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影一開口,又是兩道身影,趕了過來,首先看見的是一個有一些發(fā)胖的身影,緊接著后面遙遙的跟著一人。
見得姜凡的動作,許逍遙嘴角直抽抽,大哥!都到了現(xiàn)在居然還在扮豬吃老虎,許逍遙不禁低下了頭,實在是慚愧的緊??!
“胖子,你在做什么你知道嗎?”
沒有動怒,就好似平常嘮家常一般,可是落在影十八耳朵之中,無亞于晴天霹靂,這是暴風(fēng)雨來臨前的征兆啊。
低著頭,掰著手指頭,他也很委屈的好吧,你們一個個都奇奇怪怪的,你們這樣胖子這樣很難的好吧。
“影叔,這不管十八叔的事,是我以命相脅迫,十八叔無奈只好帶我回來,我想告訴你,我真的有非回來不可的理由”
“而且我拋下你,獨自逃生,要是父親回來,估計也會打死我的”
木已成舟,影十八也不再多說。
“我們干掉他吧!”
聽到這么說,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別說是魔珂了,就算是作為自己人的影一、十八都覺得許逍遙有一些異想天開。
可是垂手躲在影十八后的姜凡卻是眼睛閃爍,果然不愧是被軒轅劍選中的男人呀!其實在第一眼見到魔珂的時候。
便看這家伙發(fā)自內(nèi)心深處的討厭,這種感覺毫無里頭,可是那種發(fā)自內(nèi)心深處的厭惡,使得姜凡對于這人沒有一絲絲的好感。
而且心中有一個聲音告訴自己。
“殺了他,殺了他”
似乎也是被許逍遙這一手,徹底的怔住了,魔珂愣了好一會兒,才放聲大笑了起來,聲音中充滿了嘲諷。
那些人都奈何不得自己,只能封印,他該不會以為自己比那些人還要強吧,看著許逍遙的眼神充滿了憐憫,井底之蛙,實在可悲可悲。
瞧得那人如同看傻子一般看著自己,許逍遙有一些郁悶,難道自己除了長得帥就沒有其他的優(yōu)點了嗎?
這是瞧不起誰呢!
看著許逍遙似乎不像是在開玩笑,影一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你說認(rèn)真的”
點了點頭,“他非死不可”
“魔將出世,必將為禍蒼生,造成生靈涂炭,我!許逍遙悲天伶人,不愿如此禍害遺留人間,戰(zhàn)事再起之日,百姓絕無安寧之日……兩個時辰抹殺魔珂,不成功便成鬼?!?br/>
瞪大了眼珠子,一臉崇拜的看著許逍遙,在姜凡的心中許逍遙的身影不斷地拔高、拔高,最后停在了一出。
哪里赫然寫著一米七。
得!
在你眼里我以前一米七都沒有,拔了這么久才堪堪達到一米七的位置。
“說人話!”
這話哄騙別人也就算了,可是居然還能在自己的眼前大義凜然,說的如此冠冕堂皇,說真的要不是從小看著長大。
還真的會被這小子哄騙,看了看這家伙的臉,又看了看這家伙的嘴,影一突然對天下的女孩子感到...
也不知道以后會有多少女孩子會被這這家伙騙,說不定許家開枝散葉,成為一方族人眾多的愿望,還真可以在這家伙的手里實現(xiàn)。
“你的臉皮的確如胖子所說的那般”
聽見影一這么說,許逍遙有一點不太好的感覺,可是又實在忍不住,畢竟說的可是自己的臉呀!
那可是自己最自傲的地方。
“那般”
左看了看,右看了看,這才開口
“厚”
聽到這么說,許逍遙只覺得自己為什么要這么賤,明知道沒有什么好話,可是還是忍不住,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臉。
心中有幾分疑惑“真的有那么厚嗎?”
“現(xiàn)在是討論臉皮的問題嗎?不是應(yīng)該計劃怎么殺死這個大魔頭才是最重要的嗎?”躲在影十八身后。
一個聲音弱弱的說道,那人才是姜凡了,他心中也有一個聲音告訴自己,必須弄死這家伙,聽得許逍遙他們一直講不到這題。
不得不開口,可是他的內(nèi)心是拒絕的,他只想當(dāng)一個透明的人呀!可現(xiàn)在所有人都望著他,心中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雖然我實力是不錯,可是我年輕小??!你們這樣我會害怕的,人家還是一個孩子呢!
這話他要是敢說出口,許逍遙就敢用口水將這個不要臉的家伙,用口水淹死,說的人家不是一個寶寶一樣。
果然有些東西是天生的,別說怎么也學(xué)不來,就比如不要臉這一塊,許逍遙要是稱第二,天下誰人敢稱第一。
摸了摸鼻子,許逍遙有一些尷尬。
小命都快要沒了,還想東想西,怎么能分心呢!
“啪”
一巴掌直接呼在自己的臉上,許逍遙自責(zé)不已,討論臉的時候,怎么去想小命呢,命哪兒有臉重要。
沉了沉心神,影一看著許逍遙有些嚴(yán)肅“既然你有非殺不可的理由,那么你的計劃是什么呢?!?br/>
聽到他們真的準(zhǔn)備對付自己,魔珂輕蔑的看著他們,可是豎起的耳朵卻是將他徹底出賣,小心使得萬年船。
萬年前便是因為自大,葬送了自己萬年的光陰,這次說什么也不能重蹈覆轍。
“計劃趕不上變化,與其浪費時間安排,何不用這些時間修煉,要知道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的計劃都顯得極為的可笑”
“你直接說你沒有計劃不就得了”
“而且你是最沒有資格說著話的人,每天睡六個時辰,除了吃飯,你有多少時間是醒著的”
幾乎是許逍遙的話音剛落,影十八直接開口反駁,雖然沒有穿同一條褲子,可是對于許逍遙的一切,影十八都是清清楚楚的。
居然還當(dāng)著自己的面,說出如此不要臉的話,這臉皮當(dāng)真不是一般的厚。
被這么說許逍遙也不惱,反而笑呵呵的,其實在心中真有了一個計劃,只是不能說,他只有一次出手的機會。
在回來的路上,他已經(jīng)想起了,那種熟悉的感覺是什么了,同族!
那次要不是那人跑得快,恐怕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下了地獄,而且那次他可是記得很清楚,軒轅劍似乎對這些邪魔有著極強的克制作用。
“一劍飄雪”好久沒有用了,也是時候回歸,就讓這頭來歷大的驚人的邪魔,祭劍!
見得許逍遙還在那里搞怪,影一心中猜出了一點,怕死的要命,要不是有著極大的把握,是不會如此冒險的。
既然幾個孩子都敢瘋狂一把,自己又有何懼,看了看在陣中悠閑自得,一副吃定了自己模樣的魔珂。
也是動了幾分火氣,大哥咱們打架呢。你這樣子就好像是來春游的,這也太不尊重自己了吧,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了,手上掐著一個印訣,開始到結(jié)束前后不到一秒,讓人不得不懷疑這早就布置好了的,現(xiàn)在只是啟動程序而已。
“啪嗒”
一聲輕響,原本透明的陣法變得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啊啊啊”
“不不不”
身陷黑暗,魔珂徹底的慌了,這讓他又重新想起了,難道自己又要被困萬載,不不,不會的.....
聽得魔珂的慘叫,許逍遙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看著影一的目光多了一絲害怕,好家伙!專門往別人的傷口上撒鹽。
社會我影哥,人狠話不多。
“有什么計劃,現(xiàn)在說出來吧”看著還猶豫的許逍遙,影一沒好氣的說道“放心吧!這個隔絕陣法是單向的,我們可以聽見里面,里面卻聽不到我們說話”
對著影一比了一個大拇指,好家伙,人家單面鏡,你這單面音。
聽得影一這么說,許逍遙也不再猶豫,指著影十八后面的姜凡“他戰(zhàn)將七重天,可是可以爆發(fā)出戰(zhàn)王級別的實力”
說著的時候,許逍遙又露出了羨慕的表情,原本以為自己開掛就很爽了,可是...人家直接一出來就是滿級。
人比人氣死人。
聽得這么說,影一倒吸了一口冷氣,骨齡是做不得假的,,也沒有必要欺騙,因為那完全沒有必要,況且到時一下子被拆穿。
尷尬的還是自己,所以這個年齡不大,甚至有一些靦腆的男孩子居然是一個堪比戰(zhàn)王的強者。
相比許逍遙他想的更多,這是跨境界呀!還是跨了一個大境界,這樣的天才,不,是妖孽,為何為聽少主的話。
這一點影一不解,雖然少主身上也有不少的秘密,可是讓一位少年王者臣服...搖了搖頭。
咋的啦!是我許逍遙不配了?
雖然不想承認(rèn),可是事實卻是如此,哪怕是自己人,影一也不得不說,還真不配!
“而....且...”
這個音拖得特別的長,可不是嗎?再不刷一點存在感,恐怕別人都快要忘記了,哎!果然長得帥的人總是被人排擠。
齊齊的看向許逍遙,眾人帶著期待,許逍遙實力是不咋的,可是那層出不窮的寶貝,可是實打?qū)嵉?,說不定直接給魔珂轟成渣呢。
“我這把劍,似乎對魔族有著克制重要”拋了拋手中的軒轅劍,許逍遙有一些得意,到了最后,還是要靠自己。
三人眼中放出奪目的光彩,特別是姜凡,他可是知道一些內(nèi)情的,雖然現(xiàn)在軒轅劍被封印了,可是那可是可以與神農(nóng)鼎齊名的存在。
“咔咔咔”
“不好!”
影一面色大變,急忙從戒指中掏出一面紅色的旗幟,看了看手中的紅旗子,影一露出肉痛的神色,這可是自己最重要的東西了。
可是看著快要破碎的陣法,咬了咬牙!將他拋向了陣中,原本穩(wěn)穩(wěn)插著中心的黃色旗幟,猶如受了驚的小兔子。
急忙退到一側(cè),將正中心的位置,讓給了那面紅色的旗幟,一起看起來是那么的不可思議,可又是實實在在發(fā)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