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癸一見他這個動作,心頭火登時就蹭了上來。若是石堅膽敢阻攔或者威脅,莫說幫薛玲解決問題,就是直接在這里動手拼個你死我活那也容易!
“你這是什么意思?”卓癸陰沉著臉問道。
石堅依舊保持著笑容,賠禮道:“卓先生千萬別誤會,我沒有其他意思。只是大家算是陌生人,說話之間難免會有些小心謹(jǐn)慎。還希望卓先生大人有大量,畢竟我們想要解決問題?!?br/>
石堅的話讓卓癸挑不出毛病,他覺得自己可能確實毛躁了??粗瘓院靡粫?,才點點頭,又重新坐了回去。
“薛美女,我這人比較直比較毛躁,但不會來虛的。說實話,你的情況我到現(xiàn)在還沒弄明白,也談不上能不能解決,不過可以一試。當(dāng)然話先說回來,費用我是要收的,四萬塊可以先付一半,若能解決,完事了再付另一半,若不能解決,我也只收這兩萬塊。”
薛玲瞄了一眼石堅,有些嗔怪的樣子,品了一口茶淡淡道:“錢不是問題,作為顧客,我想自己有權(quán)利知道卓先生的能力吧。”
“呵呵,好的,恕我魯莽!”
卓癸抓起茶桌上的一個杯子,隨手就朝一邊拋了過去,在場幾人被他這舉動搞得有些莫名其妙。
突然,所有人都看得真真切切,杯子絕沒有碰到任何東西,但竟然非常詭異地在半空停頓了數(shù)秒之久,就好像時間在這一剎那停滯了一樣!
“啪嗒”杯子掉在地上摔碎了。
薛玲一副震驚的神色已經(jīng)看傻了,就是波瀾不驚的石堅也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你要說是異能也好,魔術(shù)也好,無所謂。我叫卓癸,你是有錢人,想查我底子也很容易。呵呵,接了事情,我肯定會盡心盡力,畢竟靠這個吃飯。先前所說撞鬼云云,可能你接受不了,我換種說法,如果你確實想讓我來插手,那么請你跟我詳細描述一下你所感受到的不尋常,幻覺也好,頭疼也好,盡可能詳細一點?!?br/>
薛玲明顯還沒從震驚中恢復(fù)過來,盯著他看了好半天,才對石堅微微點了點頭。
石堅從身上掏出筆和一疊支票,遞給薛玲。薛玲填寫了一張四萬塊的現(xiàn)金支票遞給卓癸道:“無論卓先生能不能解決,錢我一次性付清,就當(dāng)交個朋友?!?br/>
卓癸笑著點點頭,把支票藏入內(nèi)懷,貼著那塊不足巴掌大的玉盒。薛玲稍微思考了一會兒措辭,講述了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不尋常。
應(yīng)該是大半年前開始的,那時候薛玲只是時不時感覺到頭疼,她起先不以為意,吩咐手下人買了不少天麻老鷹來燉,可是并沒有效果,頭疼的頻率越來越高。國內(nèi)外最頂尖的醫(yī)院也去看過,根本檢查不出來什么毛病,無奈下薛玲只能硬著頭皮接受了這個事實。轉(zhuǎn)到后來,幻覺來了,她時不時從噩夢中驚醒,總覺得有人要掐她脖子。甚至大白天的也出現(xiàn)幻覺,直到最近一個月,幻覺越演越烈,隨時都有一個模糊的身影沖上來掐脖子。幸而有石堅保護在身旁,每當(dāng)產(chǎn)生幻覺的時候,石堅就告訴她是她自己在掐自己的脖子。薛玲害怕了,終于想起有個人似乎說過一段關(guān)于幻覺的話,她只記得叫什么“異空間”咖啡館,就派了石堅過來。起先還以為是卓癸搞的鬼,后來看了視頻,仔細回憶了頭疼和幻覺出現(xiàn)的時間,和石堅分析了很久終于認(rèn)定此事該和卓癸無關(guān)。這兩天幻覺越來越嚴(yán)重,這才給卓癸打來了電話。
聽完敘述,卓癸皺了皺眉頭,在路上撞見“卡宴”變道那會兒,他并不會鎖魂法術(shù),不知道那一團鬼氣是消散了還是遁走了。如果現(xiàn)在碰上那團鬼氣,當(dāng)然隨手就可以收了。
“薛美女,你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到了一天幻覺好幾次的地步?”
“嗯,不定時,但一天至少會有三次以上幻覺!”
卓癸回頭看了一眼石堅,坦白道:“說實話吧,你手上出沒出過人命?!?br/>
說完這話,卓癸把精神力全面集中起來,感受著薛玲和石堅是否會出現(xiàn)異樣。
“怎么可能!卓先生,你這么說話很不負責(zé)!”薛玲有些生氣。
卓癸沒理會她的惱怒,轉(zhuǎn)頭看著石堅。
石堅眉毛輕輕一皺,又笑了笑道:“那是很多年前了,還不認(rèn)識鄙雇主?!?br/>
這話讓薛玲有些愣,但沒有開口詢問。
卓癸沖石堅似笑非笑點點頭,也就放下此事。不可能是石堅手上的冤魂作案,因為很多年前的冤魂那必定是厲鬼了,分分鐘搞死這兩人。而且對象也不太可能不是石堅而是薛玲啊。石堅坦誠手上有人命,是出于對雇主負責(zé)的意思,他卓癸明白,暗忖這人果然有擔(dān)當(dāng)。
仔細想了想,他說道:“薛美女,這件事有點麻煩......坦白說,肯定是不干凈的東西影響了你。有我在旁邊,你不必擔(dān)心,但我總不能一直跟在你旁邊吧?所以要弄清楚這些不干凈東西的來源,就有些麻煩了?!?br/>
“那.....我可不可以也聘請卓先生作我私人保鏢?”薛玲這么問了一句。
“抱歉,我不太習(xí)慣被人限制行動的,這個不太合適。”卓癸搖搖頭道。
正在埋頭苦思之際,他突然轉(zhuǎn)頭盯著門口,接著立時站了起來,伸手擋住石堅嚴(yán)肅道:“別擔(dān)心!你可能馬上會有幻覺,有我在,別擔(dān)心,我要看看是怎么回事!”
薛玲嚇了一跳,有點無辜地看著卓癸和石堅。
“卓先生,你......”石堅剛想說話,卓癸對他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
“??!不要!”薛玲突然掐住自己脖子翻倒在地上。
這變故讓聽著他們的說話,假裝鎮(zhèn)定的茶藝師也驚呼一聲,站起來退后幾步一直退到了窗臺。
石堅就要沖過去拉薛玲,被卓癸一把抓住。
“卓先生!”石堅很著急。
“不要!”薛玲滿眼的驚慌,手越掐越緊。
卓癸嘆了口氣,探手一抓,吞噬驟然施展,那從門口飄進來的一團蒙蒙鬼氣瞬間被他收散一空。
“呼......”薛玲一下就清醒了過來,過怕不已!感覺雙手正掐住自己脖子,一個冷顫就趕緊挪開了雙手,一臉驚恐。
“沒事!”卓癸沉聲道,他走過去扶起薛玲,感受到薛玲吐氣如蘭,一陣清幽體香入鼻,竟有些迷亂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