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飛機,在等候接機的大廳里,就等了不下十來個男人,站在前面的男人,恭敬地向程任彎腰,其他人也都跟著彎腰,直到程任走近,拍了拍那個男人肩膀,他們才直起身子來,但是始終低著頭,表達對這一帶地盤主人的恭順。安薇有些疑惑,這種場面在程家的地盤上是很常見的,沒想到在這么遠的地方,三哥程任也能有如此的影響力,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安薇很好奇,但是又不敢追問,這畢竟不是自己應該插嘴的事情。
程任笑了笑,一邊開車一邊對安薇說:“對于想要馴服的狗,一定要讓他們知道主人的厲害,然后再給肉,摸摸毛,自然就順了,對于不順的,只能是后患,也就不必留著了?!?br/>
后面跟著兩輛車,前面是一輛領路的,全都是最新型號的防彈車,這種車安薇在本市也見過,但是只有程家的人在用,保鏢和下面的人是不用的,看來這邊要比本市的實力更加雄厚,以后恐怕三哥在程家兄弟面前會是最有實力的了。
程任住的是接手地盤后,也一并接手的五星級海景飯店,裝修豪華,設施先進,就連前臺小姐都會五國語言。程任不放心安薇,兩個人住的是套房,兩個臥房只隔著一道門。
一進門,程任就去浴室放好了水,加了緩解疲勞的香薰浴鹽,讓安薇去泡澡,然后小睡休息一下,晚上再出去吃飯,囑咐安薇如果覺得餓,桌上有準備好的食物,覺得不放心,都邁出了房間又退回來,告訴安薇泡完澡絕對不可以貪涼,喝冰箱里的冷飲,不然肯定頭痛。
安薇笑著把程任推出了門,“三哥,你都像老媽子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安薇知道程任這次來應該除了陪自己,還有事情要做,程任再怎么親,也是個男人,他在自己泡澡反倒覺得不自在。
“三少,這個是賬目,請您過目,我是翠微堂口的管事?!睓C場站在最前面的男人,雙手遞上一摞打印賬本。
程任隨意地翻了翻,“赭火堂是正堂口,怎么不見人來?”
那人有點猶豫,畢竟翠微是在赭火之下的,那個正堂口的主管豹哥正是這邊的主管,可以說如果程任不在,他就是這里說的算的人。
“說吧,有什么不能說的嗎?難道我程任沒資格知道?”程任一挑眉,森森地冷意就壓過來了,瞬間整個屋子里都彌漫著濃厚的血腥味,都是在刀尖上舔血討生活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三少動怒了。
“赭火堂是有兄弟來的,只是豹哥說他昨天喝得多了些,今天身體有些不舒服,就不來接機了,說是今天晚上好好宴請三少,為三少接風?!蹦莻€男人聲音有些不穩(wěn),雖然這程家三少戴著眼鏡,平時看上去斯斯文文的,自己可真是看過他的手段,不得不懼啊,豹哥是來不及反應,才勉強投誠,沒見過程三少血腥厲害的一面,所以才這樣擺出明顯的輕視態(tài)度。這翠微堂主真是為豹哥捏了一把汗,雖說是多年的兄弟,但是豹哥這些年來也是太張狂了些,而三少絕對不是能糊弄的主兒,替他求情,自己還是省省吧。
“哦?身體不舒服,這可是正好,我本來就是醫(yī)生,我這就去看看,說不定我這多年來不用的東西,還能派上用場。”程任推門走出了房間,這房間就在他和安薇的套房旁邊,程任叫過家里帶過來的人,讓人守著安薇的房間,這才放心地離開,跟著的這群人也都看得出來,這屋子里的女孩子是程任的心頭肉,如果有個什么閃失,自己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翠微堂的堂主趕緊叫兄弟在樓下守著,他知道程任還是不信任他們的,所以也不去觸程任的霉頭,不過該做的還是得做。
程任沖人點了一下頭,門被打開了,豹哥還摟著身材火辣的女人睡得正香,程任讓人請那個女人無聲地滾出去,然后帶上手套,輕輕點了點豹哥的□□的結實肩膀,豹哥霸道張狂向來慣了,怎么敢有人吵他睡覺,登時大怒,“滾,沒眼色的東西,沒看見老子睡覺呢嗎?”
“在下是沒什么眼色,不過豹哥這身體還真是不好了,不然憑空怎么這么大的火氣?”程任聲音低沉,略帶笑意地說。
豹哥一聽是程任的聲音,登時也沒了睡意,嚇得一身冷汗,一骨碌身坐起來,看著程任戴著醫(yī)用手套,緩慢地從旁邊的人手里拿過一個醫(yī)用的小箱子。
“三少,您來了怎么不通知一聲,我也好準備準備不是?本來打算今天晚上為您接風的,沒想到您這么早就來了,這……,是什么意思?”豹哥本來也是意外才嚇了一跳,清醒過來,也沒覺得這個帶著眼鏡的斯文男人有什么可怕的。
“兄弟們說你身體不舒服,這不,我原來也是醫(yī)生,我過來給你看看?!背倘握f話時和顏悅色,可是身邊常跟著程任的人都知道,這樣的程任才最可拍,都在心底做好了今天晚上空腹的準備。
豹哥嗤著牙咧著嘴笑了,“這怎么好意思麻煩三少呢,也沒什么大病?!?br/>
“不麻煩,不麻煩,我這么多年過得太順了,這手藝都生疏了,正好今天給豹哥你查查。武強,過來準備一下,扶豹哥上床,如果有愿意幫忙,或者愿意看看張張見識的,都進來看看。”話是這樣說,但是誰敢不在場,以后估計都不用在場了,程任穿上白大褂,打開那個白色的小箱子。
等豹哥上了架好的簡易手術床,才覺得不對了,這檢查也不用捆住手腳不是,才覺得慌了,“三少,您這是干什么啊,我也沒什么大病,不就是檢查嘛,也用不著這樣吧!”
程任根本沒理他,回頭問武強,“這回來帶麻藥了嗎?”
“回三少,沒帶,要不要我去要點過來?!?br/>
“算了,不用了?!背倘芜@話,聽得豹哥更加膽戰(zhàn)心驚了,看著程任從小箱子里拿出手術刀等物,更是嚇得下身一片濕了,“三少,您這是干什么啊,我可是一片忠心對您啊,我阿豹也沒做過對不起您的事??!”
“恩?是嗎?接風是什么意思,這里我沒記錯的話本來就是我的地盤,我回我的地盤用你來接風?對待主人的到來,沒有出席迎接不說,不懂規(guī)矩,居然堂會也沒有參加,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你以為你做的那些我都不知道嗎?”程任一邊說一邊緩緩地割開豹哥的肚皮,只聽哀嚎聲陣陣,程任一邊做一邊冰冷地說:“你以為,我程任程家三少是死的嗎?”
一切做完后,程任脫下防水的大褂和手套,洗了手,“這里收拾了吧,以后大家怎么做都了解了吧,這種費力氣的事情我不想再做第二次?!?br/>
屋子里充斥著濃烈的血腥味,讓人作嘔。翠微堂的堂主見識過程任的手段,心里有準備,也被這種殘忍血腥的場面震得動彈不了,估計在豹哥之后沒有不對程任順服畏懼的,這邊的人都明白為什么程家在北方有這么大的勢力,程任身邊的人都對這個斯文的男人這么畏懼,想必都是經(jīng)過這種場面的了。
果然那些隨著程任來的人,都是面不改色的樣子,看來似乎都已經(jīng)司空見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