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猥瑣大叔越來越是靠近,涂山雅雅慌亂的說道:“你……你這猥瑣大叔死變態(tài),不許靠近我。”
妖氣沸騰,咔嚓一聲,已是將凍結住雙腳的冰震裂。
可下一瞬間,還不等她有所行動,寒氣涌動,又是把她的雙腳給凍結了起來,涂山雅雅又是焦急又是憤怒的說道:“混蛋,這到底是什么法術?為什么掙脫了又被凍住了?”
“呵呵,小乖乖,你就別做無謂的掙扎了……”
猥瑣大叔看著涂山雅雅是一臉猥瑣的說道:“我這凍鏈結法術可不是那么容易破掉的,本來受金面火神的邀約前來助陣感覺還有點虧,不過有了你這么個可愛的小妖做補償,那還真是賺到了。”
眼看著涂山雅雅在一臉的驚懼神色下就要被猥瑣大叔給抓住了,一道平淡的聲音卻是在他的身后響起:“我說,我這么大一個人站在這里老半天了,你這么無視我真的好嗎?”
猥瑣大叔本能的想要轉過身去,可突覺后心處傳來一股鉆心的痛。
鮮血飛濺間,低頭一看,一柄長劍從他的后心被刺穿了他的兇膛。
“你……”
僅僅只是說出一個字來,咽喉處便是被大股的鮮血所灌滿,咕咕聲中卻難以在聽懂他說些什么。
“在說,這只小蘿莉可是我的,當著我的面想要拐她,你還真是嫌命長呢?!?br/>
葉青一臉微笑的說道,抽出長劍,隨著血跡噴涌,猥瑣大叔就這么倒在了血泊當中。
出場快,退場也快,吊打毛毛病。
沒了猥瑣大叔的法力支撐,涂山雅雅輕易的便是掙脫了冰凍的束縛,臉紅的瞪了葉青一眼說道:“混蛋,你剛才胡說什么呢,人家才不是你的呢?!?br/>
此時,涂山容容也已經趕了過來,看了眼猥瑣大叔的尸體,道:“你怎么把他給殺了?姐姐說過不許殺人的?!?br/>
葉青本想好好教育一下涂山容容,告訴她這樣的思想是不對的,可卻是被突來的驚叫給打斷:“我的媽呀,邪冰老道竟然被秒殺了,那家伙好強??!”
“可惡,你應該是人類吧?為什么要幫助妖怪助紂為虐?”
“哦?助紂為虐?”
葉青看著那位對著自己義憤填膺怒喝的道士,微笑的說道:“我喜歡,你咬我啊……”
“妖道,你個妖道,是我們人類之恥,大家一起上,干掉他……”
一群道士聽聞,均是以看白癡的眼神看向那名道士說道:“你白癡啊,那人連邪冰老道都秒了,我們全上也不夠人家砍的?!?br/>
“呃……”
那名道士聞言,不由一愣。
等他回過神來時,突然看到一道劍氣在他的面前一閃而逝。
隨即整個世界都是變得血紅,然后緩緩一分兩半,是世界分成了兩半?
不,是他被人分成了兩半,意識消散,陷入了無盡黑暗。
葉青摸著劍身,一臉平靜的說道:“其實我并不屑殺你們這種垃圾,那樣可是有失身份,只是要是被罵了還不出手的話,那就更有失身份了?!?br/>
“你……你……”
一群道士明顯被葉青這血腥的手段給嚇到了。
他們也不是第一次跟涂山的狐妖為敵了,可每次就算輸了也不會有性命之憂。
不過像這次,轉瞬竟然就死了兩人,而且還是無比的凄慘。
心下膽寒中,他們也是心生了退意,面對葉青沒有了再戰(zhàn)的勇氣:“混蛋,你這個人類的叛徒,金面火神大人會來收拾你的?!?br/>
所謂輸人不輸陣,撤退的時候還不忘拉一下仇恨。
“唉,何必呢……”
葉青貌似嘆息了一聲,手中長劍隨手輕揮。
無聲無息,不見任何預兆,然而天空上那數十名踩著飛劍法寶的道士卻是在轉瞬間身體一分兩半,然后化為血霧消散。
“好……好厲害,葉青哥哥好厲害,我太崇拜你了?!?br/>
涂山雅雅捏緊著小拳頭,看著葉青是興奮的小臉通紅。
而涂山容容則是一臉無奈的說道:“都說不能殺人了,你怎么還把他們全殺了,這下怎么跟姐姐交代。”
“對了,姐姐……”
涂山雅雅一聽,立馬朝湖泊的上空看去。
卻見無數熾烈的火球漂浮在空,將涂山紅紅封鎖其中。
在金面火神的操控下急速飛舞,猶如一道繁瑣的火球大陣連綿攻擊著涂山紅紅。
這可是克制天下萬妖的純質陽炎,涂山紅紅饒是有著可以擒拿一切法寶的雙手,也是無能為力。
挨著就傷,只能狼狽閃避,被壓制的節(jié)節(jié)敗退,身上已經留下好幾處灼傷。
“不好,姐姐情況不妙,我得去幫她……”
涂山雅雅見了卻是大急,剛想去幫忙,卻是被葉青一把抓住了腰帶沒讓她跳起來:“得了吧,你姐姐都對付不了的敵人,你去了也是白塔,還是我去吧?!?br/>
“那你快點啊,姐姐都受傷了……”
涂山雅雅推著葉青一臉催促的說道。
“好好好,你急什么……”
葉青捏了捏涂山雅雅的臉蛋,身形一閃,向火球陣之中飛去。
而此時,也正值涂山紅紅面對一道無法閃避的純質陽炎,捏緊著拳頭。
本打算忍著被灼傷的心態(tài)一拳轟爆那火球的,卻突覺腰間一緊,被葉青抱在了懷里,隨指一彈,那激射而來的火球已然崩裂消散。
“嗯?人類?”
金面火神看著突然現(xiàn)身的葉青,卻是冷聲的說道:“作為人類,竟然幫助妖孽,看來你是墮落了呢?!?br/>
葉青看著金面火神說道:“墮落?這話從你這種抽取他人血液來修習純質陽炎的垃圾口中說出,我還真是感覺到有點惡心呢?!?br/>
“你怎么知……”
金面火神面色大變,可話說到一半,又是驚覺的改口說道:“胡說八道,老夫豈會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來?!?br/>
“不用裝了,這里又沒有別人,這次你來涂山,想必是聽了他的讒言……”
一指船上的羽扇男說道:“為那個叫做東方月初的小孩而來吧?也想抽干他的血,來修煉純質陽炎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