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陌染!你給本大爺解釋清楚!”
跡部景吾一開口就讓邪陌染擰起了眉頭。他已經(jīng)忘了自己的身份嗎?“男仆!你居然敢直呼主人的名諱,還以‘本大爺’自居?是想一輩子當主人我的仆人嗎?”她看著他,紅寶石般漂亮的眼眸中滿是不滿和警告的意味。
“不是!本……我不是故意的,請主人見諒!”跡部景吾暗自咬牙切齒,越說越想揍眼前的臭丫頭一頓,平時壓迫他就算了,現(xiàn)在居然還在外人面前奴役他,讓他這位冰帝王者的形象在死對頭幸村精市面前徹底崩塌,他要氣瘋了!
旁邊的幸村精市看到這一幕暗自驚詫,跡部景吾那么高傲自大的人,竟然會被陌兒吃得死死的?有點不可思議……
邪陌染才不理幸村精市眼眸中的驚愕,早就告訴過他她的男仆對她已經(jīng)俯首稱臣了,是他自己現(xiàn)在才見識到這一點的。
視線從幸村精市的臉上挪開,轉(zhuǎn)移到跡部景吾身上,然后嘴角彎成嘲諷的弧度:“哼!每次都需要主人我的提醒你才能認清自己的身份么?看來還真是不怎么自覺的仆人啊。”
跡部景吾努力按捺住想揍她一頓的沖動。“抱歉,下次不會了?!?br/>
邪陌染點點頭,轉(zhuǎn)向幸村精市?!熬?,你要幫我作證哦?!?br/>
“嗯,我會做一位合格的見證人的!”幸村精市向她,也是向跡部景吾保證到。
“……”跡部景吾的怒火快要暴發(fā)了!他真的很不高興見這兩個人在他面前大秀婦唱夫隨的戲碼。
不過,可惜的是盡管跡部景吾如此生氣,邪陌染和幸村精市還是沒有半點收斂的打算。
尤其是邪陌染,竟然還在一邊涼涼地開口:“生氣,是拿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哦!”
跡部景吾不吭聲,定定地看著面前這位名為“邪陌染”的萬年禍害。
看他默不作聲,原本興致勃勃的邪陌染也有些失去繼續(xù)逗弄下去的興致了。呵,也許他也知道自己在故意氣他了,畢竟她一直都是以惹怒他為樂趣的呀!
為了將這沉默的氣氛驅(qū)散,邪陌染決定說些什么。“嗯,男仆,這么急著找主人我有什么事。”看著他終于回過神來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她又搶過話繼續(xù)說下去。“不會是想破壞主人我和我家精市的約會吧?”
哎呀呀!怎么能把自己的男仆想得這么惡劣呢?真希望他不會介意了!
可惜跡部景吾對她的最后一句話很介意!“怎么會?。磕欠N不華麗的事情本大爺才不屑!”咬牙切齒的立馬反駁,連在主人面前不能自稱“本大爺”的事情都被他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不華麗的事?不屑?“那你來這里干什么?巡視?開會?散步?”她可不信!來這里毫無疑問是找她,她可沒有忘記之前那家伙帶著“保鏢”破門而入的第一句話——邪陌染,你果然還在這里!
邪陌染,你果然還在這里……
如果不是特意來找她,他根本就用不著一副那么氣急敗壞的聲音吼出以上那句話的喲!
“都不是,來這里找你,已經(jīng)說過幾次了!”
果然吧!她就知道她的男仆是來找自己的。
“說吧,找主人我有什么事?”最好不是什么小事,否則她可不能保證自己不會有罵人的沖動。
什么事?跡部景吾挑眉的動作頓了一下。如果不是邪陌染的提醒,他差點忘了來這里的正事。把邪陌染找回來,這可是他的那群部員一致要求的事情啊。一個響指,“回網(wǎng)球部,那群不華麗的家伙都在等你的指導(dǎo),吶,樺地?”
“是!”
聽他們主仆這么一句一答式對話,邪陌染心中又是一番感慨。
“什么時候我的男仆才可以達到樺地那種境界誒?要知道,能有一個對主人唯命是從的仆人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瞄了一眼與越前龍馬一樣拽得跟個二五八萬的臉后,這種想法徹底消失了。
“唯命是從?!”聽她這么說,跡部景吾不禁露出譏誚的笑,想讓他對她唯命是從?“啊恩,自己做夢去吧!”
聽他這么說,邪陌染臉色一瞬間沉寂下來。
哼,果然!想讓這位高傲的大少爺對她唯命是從?永遠都不太可能的吧!
“做夢的話,也許還有可能……”
做你個頭!“你廢話真多!”
“你……”
“你什么你!再你你你的,主人我就不去網(wǎng)球部了!”
“陌兒,你真的要去指導(dǎo)他……他們?”幸村精市一臉復(fù)雜地問。
“嗯。”她說過要幫他們的?!霸趺戳耍俊敝笇?dǎo)那群家伙有什么問題么?
“你都沒有指導(dǎo)過我們……”幸村精市的語氣竟然酸酸的。
原來是為了這個?“有精市指導(dǎo),他們不需要我啦!”還有,我相信精市你的能力哦!
“不需要我……”幸村精市咬著唇想了一下,“陌兒,如果我說我不想你去指導(dǎo)他們,你……會答應(yīng)我不去指導(dǎo)他們嗎?”
“為什么?”邪陌染神色復(fù)雜地看著幸村精市。
對上邪陌染探究的目光,幸村精市有些難堪地別開眼,“我……”我能直說只是因為不想看到你和跡部景吾有更多的接觸嗎?不能的吧……你討厭不被信任??!“我只是說著玩的,你不要放在心上……既然跡部君請你去指導(dǎo)他們,你就快去吧……那現(xiàn)在……我先走了,拜拜。”
“不要……別走……精市!”邪陌染喊著,馬上想追上去。
跡部景吾卻一下子扣住了她的手腕,“喂!他們還在網(wǎng)球部等著你!”
“放開!本小姐現(xiàn)在沒心情!”用力一把甩開他的手,邪陌染丟下他追幸村精市去了。
“精市——精市——”
好不容易追上他,幸村精市卻不肯回過頭看她。
“陌兒,你去指導(dǎo)他們吧,我該回去了……回神奈川……”
“精市……”站在他身后,聽著他遠去的腳步聲,邪陌染深深地嘆了口氣。
我們是戀人啊,不是嗎?可是……為什么,你不能對我有信心些啊……
我喜歡的只有你……以前是,現(xiàn)在是,將來也會一直繼續(xù)喜歡下去的……為什么就不能多些自信,多些信任呢?
精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