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掛了電話,換了身衣服,補了補裝才下樓。
車直接開到了黑耀司公司大樓下。三十多層的大廈,果然是不可一世的黑家。樓下有人迎她,她跟著上了樓,直接到三十八層,黑耀司的辦公室。
三十八層全是黑耀司的辦公區(qū),只有兩個秘書在前臺坐著。他的辦公室目測至少有五百坪,落地窗前是一個巨型的黑木辦公桌。旁邊是休息區(qū),擺著歐桌原木沙發(fā)椅。還有吧臺,整柜的紅酒。真不愧是錢人,夠奢侈。
黑耀司看她進來,示意送她的秘書出去。他起來笑道:“請你過來一趟真不容易,想喝什么?”
安紫溪當然沒有他那么悠閑的好心情,她直接問:“黑耀司,你到底想怎么樣?”
黑耀司坐上吧臺,開了瓶紅酒。拿了兩個杯子,慢條斯理的倒酒:“來,試試這瓶紅酒,味道如何?這是我剛從法運來的,85年的拉菲?!?br/>
紫溪接過杯子,一口干下,放下杯子問:“好了,酒我喝了,請你有話快說。”
“紅酒是需要細細品嘗的。”黑耀司又給她倒下小半杯,“別急,有事可以慢慢來說!”
安紫溪死死的盯著他:“黑耀司,你這么做無非是為了報復。母債女嘗,我認命,我請你痛快一點兒,最好直接給我一刀?!?br/>
黑耀司挑眉,放下酒杯:“看來,你媽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了!”
安紫溪不想跟他廢話說:“黑耀司,你恨我媽我能理解。我也不想為我媽解釋什么,你也不會相信不是嗎?你拍了這些照片,又指定讓我給你打電話,無非是為了現(xiàn)在。你說吧,你想要怎么樣?”
黑耀司難得會欣賞一個人,安紫溪性格剛烈,如帶著刺的玫瑰,妖艷誘人。她跟她媽的確不一樣,但是她始終還是她媽的女兒?!拔蚁朐趺礃?,你應該很清楚才是。”
紫溪臉色一白,后退了幾步:“為什么?你想羞辱我媽嗎?母女共侍一個男人,讓我媽成為笑話,這就是你的目的?!?br/>
黑耀司聽了哈哈大笑:“安紫溪,你很天真。你覺得像你媽這樣的女人,會值得我費這么大的功夫去報復嗎?當年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一清二楚。你媽對我而言,只是一顆棋子,偶爾還能來玩玩。正好,你媽的上床的技術(shù)還不錯!”
“黑耀司,你真惡心!”紫溪被羞辱的臉一紅一白,揚起手就想要打他。
黑耀司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將她帶到懷里:“倒是你,有性格,夠剛烈,適合做我黑耀司的妻子?!?br/>
紫溪用力推打,推不開,她仰頭怒視他:“黑耀司,我告訴你,你做夢。我就是死也不會嫁給你?!?br/>
黑耀司松開了她,坐回吧臺優(yōu)雅的喝酒:“話不要說的太滿,我給你三天的時間考慮。這是我在君悅酒店的長包房的門卡,旁邊是我為你準備好的衣服。這三天你好好考慮,考慮好了三天后晚上九點,穿著這套衣服,我在那兒等你。”
紫溪很想斬截鐵的說,她說什么都不會去的??伤f不出口,反而屈辱了拿了門卡和衣服離開。
紫溪回到自己的小房子,坐在床上看著旁邊的房卡和衣服發(fā)呆。黑耀司給她準備的是純白的內(nèi)衣褲和白衣的吊帶連衣裙。難道她真的要讓自己委身于黑耀司嗎?想到這種可能,她胃開始翻涌。她做不倒,她不可能做到的。
可是為什么,當初樓子浣要她做他的女人時,她沒有多少掙扎就屈服了。而現(xiàn)在,換了另一個男人,她羞辱的想去死。母親說她愛樓子浣,真的被她說中了。她無法讓自己在一個毫無感情的男人身下承歡。除了樓子浣,她更無法想像別的男人來碰她。天,何是她對他的感情有這么深了?樓子浣根本不可能愛自己呀,他恨透了她,把她留在身邊不過是為了折磨她罷了。她恨這樣的自己,真的好恨。
手邊電話響起,她一看來電是樓子浣,心一跳一按開接通就知道樓子浣咆哮的聲音:“安紫溪,你給我馬上回來!”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她申銀一聲,認命的下床出門。
一回到樓子浣的別墅,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樓子浣甩到沙發(fā)上,他一臉的怒氣:“安紫溪,我沒想到你這么惡毒,居然會做這種事?!?br/>
紫溪被他甩得頭暈眼花:“你到底在說什么?我做了什么事情?”
她這么問,更激起他的怒氣。他顧不得她是不是舒不舒服,糾起她到浴室,拿起樓若希的裙子,上面竟然插著刀片,旁邊還有血跡。樓子浣怒火更甚:“你看看這是什么?安紫溪,我沒想你心腸這么歹毒,居然這樣來害若?。 ?br/>
“你認為這刀片是我放的?我為什么要放刀片?樓子浣,你就算污蔑人也要講證據(jù)?!睒亲愉郊m得她很疼,她忍著沒有呼痛。反而憤怒指責的眼神痛得她難以呼吸。
“若稀親眼看見你碰了她的衣服,你還敢防狡辯?”樓子浣越說越生氣,“安紫溪,你以為我真的不會對你怎么樣是嗎”樓子浣抽出一片刀片,在她手上劃出一道口了,鮮血汩汩涌出來,“我讓你也嘗嘗,讓刀片劃傷的滋味?!?br/>
紫溪疼得臉發(fā)白,她定定的看著他,然后笑了。“你最好現(xiàn)在就殺了我,正好解脫?!?br/>
“哥!”樓若稀蒼白著臉站在門口,“你不要這么對紫溪,我相信她不是故意的?”
紫溪咪眼看著一臉無辜的樓若稀,笑道:“若稀,你看到我碰了你的衣服,為什么你還要穿,還要讓刀片劃傷你!”
“我、我沒想到。我以為你只是想看看我的衣服而已,就像小時候那樣,你覺得我的衣服好看,要拿去穿?!比粝〉穆曇粜⌒〉模嗳醯孟穸滹柦?jīng)風雨的小花。
“安紫溪,若稀心地善良,她怎么會想到你居然用這么狠毒的方法來害她?!睒亲愉娇吹饺粝∈稚系膫叟鹬袩?,再往她手上劃了一刀。當她手臂全是全時,他愣住,心猛烈的開始抽痛。他扔掉了刀片,別開了臉,“這次是小懲,以后讓我發(fā)現(xiàn)你再敢作怪,我真的會掐死你?!?br/>
紫溪倒在地上,好笑的看著這對兄妹,一句話也不再說。她情愿現(xiàn)在就讓她死去。
次日,她關(guān)了手機,開了自己的qq車去了天使孤兒院。
當她出現(xiàn)在樂樂面前時,樂樂開心的跳到了她身上,她沒站穩(wěn),兩個人一起倒在草地里。
“阿紫,你怎么會來?”樂樂抱著她的脖子問。
她撫著樂樂的頭發(fā),輕聲說:“因為阿紫想樂樂了!”
“阿紫,你的手受傷了!”樂樂看她綁著繃帶的手,還有紅色暈圈。“還流血了,阿紫,是不是有壞人欺負你了?”
紫溪眼一紅,搖頭:“沒有,是我自己不小心弄傷的?!?br/>
樂樂輕輕的給她呼手:“樂樂給阿紫呼呼,就不疼了!”
紫溪抱緊了樂樂,淚水終于涌出來,她忙拭去,不讓樂樂看見。
當晚,院長給她安排了一間房。她和樂樂睡在一張床上,樂樂的小臉在她懷里,貼在她胸口。她感動不得能自己,眼眶也跟著濕潤了。
“阿紫,你有心事,對不對?”
樂樂很敏感,能感覺出她的異樣。她輕輕的應著:“嗯,因為阿紫要去做一件事。我想在做這件事之前,來看看你。樂樂,阿紫真的很想你?!?br/>
“我也很想阿紫!小樂也很想阿紫哦!不過樂樂今晚要對不起小樂,平時它都是跟我睡,今天晚上要一個人睡了?!睒窐诽饒A圓的臉,一臉的內(nèi)疚。
紫溪笑了:“你跟小樂說,樂樂只跟阿紫睡一晚,平時每晚不都是跟小樂一起睡的嗎?”
“嗯嗯!”樂樂點頭,“我就是跟這么跟小樂說的?!?br/>
過了很久,在紫溪以為樂樂已經(jīng)睡著了時。又聽到她說:“阿紫,你要做的這件事,讓你很難過很傷心是不是?”
紫溪酸了鼻子,敏感的樂樂竟然也察覺出來她的傷心?!澳阍趺磿@么想?”
“因為我能聽到阿紫的心跳聲??!阿紫的心告訴我,你現(xiàn)在心里很難過,很痛很痛?!睒窐氛f完,小眼睛也紅了,“阿紫,不可以不做嗎?”
“不可以,樂樂!”她低喃著,“不可以,不可以!”
“阿紫,樂樂給你呼呼,阿紫的心就不難過了,就不痛了!”
阿紫緊緊的摟緊了她,只有將樂樂抱在懷里,心里才會有絲絲的清明寬慰。
很晚了,漸漸的,樂樂抵不住睡眠的侵襲,沉沉的睡去。只有她,望著窗外的月光發(fā)呆。
她在天使孤兒院住了倆天,告別了樂樂。
在車上,她打了黑耀司的電話:“黑先生,我今晚會按你要求準時到。今天我能看到照片的母帶對吧?”等對方回應后,她掛了電話,眼光呆滯的望向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