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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好想操死我 等到晉少溟派人查出了慕凌云他

    等到晉少溟派人查出了慕凌云他們此行的目的,左向陽眉頭緊鎖,東晉,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東晉現(xiàn)在內(nèi)斗嚴(yán)重,東晉皇室的其他成員,見東晉之主沒有子嗣紛紛動起了心思,這個時候把那個孩子送到東晉去,那不就是羊入虎口。

    晉少溟知道他們鏢局的規(guī)矩,接了鏢,就算是全死了,也要把手上的鏢完好的交到保鏢人指定的人手上,所以,他沒辦法勸說他們不走這個鏢,那么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護他們的安全。

    晉少溟帶著展侍衛(wèi),抄小路快馬奔馳,一邊還要安排飛鴿傳書,讓手下的人見到他們保護他們的安全,緊趕慢趕,晉少溟跑廢了三匹寶馬,這才趕到了慕凌云前面一個目的地等著他們。

    慕凌云一行人進入沂嶺郡地界的時候,晉少溟就在他們目光所及的酒樓上,看著他們的馬車遠(yuǎn)遠(yuǎn)到來。

    不知道是不是心靈感應(yīng),進了沂嶺郡慕凌云掀開了馬車的簾子,往外張望,被左光霽訓(xùn)了一聲后,放下簾子的時候,眼睛無意中瞥到了在二樓似是看風(fēng)景的晉少溟。

    慕凌云驚呆了,急忙把簾子放下來,背靠著馬車,心情復(fù)雜的久久不能平靜下來,他不是應(yīng)該在涼城待著,怎么會出現(xiàn)在千里之外的沂嶺郡?

    晉少溟是在看風(fēng)景,但是他眼角的余光看得最多的還是慕凌云,見她發(fā)現(xiàn)了自己,就躲了起來,嘴角溢出一處明顯的笑意,躲?看你能躲到哪里去!

    左光霽這幾十年做鏢頭走遍了岑國的山山水水,他走鏢的習(xí)慣便是住相識的老店,這次也不例外,找了老朋友,開了四間位置極好的客房,四個人一人一間房,為了更好的保護菡萏,她和慕凌云的房間是在左家父子的中間。

    晚上,當(dāng)所有人都睡了,慕凌云卻失眠了,穿著單衣坐在椅子上,想著今天在馬車上的匆匆一瞥,滿心滿腦里想的都是晉少溟,搖頭想要甩掉他,卻發(fā)現(xiàn)這根本就是徒勞。

    心里想著晉少溟,腦海里又浮現(xiàn)出那天出發(fā)后,她問左光霽時政的事情,如今的朝廷是個什么樣的?她問完左光霽,左光霽懷疑的看著她的眼神,慕凌云至今想起來都會忍不住渾身抖了一下。

    在鏢局里,江湖和朝廷是兩條平行線,她根本就無從得知朝廷上發(fā)生了些什么事情,那天也是被晉少溟給刺激了,才會問出那么蠢的問題,不過左光霽雖然懷疑她,卻還是告訴了她朝廷上發(fā)生的一些大事。

    太子被廢、太子妃被休、宣妃被打入冷宮、溟王離開都城尋妃……

    慕凌云得知這些事情,驚訝的嘴巴都合不上了,她沒有想到晉少溟竟然真的沒有騙她,宣妃真的才是那個害死她孩子的幕后真兇,皇后、宣妃、太子妃,他們?nèi)齻€如今也是自食其果。

    也許正是因為知道了這些,慕凌云在想起晉少溟的時候,沒有再像以前一樣會同時想起那個失去的孩子,現(xiàn)在的她能夠很平靜的面對這個事情,心底不是不痛,只是這個錐心之痛,她已經(jīng)習(xí)慣,麻木了。

    晉少溟來的時候,就是看到這樣的一幕,慕凌云穿著單衣,若隱若現(xiàn)的曼妙身姿深深的印刻在他的腦海里,眉頭一挑,說道:“云兒,你這是知道我會來,故意穿得這么勾人嗎?”

    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慕凌云,被突然出聲的晉少溟給驚醒了,呆呆的看著他,說道:“你怎么來了?”

    晉少溟的嘴角一勾,邪魅的笑了一下,湊近她的身邊,說道:“我為什么會來,云兒不是應(yīng)該很清楚的嗎?”

    慕凌云搖著頭,堅決不承認(rèn)自己知道他會來,其實她就是猜到了一點點。

    她不說,晉少溟也并不強求,猶豫的伸手將穿的單薄的慕凌云納入自己溫暖的懷抱里,貼近她的耳邊說道:“我說過你要是不想回去,那我就在你身邊陪著你,別拒絕我”

    慕凌云就像是被他蠱惑了一樣,懵懵的點了一下頭,全然沒有之前抗拒他的樣子,晉少溟看著她這么聽話,嘴角的笑意就更深了幾分。

    左向陽睡不著,開門出去遛彎,剛剛舒展了身子,眼睛就瞥到了隔壁慕凌云的房間還亮著燈,想了想,走過去敲了門:“云穆,你睡了嗎?”

    左向陽的敲門聲驚醒了還在晉少溟懷抱里的慕凌云,匆忙的推開了晉少溟,壓低聲音的對他說:“你,你快躲起來”

    慕凌云想也不想就把左向陽推到床上去,用被子把他嚴(yán)嚴(yán)實實的蓋了起來,然后應(yīng)聲道:“還沒呢,師傅,你找我有事嗎?”

    左向陽在門外就聽到了屋里有奇怪的動靜,等到敲開了慕凌云的房門,左向陽的腦袋往里面張望著,沒見到可疑的人這才松了一口氣,說道:“怎么這么久才開門?我剛剛聽著你房里有動靜,就怕有人闖入,沒事吧?”

    慕凌云心里一驚,沒想到左向陽的耳朵這么靈,穩(wěn)住自己的心神,笑了笑說道:“我剛準(zhǔn)備要睡了,聽到師傅喊,這才慢了些,師傅你也太緊張了吧,有你和總鏢頭在,還擔(dān)心有人潛入你們會察覺不到?”

    一開門,左向陽就看到了穿著單衣的慕凌云,眼皮狠狠的跳了一下,連忙抑制住鼻子里的熱流,別過眼去,訓(xùn)斥的說道:“話不能這么說,有我們在,你也別掉以輕心,畢竟我們在明,敵人在暗,防不勝防,小心謹(jǐn)慎一點為好”

    慕凌云也不管他說的是什么,一個勁的點著頭,心里就想快點把左向陽送走,生怕被左向陽看出什么異常,她房間里藏了一個男人,這個事情可大可小,她可不敢冒這個險。

    也許是感覺到慕凌云的敷衍,左向陽咽下了還沒說完的訓(xùn)話,遲疑的對她說道:“這么晚了早點睡,明天還要趕路呢,我是看你房里還亮著燈,這才過來敲門看的”

    慕凌云點頭,乖巧的說著:“好的,師傅也早點睡”

    關(guān)上了門,慕凌云轉(zhuǎn)身就去把房間里的蠟燭吹滅,生怕再把左向陽給招來,吹滅了燈,慕凌云就抓瞎了,憑著記憶摸黑走到床邊。

    還沒等她摸到床的架子,她就被一道強有力的力量拉上了床,順勢就壓在了晉少溟的身上,惹得晉少溟笑出了聲,說道:“這么急著投懷送抱,我好開心?。 ?br/>
    慕凌云從他的身上爬了起來,狠狠的踹了他一腳,由于是在黑暗中,慕凌云胡亂踹的一腳,險險的避開了他身上最脆弱的地方,卻也就差一點點就踢中了。

    晉少溟一把抓住了她不安分的腳,啞聲在她的耳旁說道:“云兒,你踹我之前可想過自己的后半生幸福,知不知道你剛剛差點斷送了自己的幸福?”

    他的這句話,她哪里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小臉羞紅的躲進被子里,她剛剛是干了什么蠢事。

    習(xí)武之人的夜視能力好,別人看不見她的大紅臉,晉少溟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伸手把慕凌云從被子里挖出來,輕聲的調(diào)侃著說道:“云兒,別把自己蓋在被子里,小心把你給悶著,快出來”

    慕凌云聽到了他的笑聲,心里十分抗拒此時面對他,沒有抑制住聲音的喊出來:“不要”

    晉少溟的耳朵微動,被黑暗掩蓋的眼中閃過一道神秘的笑意,逗弄著埋在被子里的慕凌云,玩鬧了一番,慕凌云的聲音已經(jīng)變回了小女兒嬌糯的聲調(diào),不再是她故意說的嘶啞的音調(diào)。

    慕凌云玩累了,還沒等把晉少溟趕出,自己就沉沉的入睡,全然不顧身邊還多了個晉少溟,也不知她對他的放心,還是習(xí)慣。

    晉少溟看她如此心大的在自己面前睡著了,忍不住低頭在她的雙唇上輕啄了一口,給她蓋好被子,把窗戶關(guān)緊,從門口大大方方的開門出去,一出去就看見了站在門外對他怒目而視的左向陽。

    晉少溟的臉上升起了得意的笑容,問道:“你是在等我嗎?”

    左向陽怕吵到別人,壓低了聲音,對他說道:“你跟我來”

    這若是放在別人身上,對晉少溟講這句話,他是理都不會理的,但是眼前的這個人不一樣,膽敢肖想著他的妻子,就得讓他認(rèn)清事實。

    左向陽領(lǐng)著晉少溟也沒有走遠(yuǎn),就在空曠的后院里停住了腳步,轉(zhuǎn)身面對著晉少溟,問道:“你到底是誰?”

    晉少溟的眉頭一挑,眼神輕睨了他一眼,笑了一聲,好心的勸說道:“我勸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他越是不想讓左向陽知道,左向陽的心里就越想要知道他的身份,兩眼通紅滿是怒意的看著他,再一次重復(fù)的問道:“你到底是誰?”

    晉少溟輕笑了一聲,既然他這么想知道,那真的就不怪他打擊他了,緩慢的說道:“我是她的丈夫”

    左向陽被他的話驚得后退了兩步,看著晉少溟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晉少溟此刻的裝扮還是醫(yī)館學(xué)徒名揚的那個樣子,他一直就覺得這人對慕凌云的態(tài)度不尋常,卻沒想到他不僅知道慕凌云女扮男裝,還跟她有這么親密的關(guān)系。

    明明心里已經(jīng)相信了晉少溟的話,嘴上偏偏還是要硬撐著,說道:“你有什么證據(jù)能證明,你是她,你跟她是那樣的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