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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老太肛膠 當(dāng)車子開到單身公寓

    當(dāng)車子開到單身公寓時,我正要起身下車,被曉靜一把按住了。

    “你是不是暴露狂?這副樣子也敢下車?”曉靜瞪著眼訓(xùn)斥道。

    “這有什么?健美比賽時,難道選手們都是穿著風(fēng)衣參賽的?”我毫不在意的說,“他們穿的那褲衩,比我這個小多了,還對著鏡頭顯擺,向全世界直播。”

    曉靜無言以對了。

    當(dāng)女人無話反駁時,她們通常都會耍賴,曉靜也是如此。

    “不許狡辯!我說不行就不行,在車上等著,我上去給你拿衣服!”說完不管我同意不同意,直接打開車,上樓替我拿衣服了。

    “吃吃吃……”冷姐幸災(zāi)樂禍的笑了。

    “這么雄壯的男人居然怕老婆!?。∥也皇钦f你,千萬別多心。”晴格格陰陽怪氣的調(diào)侃。

    當(dāng)車門再次打開時,我又變成了衣冠楚楚、斯斯文文的小白臉了,然后就帶著兩個大美女回房間了。

    特別說明一下,由于昨晚的經(jīng)歷實在太驚悚了,冷姐再也不敢獨自一人住那么大的別墅了,曉靜也不肯回去了,所以就都擠到我那間單身公寓了。

    房間里只有一張床,是兩米乘以兩米的雙人床,還是曉靜買的,現(xiàn)在想來她當(dāng)初買床時,考慮的還是很長遠(yuǎn)的。

    折騰了一宿,我們?nèi)艘捕季A吡?,隨意的洗漱了一番,倒到床上就睡著了。

    一直睡到下午三點多鐘,我才迷迷瞪瞪的醒來,發(fā)覺身上沉甸甸的,揉揉眼睛一看,曉靜趴在我胸口睡得正睡得昏天黑地的,口水都流出來了,弄的我胸口濕漉漉的。

    冷姐則趴在我腹部,雙手緊緊我抱著我的腰。

    命苦啊!我身上居然壓著“四座大山”,舊社會的農(nóng)民頭上也只有三座大山而已,把我當(dāng)成悟空了?

    我不想打擾她倆睡覺,于是就發(fā)揚愚公精神,先輕輕的移開了胸口的兩座大山,然后又溫柔移走了腹部的兩座大山,這才躡手躡腳的下了床。

    腹中咕嚕嚕的響,又餓了。

    我下樓買了三份外賣,回到屋里嚇了一跳。

    曉靜居然和冷姐抱在一起了,四座大山發(fā)生了碰撞,不知道會不會有泥石流。

    “豆(斗)奶呢!這是?!蔽野底試@息一聲,“女人就是好斗?。 ?br/>
    吃飽后,我就拿出工具,制作了一些符篆,以備不時之需。王浩軒的尸體雖然被消滅了,但是他的鬼魂怨氣很重,我估計即使這幾天它不來報復(fù),頭七那天它肯定要回來的。

    兩位美女一直睡到下午四點多,才被饑餓給叫醒,吃了我買的外賣后,兩人洗漱打扮一番,便挎著膀子逛街去了。

    太陽下山之前,兩人準(zhǔn)時回來了,這不需要我教導(dǎo),說教一百遍,都不如親身經(jīng)歷一次。

    我看著客廳內(nèi)堆積的像小山一般的物品,我實在無法想象,她倆是怎么把這么多東西弄回來的,難道她倆有傳說中的儲物戒指不成?

    她倆回來沒多大一會兒,敲門聲就響起了,打開門一看是送家具的,她倆還買了一張單人床,不用說是給我睡的。

    雀占鳩巢,雀占鳩巢,還是兩只金絲雀。

    我的雙人大床啊!就這樣被她倆霸占了,我按照外交部的模式提出抗議,結(jié)果被無情駁回,抗議無效。

    第二天一大早。

    我們剛到服裝廠里,那兩名片警又出現(xiàn)在我們辦公區(qū)。

    他們是來找我和冷姐調(diào)查案件的,這次的案件是“侮辱尸體”案。

    王浩軒的尸體莫明奇妙的失蹤了,他的家人自然是要報警了。

    由于王浩軒死前曾打110舉報我搞封建迷信活動,所以這次他尸體失蹤一案,我有很大的嫌疑,理由就是他生前跟我有矛盾,而且我還從事迷信活動,所以我具備作案動機。

    當(dāng)時王浩軒打110稱:那人不光騙財,還騙色。

    據(jù)此警察認(rèn)定我和冷翡之間有“奸~情”,這樣推理下去,冷翡跟我合謀作案的可能性也很大,因此她也要接受調(diào)查。

    好在警察一點證據(jù)都沒有,冷翡又屬于富人階層,所以一切都只是走了一個過場,也就不了了之。

    就像小沈陽說的:眼一閉一睜,一天就過去了。

    幾天的時間,也就是閉幾次眼,睜幾次眼的事。

    對于眼一閉就不睜的王浩軒來說,頭七是它鬼生中最重要的日子,這一天不論它做任何事情,善也罷,惡也罷,都不會沾染因果。

    我早早的就做好了準(zhǔn)備,提前幾天我就把我房間的墻壁和門窗上都畫上了驅(qū)邪的符文,直到把整個房間弄的百邪禁忌,我才放下心來。

    太陽落山之前,我就讓曉靜在我房間里休息,我不回來不要出門,然后我自己則陪著冷姐來到了她的別墅里。因果是躲不開的,必須要了卻,今生若不能了,來生必有糾纏。

    冷姐本就是性格果決之人,她沒有一點想要躲避的意思,她早想跟王浩軒把新仇舊怨徹底清算一次,然后永生永世再也不要相遇。

    我身穿一襲杏黃色的道袍,頭戴一頂黑色的道冠,盤膝坐在冷姐家的客廳里,我的面前是一座法壇,法壇上擺放著一尊香爐,香爐前橫著一柄桃木劍,劍下壓著一沓符篆。

    法壇兩側(cè)分別擺放著黑狗血、朱砂等驅(qū)邪之物,其實我知道用不了這么多東西,但是準(zhǔn)備的充分一點,有備無患,以防萬一總是不會錯的。

    冷姐穿著一身職業(yè)裝,坐在我旁邊,對她來說今晚就是個談判的日子。

    其實只要太陽落山,鬼魂就可以自由活動了,但是那時陽氣尚有余溫,陰氣還沒達(dá)到頂峰,所以對于鬼魂來說,并不是最佳時間。

    晚上零點,才是陰氣大盛,陽氣極衰的時間,這個時間鬼魅出沒最為頻繁,也是它們最強的時候。

    因此如果王浩軒不想禍害他人,他應(yīng)該在零點之前出現(xiàn),反之他應(yīng)該在零點準(zhǔn)時出現(xiàn)。

    太陽剛落山,我和冷姐就坐在客廳里等待了。

    她希望能和平了卻與王浩軒之間的因果,她認(rèn)為既然他已經(jīng)死了,今生的恩怨也該結(jié)束了,只要保證今后無數(shù)個來生不再糾纏就行了。

    可惜的是,她的想法還是有點天真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