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四季如春的花城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得四季分明,隨著極端天氣的出現(xiàn),導致本應該涼爽的秋天也變得有絲燥熱。但這夜市街,不管春夏秋冬都是一如既往的熱鬧。
此時已經(jīng)晚上九點過,雨后的空氣變得涼快不少,但白悠然抱著小白走到夜市街后還是覺得有些悶熱,同時她的肚子也很不客氣的發(fā)出咕嚕咕嚕聲兒。
“大白,我們得多吃點兒才行啊汪!”小白看著道路兩邊的小店,兩只眼睛放出精光,真想把所有的美食都品嘗一邊。
白悠然鎮(zhèn)定的點了點頭,同意小白的說法。白日購物是爽了,晚上吃飯也要吃飽,明日,她就認真的去找個工作賺錢養(yǎng)家。
“老板,來十串雞肉,兩個雞腿,兩個雞排,四個考雞翅?!卑子迫恢苯幼搅艘粋€看起來便宜點的露天燒烤攤前,小白已經(jīng)跳到了桌子對面的凳子上,汪汪提醒著,“大白,全部雞肉你不膩啊?……”
“噢,老板,再來十串雞珍。”
小白無語望天,那老板卻笑的眼睛都彎成了月亮,“好嘞小姑涼,稍等就到?!?br/>
很快,雞肉串上桌,白悠然把肉拆下放在盤子里推到了小白面前,剩下的五串也很快便進了她的肚子。
“啊,好吃?!辈恢挥X一個半小時過去,白悠然與小白把所有吃的全部裝進了肚皮。
小白心滿意足的走到白悠然腳邊,“大白,下次我們吃別的肉行不行?!币幌鲁蕴嚯u肉,小白膩到了。
白悠然但是意猶未盡的模樣,她打了個飽嗝,覺得這頓飯吃的前所未有的好。
時代在變,吃的也在變,世界在變壞,但這吃的是越變越美味了。
“小白,有肉吃就不要嫌棄哈?!卑子迫幻嗣“椎念^頂,然后呼叫老板,“老板,可以刷卡嗎?”
“哈哈,可以的可以?!笨粗子迫贿@滿滿的戰(zhàn)斗力,老板只覺得心情不錯,不由的夸獎著,“能吃是福啊小姑涼?!?br/>
白悠然對著明眼人的老板笑笑,把卡遞給了老板。
“卡中余額不足,此次交易不成功。”刷卡機發(fā)出的提示音讓白悠然一愣,完了,她沒錢了……
“這?”老板有些尷尬,把卡還給白悠然,心想這個姑涼不會吃白食吧。雖然打扮穿著怪異但長像乖巧,應該不是那樣的人,“呵呵,給現(xiàn)金也沒問題的。雖然現(xiàn)在比較流行轉(zhuǎn)賬?!?br/>
白悠然尷尬的看著笑容滿面的慈祥老板,然后又看了看周圍的行人,她突然生出一個想法,逃離這里的機會應該有幾成呢?但她,應該是百分之百。
“大白,現(xiàn)在怎么辦?”小白有些懊惱,早知道白日就應該早點勸退她,不然就不會破產(chǎn)了。
白悠然想著自己確實吃了人家很多東西,而她是一只正大光明的“人”,所以不能吃白食。
“額,老板,可以賒……”
“老板,這妹子的飯我請了?!币坏狼宕嗟哪腥寺曇舸驍嗔税子迫坏脑?。
只見這個男子掏出兩張紅票票遞給了老板,帥氣的說道:“不用找了?!?br/>
只要有人付錢,老板都高興,拿了錢又守攤?cè)チ恕?br/>
小白圍著那出手大方的男子轉(zhuǎn)了一圈,她聞到了金錢糜爛的味道,嗯,看長相是個有錢人。
“大白,我們真是走運,早知道再來條魚啊。”小白的夢想就是能天天吃到魚。
白悠然看了一眼男人,然后抱起了地上的小白,“謝謝你出手解圍,等我有錢了會還給你的?!?br/>
而男人并不在意那些錢,他逗著汪汪大叫的小白,同時也回答著白悠然,“這只是小事一樁而已,對比起金錢,我楊文軒更喜歡結(jié)交朋友?!?br/>
“大白,這個朋友交了,他有錢?!毙“自诎子迫坏膽牙锿敉舫雎?,白悠然面帶微笑,而一旁的楊文軒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呵呵,有趣。我叫白悠然,很高興認識你。”白悠然面帶微笑的回答著,這個男人姓楊呢。
就在這時,男人的手機響起,接了一個電話之后便立馬告別了白悠然。白悠然看著離去的人心緒萬千,天下姓楊的一大把,會是那家人嗎?要不要躲起來呢?
而小白則有些失望,都沒有要著那男人的聯(lián)系方式,這算什么朋友嘛。
一夜很快就過去,第二天,小白在白悠然的身上蹦來蹦去才把白悠然從睡夢中拉起,然后小白直接跳到了電腦桌前,用一只爪子指著已經(jīng)亮起的電腦屏幕,對著白悠然說道,“大白,今天是七夕啊七夕。”
“七夕?我又沒有男朋友,不過七夕?!卑子迫粚τ谄呦o感,她的記憶中可沒有七夕的過法。
“大白,七夕啊,七夕我們可以出去賣花賺錢?。 毙“子衷谧烂嫔媳牧藥紫?,仿佛看到了天空飄過一條一條的大魚在向她招手。
“花?可是我們……”白悠然突然想到了什么,趕緊起床穿戴整齊下樓,拿出一把剪刀和一個竹籃就往家院里的月季樹前跑去。
經(jīng)過了昨夜的雨水滋潤,今日這月季花開的正艷,雖然顏色是淡粉色,但也一點都不影響美觀。
這樹是幾年前姥姥買這棟小洋樓時就已經(jīng)種在了這里,想來是前主人特別喜歡這花,因為這個院子里種有四棵不同方位的月季花樹,而且還不同顏色。
奇怪的是地上鋪的是鵝卵石,縫隙里卻沒有一丁點兒野草發(fā)芽。
白悠然并不想太多,她拿著剪刀手速極快,不一會兒就修剪了一籃子帶枝的粉色月季花。小白在一旁歡心蹦跳,就算是一朵花一塊錢,把這些花賣出去也能賣好多錢了。
“大白,你活了那么多年,怎么就沒有一點兒存款呢?”小白突然的提問,讓白悠然都臉紅。
她只好隨便胡謅八扯:“還不是以前覺得錢乃身外之物并沒有太看重嘛。”
白悠然回想起以前,剛開始出門隨便都能找到吃的,但是越往后就越不行了,所以她跟著狐山的村民學習種植各種糧食,那時候覺得有種植食物的手藝也不錯,也沒有想著要出來賺錢,更沒有想著要存款,可誰知現(xiàn)在土地回收,狐山開發(fā),好在姥姥比她有先見之明……哎,說多了都是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