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嫣望了一眼與她爭搶手飾女子的背影之后便向男子道謝“真的是不知該如何感謝你”
“本太,本公子對于這種人蠻橫無理也是非常厭惡的,總是有那么一些人唯恐天下不亂”
“其實我也有不對的地方,我這也算是強(qiáng)取豪奪吧”
“這怎么能怪你呢,至少也得講個先來后到,若姑娘喜歡可多挑選,本公子讓下人直接送到府上”
“不了,已經(jīng)很打擾了,怎能再讓公子破費(fèi),真的不用噢,我還有事,改天多謝你出手相助”茹嫣不想與陌生人多講,想搪塞過去
“小姐,這是要回去嗎?”
茹嫣不知他要做什么就聽他趕忙解釋“本公子看小姐只有一個人,不如送你回府吧”
“不用,謝謝你的好意,我——”本來是想說自己一個人可以,但這話卻給他造成誤解,“要不派人送你回去”
她忙擺手“真的不用了”丟下一句趕緊溜之大吉,店里管家見人都走光了,走出柜臺雙膝下跪“參見太子”
原來這家銀樓以賣飾品為名,實則是收集情報工作“把你看到的說一遍,要詳細(xì)”管家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回報了太子惹來大怒“他仗著父王寵愛真敢為所欲為”
“太子,他們來了有好幾天了,一直未下山”
“找人帶路”
在山崖邊茹嫣尋找到她想要的藥材“師傅,還好今天沒白費(fèi),大多藥材都找到了,現(xiàn)在只差個赤冰水蘭”正說著在下山的路途中突然聽到附近很吵,看到下面有不少人在運(yùn)輸著什么,也不覺得不托和奇怪便正準(zhǔn)備離開,此時在另一處離茹嫣不是很遠(yuǎn),一幫黑衣人只露出眼睛的他們默默的注視著剛才茹嫣所看到的地方
“喀嚓——”茹嫣無意踩到了什么發(fā)出聲響被黑衣人有所查覺準(zhǔn)備上前去查探,他愣住了,這不是在銀樓里遇到的那位女子,難道她是哪個細(xì)作?也不容他多想被那幫人發(fā)現(xiàn)便朝自己這邊殺來,而這時的茹嫣只想著趁此機(jī)會開溜,不想趟這渾水,可是卻被那幫人誤解成是和太子一路人,就因為她是女子,對方想抓住她做為人質(zhì),就在轉(zhuǎn)身時,雙方因她大打出手,蒙面男子揮劍而下救下茹嫣“這里有多不安全,銀樓也逛過了還不回家一個人跑這做什么?”
看著這人如此的陌生,不對,這雙眼睛好像在哪見過,這人到底會是誰呢,心想他是怎么知道我去了銀樓?跟蹤?不對呀,一路上根本就沒有人啊,等等銀樓,難道是他?我說怎么難怪那么面熟,這時有人押來了要抓來的人“太,公子,人帶來了”
“沒想到會如此有緣,還沒請教姑娘芳名?噢,本人易寒霄”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找話題搭訕,可偏偏正在這時被他們抓到的人好意提醒女子“什么易寒霄,你別被他騙了小姐他可是風(fēng)蕭國的大太子蕭易寒”這話一出,太子身邊的人對那人一頓猛揍,弄得他好尷尬不知該如何往下接。
易寒霄?蕭易寒!
“實在抱歉,本宮——”
“一個嫉惡如仇的人我想不會壞到哪去,名字本來就是給人叫的嘛,夏茹嫣”
“夏——茹——嫣,夏小姐本宮送你一起回城”
“不用了,我看你這里的事也很多的,不用管我”
“小姐這是在生本宮的氣”他不明白為什么一直拒絕自己
“哪有,沒有的事”
“你不覺得這里太清幽了嗎?起碼也得進(jìn)了城再說吧”
茹嫣忘了此時此刻在山中聊天可不是好去處,現(xiàn)在臨近黃昏,看來也只有跟他先回城,到時找一家客店住下。快到城門口“你住哪?本宮送你回去”
“多謝,真的不用”
就在茹嫣轉(zhuǎn)身的她被攔住“至少下次能找到你”太子并沒有想放走她的意思而緊緊的拽著她的手,情急之下忽然指著前方叫道“飛天恐龍”讓他轉(zhuǎn)移了注意力,發(fā)現(xiàn)被騙的他此時回過頭來哪有夏茹嫣的影子,成功擺脫的她,趁著夜幕即將來臨,朝著滄弦大陸飛去。
太子蕭易寒此時才知自己被騙卻一點(diǎn)也不生氣,反而笑而不語,充滿對她的好奇,當(dāng)他準(zhǔn)備離開時腳前發(fā)現(xiàn)一物,是個金手鐲,手鐲內(nèi)刻有嫣然如夢方可醒,他看過之后小心收藏著,等到茹嫣到達(dá)夏府已經(jīng)是兩天后的中午,中途也沒有多做耽擱,就怕這思妍出什么幺蛾子合計起來那就不好了
收起劍朝城門口走去,突然從身后策馬而過一男子他不停的回頭,在這男子身后不遠(yuǎn)處有一群人追趕著“快,人就在前面”當(dāng)中一人用弩對準(zhǔn)了嗖的一聲,恰巧他看到了一位女子在自己的身后,想也沒想騰空而起摟住這女子的腰
“你放下我”
“別吵”男子并未理會茹嫣,眼睛卻盯著前方,正要擺脫這陌生男子束縛時,由遠(yuǎn)及近的聲音讓他們停止了打鬧
等到那些黑衣人趕到時這附這哪有什么人吶,這是怎么回事,“肯定在附近,他受了傷絕對走不遠(yuǎn),搜”
原來在黑衣人即將到來的時候,茹嫣發(fā)現(xiàn)這陌生男子不顧自己的安危救下了自己而體力不支而昏過去,“真是個麻煩的家伙”就出現(xiàn)剛開始一幕,他們于是找到那女子質(zhì)問把那男人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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