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xiàn)的小女孩看著不過六七歲的樣子,她頭上扎著兩個圓圓的包包,每個包包下,都掛著三只不同顏色的小鈴鐺。
細(xì)碎的,閃爍著六種顏色的流珠在發(fā)間纏繞,尤以一點(diǎn)水滴模樣的水晶正好垂在額間。
她穿著一身玄金的襦裙,鏤空白玉球所作的壓襟垂下,還蕩著長長的穗子,雙手之上,兩手的食指,中指,尾指都帶著一枚顏色不同的素戒,共計六個。
一雙白嫩嫩的小腳懸空浮立,腳腕上也同頭上那兩個扎起的包包一般,左右各系著三枚鈴鐺。
但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臥槽!
這張臉……怎么看上去就有點(diǎn)眼熟呢?
就像是不久前才剛剛看到過?
不不不,也不能說是看到過這張臉,應(yīng)該說是……看到過這張臉長大后的模樣。
難道說……
“女,女君?”
秦王沒忍住,盯著阿途主,激動到都有些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
其余的六國眾人也沒輕松到哪里去。
嗚嗚嗚!
女君啊,那可是女君??!
有救了,這一波有女君在,絕對就是有救了啊!
然而——
還不等六國眾人開始想要向她哭訴——
便見那小小的女童看著他們眉間突然嫌棄的一皺。
這一皺……
那是當(dāng)場就讓眾人的表情都凝固住了。
講道理,這種表情會是他們最愛,沒有之一的女君能對他們做出來的表情?
該不會……
“吵死了,誰是你們女君啊,本殿下是輪回之女阿途主,我說你們是不是有病,眼瞎???能治就治,不能治痛快點(diǎn)找死抓緊轉(zhuǎn)生,爭取下輩子投個好胎!晦氣!”
阿途主甩了甩自己的包包頭,滿臉的不耐煩,那張小嘴叭叭叭的,說得六國眾人拳頭都捏緊了。
嗯。
老話都說,一歲兩歲是心肝,三歲四歲有點(diǎn)煩,五歲六歲老搗蛋,七歲八歲狗都煩……真就不是毫無依據(jù)!
這什么破孩子?。?br/>
呵呵。
就這破孩子的這張嘴,能長這么大,怕不是全靠著她身為輪回之女的身份才沒被打死吧?
或者大膽點(diǎn),她是不是被打死好幾次了,全靠著輪回之女的身份一次次重生輪回?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看著六國眾人那眼神,就覺得他們肯定在心里說自己壞話的阿途主:……
喲呵。
不服氣啊這是?
她哼哼冷笑了一聲,左手的食指輕輕一抬,藍(lán)色的素圈光芒一閃而逝間,一根通體幽藍(lán)色,粗細(xì)差不多一根筷子,長短十幾厘米,上雕百獸的木杖便出現(xiàn)在了她的手心。
握住這根木杖,阿途主好似是隨手對著其中一個表情最為明顯,甚至還出現(xiàn)了點(diǎn)惡意的老男人點(diǎn)了點(diǎn)。
清脆的童音還帶著點(diǎn)孩童獨(dú)有的無辜與惡劣。
“世有輪回,曰,畜生道,其當(dāng)世該為,犬——”
就在那最后一個字落下的瞬間——
眾目睽睽中,哪里還有什么老男人,徒留一只毛色雜亂的老狗不可置信的蹲在原地。
六國眾人:……
“誒呀誒呀,他剛剛那個眼神,好像是要打人家,人家好害怕哦~沒辦法,都說狗狗是大家的好朋友,人家想讓他友善一點(diǎn),只能這么干了……”
阿途主捏著木杖,假惺惺的擦著根本不存在的眼淚,小小的孩子冰雪可愛的,如果不是剛剛才面不改色的把人變成狗,說不定已經(jīng)有大人想要為她開脫了。
但阿途主是什么人?
假哭了一會也不見有人安慰……
她決定自己來——哎,這一屆的人類,真的是她帶過的最差的一屆人了!
于是——
“嗚嗚嗚,人家只是一個孩子啊,人家懂什么啊,人家什么都不懂嘛!就算人家做錯了,你們肯定不會和人家計較的是不是?”
六國眾人:……
突然覺得死在佛子或者赤長淵手里好像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的事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