下來如果不是他將蟒蛇殺掉,就是蟒蛇將他一口吞掉,說不定到時還會被嚼兩口來解解恨。
單憑這一把小手槍是不可能輕易的要了這條蟒蛇的命,吳小繭很清楚這一點,所以在發(fā)覺蟒蛇的眼珠子驟然變得紅色之后,他的腦子里就只有一個念頭,跑!
他現(xiàn)在多么的希望能有個地方讓他躲一下,但是這些一眼就望到盡頭的墓道,四面都是硬邦邦的青磚墻壁,別說藏人的地方,就連條小縫隙都看不到。
就在這個時候,一念只顧著往前跑的吳小繭突然看到前方的墓道里劃過了白熾的光束,還沒來得及等他疑惑,楚栩諾和方皓兩個就匆匆忙忙的朝著他跑過來。
“你們跑回來干嘛!”吳小繭朝他們兩人吼叫了一聲。
聽到吳小繭的吼叫聲,楚栩諾和方皓也沒有停下來,相隔幾米遠(yuǎn)的方皓就朝吳小繭揮了揮手,嘴里還不停叫喊聲:“沒路了,沒路了,前面沒路了?!?br/>
沒路了?聽到這個消息的吳小繭陡然剎住腳步,滿臉呆泄的望著停在他面前喘著小氣的楚栩諾和方皓,在這個時候,身后不遠(yuǎn)處又傳來的蟒蛇撕裂般的吼叫聲,并且墓道的地板上還帶著微微的顫抖。
“怎么辦?”方皓著急的問。
吳小繭二話不說,直接大步的從楚栩諾和方皓兩人之間走過去,“跑??!”
“可是前面沒路!”
“那你就在這里等著被一口吞掉吧!”
說完這句話,吳小繭就再繼續(xù)跑動起來。
古墓內(nèi)的通道一般都有貫通性的,縱然是死胡同,也可能有出路,即使真的是一條死胡同,這樣呆在原地也是等著被吃的結(jié)果,倒不如再跑上一段時間,這樣也可以多活幾分鐘。
而再一次進(jìn)入蜃墓,吳小繭突然發(fā)覺這座蜃墓好像跟第一次進(jìn)入的蜃墓有很大的差別,至少之前的蜃墓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一進(jìn)來就遇到毀滅般的危險,但是除此之外,他感覺到還是有別的一點點不同。
咦?對了,意念凝物,怎么會忘記這個事情呢!
蜃墓擁有著意念凝物的神奇,雖然楚栩彤和重大獎都是由于意念凝物而出事,但這并不代表著意念凝物就是魔鬼而不能觸碰,其實它就像以前的那些止咳水,適量使用可以達(dá)到治病的效果,一旦過量依賴,就會變成毒`品。而如果現(xiàn)在能夠弄出一架大炮,說不定一下子就能將那大蟒蛇給弄死。
想著想著,吳小繭狂奔的步伐逐漸減緩了下來,而在他的腦海里也開始逐漸勾畫出一幅電視電影上所展示的大炮,思緒成形間,他很快就見到了方皓口中所說的沒路,前方的確被一道墻壁擋住了去路,從外表看上去確實是一條死胡同。
在這一刻,腦海被那門大炮所占據(jù)的吳小繭似乎并沒有那門沮喪,就在他在墻壁面前被擋住停下來時,意念之中的大炮并沒有預(yù)期的那樣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怎么回事?怎么會沒有呢?
不知道那里出錯的他立刻又在腦海中浮現(xiàn)那幅大炮的畫面,但是當(dāng)他睜開雙眼時,腦海里面的大炮依舊是沒有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前一刻,他抓住了一根稻草,在這一刻,他抓住的那根稻草根本就救不了他!
吳小繭想不明白為什么意念凝物會在現(xiàn)在這種危急關(guān)頭失去作用,而楚栩諾和方皓也在這個時候來到了他的身旁,不過他們兩個并不知道他都弄了些什么。
身后不遠(yuǎn)的墓道不停傳來蟒蛇那恐怕的撞擊聲,嘴里時不時的吼叫聲,更是讓他們的心陰沉如落海之石,眼看著就要被逼上絕路,卻無任何計謀可施。
“怎么辦啊,它就要跟上來了!”方皓著急的問道。
而楚栩諾雖然沒有著急出聲,但她早已經(jīng)換掉了那張冷漠的臉,變成了一張著急的臉色。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轟的一聲巨響,地面頓時跟著激烈的震動了一下。
大家都似乎被這一震動所驚醒,而且視線立刻轉(zhuǎn)過朝著不遠(yuǎn)處的轉(zhuǎn)角望去,就在震動激起沒多久,轉(zhuǎn)角處有著一道巨大的黑影陡然一揮,巨大的蛇頭轉(zhuǎn)霎間就出現(xiàn)在眾人的眼簾之下。
巨蟒最終還是追趕了上來,并且相隔不到十米,血紅的眼珠子緊盯著吳小繭,那從轉(zhuǎn)角處揮轉(zhuǎn)過來的身體絲毫沒有停頓的意思,子彈般竄來的巨型蛇頭張著血盆大口,喉嚨里撕裂吼出的響聲直刺著眾人的耳膜。
望著這般瘋狂沖來的蟒蛇,吳小繭根本沒空去想其他的,直接舉起手槍扳下叩機(jī),緊接著呯的一聲響聲,眼看著子彈打偏的射在了墓道的墻壁上,但他此刻已經(jīng)沒有機(jī)會再繼續(xù)第二次扳下叩機(jī),因為那張著血盆大口的蛇頭已經(jīng)離他不到兩米遠(yuǎn),而且他還感覺到這個蛇頭攻擊的對象已經(jīng)鎖定了自己。
眼看著那血盆大口就要一口將自己給吞掉,在那樣有限的空間里,他自然不能有很大動作的躲避,只能在蛇口觸碰到自己的前一刻,身體旋即靈活的避開那張露著尖銳牙齒的嘴。
突然“轟”的一聲巨響,整條墓道又是一下激烈震動,躲在角落處的吳小繭頓時被這震動震得有些嗆,身體跌跌蕩蕩的緊靠著墻角。由于吳小繭突然的躲避,張著血盆大口的蛇頭直接猛的轉(zhuǎn)向墓道盡頭的墻壁上。
蟒蛇似乎并沒有因為這猛的撞墻而受到傷害,反而更加激烈的揮動著那巨大的頭顱,沖著角落處的吳小繭再次張開血盆大口。
這一次,吳小繭沒有遲疑,一直扣著扳機(jī)的食指在張著血盆大口的蛇頭來沒有湊近他之前就已經(jīng)扳下,隨著呯的一聲響起,剩下的那只紅色眼珠子頓時如同一顆被捏碎的玻璃珠子,砰的一下便失去了它原有的那種血紅。
兩只眼珠子都被子彈打掉,這一下巨蟒就不單單是瘋狂那么簡單,傾盡全部力氣的撕吼就如同無數(shù)細(xì)密的小針不斷在幾人的耳膜穿過,巨大的蛇身在那有限的通道里瘋狂的拍打著,那依舊張著血盆大口的蛇頭此刻就像是發(fā)了瘋似的四處亂撞。
整條墓道都被巨蟒的發(fā)瘋而撞擊得激烈的震動著,吳小繭依舊畏縮在墓道盡頭的角落里,由于空間太有限,巨蟒的瘋狂幾乎讓整條墓道空間都受到遭遇。楚栩諾和方皓不知何時已經(jīng)溜到了巨蟒的尾部去,在巨蟒發(fā)瘋起來的時候,方皓還被重重的摔打了一下,之后他們兩個就硬是先行離開了這個充滿危險之地。
畏縮在角落里的吳小繭走不了,盡管巨蟒已經(jīng)沒有了雙眼,但它的嗅覺依然很靈敏,況且墓道的空間實在太有限,他如果這樣貿(mào)然走出去,肯定會被那粗大的蛇身給拍死,現(xiàn)在唯有慢慢將這條巨蟒給耗死。
但是,巨蟒的生命力遠(yuǎn)遠(yuǎn)超乎吳小繭的想象,約莫過了兩分鐘,巨蟒依舊在瘋狂的到處撞擊著,生命不但沒有消耗,反而撞得更為厲害。
吳小繭咽了口唾沫,在這過去的兩分鐘里,巨蟒數(shù)次差點就撞在了他身上,若不是他反應(yīng)靈敏,現(xiàn)在就算不被吞掉,恐怕也被撞得只剩半條命,他知道若是繼續(xù)這樣下去,就算不被吃掉也遲早會被撞死。
怎么辦?怎么辦?
以這小手槍的威力,縱然是將里面的子彈全部打在蛇身上,也恐怕不能立刻要了它性命,但繼續(xù)躲在這個角落里,更是下下策。
就在這個時候,巨蟒的頭顱轟的一下猛的朝墓道盡頭的那道墻壁撞了過去,那巨大的震動,頓時讓畏縮在角落處的吳小繭癱倒在地上。
吳小繭嚇得夠嗆,他連忙從地上蹲起,就在那么不經(jīng)意間,他忽然發(fā)覺那道被巨蟒激烈撞擊的青磚墻壁上多了一條細(xì)小的裂縫。
裂縫?吳小繭知道如果是實體的墻壁,巨蟒是不可能將其撞出裂縫來,現(xiàn)在出現(xiàn)裂縫,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墻壁的另一邊有著另一條通道。
絕處逢生,柳暗花明!原本萬念俱灰的吳小繭頓時又像打了雞血般興奮,他現(xiàn)在就想著怎么借助這條巨蟒的力量將這到墻壁給撞開,一旦墻壁被撞開,他就不會再是現(xiàn)在這種困境。
想著想著,他的心中很快就又了主意,這個時候的巨蟒雖然到處亂撞,但他也抓住了一個小規(guī)律,巨蟒的頭基本上都是朝著左右前后四個方向猛撞,時不時也會朝著有裂縫的那道墻壁撞去,但現(xiàn)在的情況依舊不允許他繼續(xù)等巨蟒時不時的撞擊,他必須主動出擊。
打定主意的吳小繭旋即蹲著移動腳步,從角落處移到了盡頭墻壁的中間,待到差不多的時候,他突然從蹲著站了起來,手中緊握的小手槍也在他直立起來的那一霎扣下扳機(jī)。
呯的一聲響起,彈頭旋即從槍口射出,直直打在巨蟒的頭部上。
ps:這幾天家里的網(wǎng)絡(luò)奔潰得很厲害,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打電話過去問,竟然讓我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