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可以出來透透氣了!這種感覺真好!”站在庭外,溫漓高興地說著,看著一旁的如夢,發(fā)現(xiàn)她怔然的樣子,“怎么啦?”
“沒什么!只是覺得郡主好像活潑了不少!現(xiàn)在郡主喜歡出來玩賞了,不像以前,總是悶在房里!”如夢笑著說著,“雖然有些不習慣,但是如夢還是替郡主感到高興!這樣的郡主,讓如夢很安心!”
“為什么會這樣說呢?”溫漓不懂,在房內(nèi)會更安全一些吧!
“因為如夢怕郡主悶壞身子!”如夢笑得燦爛。
“是嗎?”溫漓認真地看著如夢,“可能是宮內(nèi)沒有二娘約束著,可以讓自己放松一些!如果我從此之后一直平平淡淡地過著,如夢,你還愿意像這樣一直站在我的身后嗎?”
如夢毫不猶豫地回復,“當然會!不管郡主如何,如夢會一直站在您的身后,永遠地支持著!”
“是嗎?”溫漓笑了,“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如果如夢尋得了如意郎君,我才會放如夢離開哦!我可不能耽誤如夢的大事呢!”
“郡主!你又取笑如夢了!”如夢的臉上緋紅一片。
看著如夢緋紅的臉頰,溫漓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一些,“我可沒有取笑如夢,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郡主……”如夢的臉越加通紅。
“好啦好啦,我不說了!”溫漓看向周圍盛開的花卉,“這些花可真美!”
“那我去摘一些,插在郡主房內(nèi)!”如夢說著,準備去摘花。
“不必去摘!”溫漓阻止,“花兒摘下來,就會失去生命力,很快就會枯萎,何必呢?”
“可是,郡主喜歡!”
“如夢,我喜歡的是這些花兒所展示的一面!”溫漓看著她,輕輕地笑著,“也許它們并不是最奇異的,也不是最美麗的,但是它們依舊會炫目地綻放!”
如夢崇拜地看著溫漓,“郡主說得真對!”
“不說這些了,我們?nèi)e處看看吧!”溫漓看向前方,不禁在心底感慨,不愧是都城!不僅金碧輝煌,而且獨樹一幟。每個閣樓建筑都很相似,卻沒有相同的一處??上]有這里的地圖!
路過臺階樓坎,遇到來往的的侍官侍女,皆紛紛向她行禮。
“貴人娘娘吉祥!”
溫漓點頭,心中詫異,她是溫貴人!這個身份就像是在夢里一樣,而她受封那日都沒有出現(xiàn),如今宮內(nèi)的侍女們見到她就行禮,并未出錯,可見這宮內(nèi)的深沉。
這像是一場浮華的夢,最可怕的是,她不知道如何去面對,只能一步步地向前走。
“娘娘!您要去哪兒呀?”看著一直走在前面,毫無方向的溫漓,猶豫這的如夢還是開口問道。
“走到哪兒便是哪兒!”溫漓淡淡地說著。
“可是皇宮這么大,很容易迷路,到時候我們回去找不到路怎么辦?”如夢有些憂慮地說著。
“放心,不會迷路的!”溫漓仔細地看著四周,“這宮內(nèi)多的是侍官侍女,怎么會迷路?實在不行,就……”
突然,前方的一片林子吸引了她的目光,她提起裙擺,朝著林子跑去。
“娘娘……”身后傳來如夢的呼叫聲。
她并沒有停下腳步,不一會兒,她就消失在林內(nèi)。
兩排整齊的樹木,中間還環(huán)繞著一棵碩大的櫻花樹,櫻花樹的旁邊則橫躺著一塊大石,光滑圓潤。
她的眼睛睜大,眼淚簌簌地落下。
“小漓!你覺得這兒怎么樣?你可以在這里練古箏呢!”鐘巧兒指著石凳,興奮地說著。
“媽媽!我太愛你了!”溫漓高興地抱住鐘巧兒。
“哦!小漓就只愛媽媽呀?”一道酸溜溜的話從于浩然的口中滑出。
“哪里!我也很愛爸爸!”溫漓又抱住于浩然,撒嬌著。
“你呀!”于浩然慈愛地看著她,“小漓,要是覺得哪兒不好就告訴爸爸,爸爸找人幫你整好!”
“爸爸,已經(jīng)很好了!我就喜歡這兒,有種自然的創(chuàng)意!”溫漓高興地說著,可是又有些擔憂,“爸爸媽媽,你們對我太好了,要是不小心把我寵壞了,可怎么辦呀?”
“就愛瞎想!我們就你一個寶貝兒,不寵你寵誰呀?”鐘巧兒寵溺地說著,自信十足,“在媽媽的心里,我的小漓兒是最乖的,怎么可能會寵壞?”
“呵呵呵,我們的小漓,就得寵著!”于浩然也贊同地說著。
多么熟悉的場地,就像她的心也迷失了方向。不是已經(jīng)決定忘記現(xiàn)代的一切,就當自己只是溫邑郡的溫漓?怎么只是一個小小的地方,就勾起她的回憶?
當初有多么的幸福,如今就有多么的痛苦。
“春意正合,若蹙眉憂慮,可值?”蠱惑人心的聲音落下,驚住了陷入記憶中的溫漓。
“誰?”溫漓驚怔,連忙拭去眼角的淚水,轉(zhuǎn)身朝聲音來源望去。
只見軒昂的身影正站在林內(nèi),白衣飄逸,俊武不凡。像是有種神奇的力量推引著,她眼睛直直地看向那人的面容。
高揚的劍眉下是犀利的雙眸,像是能看透人心。若楓般的薄唇微微勾起,似有似無的笑意令人心驚。
“隨便驚擾他人可非君子所為!”沒想到自己脆弱的一面竟然被別人看見,溫漓既難堪又惱怒,口氣難免有些沖。
“好像是我先出現(xiàn)在此吧?”黎夙御目光深邃地看向面前的女子,若翦水般清亮的雙眸,淡藍的衣裙襯著似雪肌膚,仿佛是水做的人兒,清靈脫俗,韻意十足。
是嗎?溫漓心驚,光顧著傷懷,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此處還有別人。剛才確實是自己反應(yīng)過激了,不禁有些不自在,“對不起!是我打擾你了!”
“你是故意引起我的注意吧!”黎夙御肆無忌憚地看著面前的女子,倒是挺有膽量的嗎?
溫漓秀眉皺起,她居然被人懷疑,不悅地反駁,“有沒有人說過,你很自大!”
“哦!這個呀?”黎夙御興致盎然地望著面前的似水佳人,“倒還真沒人說過!”
“你……”溫漓氣急,雙頰通紅。怎么回事?一向情緒淡定的自己居然會急的說不出話來?
看到面前紅彤彤的小臉,黎夙御也有些驚訝,他居然逗人了?如果讓他人看見,定會覺得匪夷所思。也可能是今天太過無聊了吧!他擺擺手,“好吧!算我誤會你了!你叫什么名字?”
“溫漓!”不知覺中,已脫口而出。溫漓不禁有些后悔,竟然告訴了他自己的名字,自己到底是怎么呢?
“呵呵呵!溫漓!果然是好名字,與你本人倒是符合!”黎夙御說著,像是想起什么,不禁細細地端倪了溫漓一會兒,意味深長地說著,“我允許你叫我御!我們還會再見面的!”然后悄然離去。
溫漓怔然地看著離開的俊逸身影,搖著頭,“還真是自大!以為自己是誰呢!”
突然她想到一個嚴重的問題,那不凡的氣度以及那狂妄的自信,在這深宮內(nèi),還會有誰?
不會是……
答案好像呼之欲曉!但愿是自己想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