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花了500萬買回來的這幅畫就被許青給發(fā)現(xiàn)了,先是把它放在一邊晾干,等著重新裝裱后再收起,那畢竟也是花錢買來的東西,他不可能做這么虧本的事,怎么能好好地對待它。
這回可真賺到大錢了,當他把它展開的時候,玉手已經(jīng)把它的信息給徹底分析透了,這回可真賺到大錢了,許青也不由自主地大笑:“哈哈,沒想到,竟然會是這幅畫,真是賺得太多了,好?。 ?br/>
“什麼畫?”
林欣也覺得很好奇,于是湊過去仔細地看了一下這幅畫,希望能看出些什么來,結(jié)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了一跳,她整個人都愣了一下,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天吶,這幅畫也太幸運了,竟然是這幅!
二人口中皆是驚異之語,且其名即是我國古典繪畫中的一件珍品,東晉時,著名的書畫大師顧愷之的傳世名作《梁神賦圖》就有了這樣的運氣,真是好破天際,竟能得到這樣的名作,天下人都希望能到手,此時若拿出來,定是要把大家都弄得心驚膽戰(zhàn),不過他也不會這么傻,要是拿出來,還不知能不能拿回來呢。
總之,每個人都是愛著財富的,特別是這樣一個被所有人都認為是最好的財富,一旦被發(fā)現(xiàn),那個貪得無厭的人就會對它有欲望,這是一種很可怕的感覺,會讓人不由自主地為了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而去做壞事,從而滿足自己的欲望。
這個圖雖不完整,但也總有一個好的一面,這一面至少價值兩億左右,可見其價值之高。
許青吸取了心中傳遞的信息,也是知道這幅畫本應(yīng)是什么樣子的。
整幅梁神賦圖樣是一幅縱長27.1厘米、橫長572.8厘米的作品,而現(xiàn)在許青手上所拿到的僅僅是286.4厘米,但是因為它的縱長并不像一般畫作那樣寬闊,所以可以把它放到剛才畫的畫心里。
怪不得在此之前沒人發(fā)現(xiàn)其中的端倪了,這幅畫是絹本,涂上了顏色,卷軸很薄,加上之前那幅畫的裝裱又比較繁多,所以才能把它完整地藏起來,若非如此,就不可能這么久,一直沒被人發(fā)現(xiàn)。
哦,兩億,那你就不發(fā)達了,這也行,要不我們再去看一看,說不定你還能找到更多的這樣的作品呢?
就算是在這里長大的林欣可,也從未見過誰能把幾百萬套一套的兩個億買回來。
必須說,這兩者之間的鴻溝實在是太大了,雖然許青也不知道把這幅畫放在里面是什么樣子,究竟是藏在里面,還是在裝上鏡框之后再放進去,都是無從考證的,但是,能想到的是,藏在里面的人是想保護這幅畫。
""嗯,不要想那么多,這世界上哪有這么容易的事,今天我能看見這幅畫也是運氣,若非如此,恐怕還不知道它會落在誰手里呢。"
許青說完便不再多言,開始仔細地研究這幅畫,看得十分入神,被它深深地吸引了。
這幅圖畫是顧愷之依據(jù)當年曹操的第三子,也是才華橫溢,七步出詩的曹植所著的《梁神賦》這一文學(xué)名著所描繪出來的。
可見,無論是畫面的表現(xiàn),還是內(nèi)容的構(gòu)思、藝術(shù)結(jié)構(gòu)的構(gòu)建、人物的塑造、環(huán)境的表現(xiàn),還是筆墨的手法,都有著嚴格的講究,并非一絲不茍地畫出,感覺每一筆之間都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但在下一筆時卻沒有太多的猶豫。
正因如此,許青才會如此喜愛,這幅畫雖然描繪出了感情,卻同樣達到了一般人難以觸及的境界。
整幅畫實際上是分成三部分的,這樣算下來,許青得到的只是其中的一卷半,其余的卻是不知該到哪里去找的。
但實際上,國家博物館中所藏的那一幅真跡并非顧愷之的真跡,而是宋代的摹本,放到現(xiàn)代來看,可算是仿制品了,如果不是因為同樣年代久遠,而且仿畫技法高超,并沒有改變太多顧愷之的藝術(shù)特色,再加上在當今世界已經(jīng)很難有人相信真跡會流傳下來,國家博物館中的這幅真跡也許都沒人看得上。
“終究不是真的,假的那永遠都是假的,就算承認了,也只是因為人們在尋找一個寄托而已。”
許青低聲嘀咕道,在他看來,那些上流社會的行家真可悲,拿著一件仿品,卻把它當作最重要的寶貝,而且直接下定論說就真的不會再出現(xiàn)了,使許多人以為那件仿品就是全部正版。
這種事許青很看不慣,假的永遠不會變真,這是他一向信得過的一個目的,甚至現(xiàn)在他也這么想。
畫上,全然是顧愷之作畫的獨具特色,可見其層次感,甚至于十分繁多細致,并非因多而亂,而是因多而精,十分清晰地描繪出曹植與梁神之間真摯純潔的愛情故事。
無論是角色的排列,還是不同時空的置換、重疊、交換,完全合情合理,十分恰當,給人一種空間上獨特的美感。
這在一幅畫卷上體現(xiàn)出不同時空的手法,但絕無僅有,也不知道顧愷之究竟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即使是現(xiàn)代技術(shù)也未必能做到這一點,自然也無法做到這一點。
整張圖畫的用筆都透露出四個字“細勁古樸”,看起來每一筆都十分細膩,但力道也是蘊涵其中,是一點也不少,這樣會給人一種韌勁很強的感覺,像春蠶吐絲一般。
而且畫面上的設(shè)計也是體現(xiàn)了早期山水畫的一大特色,即“人多山少,水不可泛”,山與水之間,樹與石之間的畫法比較幼稚、古樸,很有時代氣息。
"對啊,你怎么知道這幅畫是真的,而國家博物館里那幅畫是仿制品?"
對于這個問題林欣一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所以還是問了出來。
呵呵,那可就太簡單了,因為我見過那一幅梁神賦的畫像,雖然和這一幅很相似,即使不經(jīng)過仔細比較,也會覺得它是同一幅畫,而事實上,這一幅畫并沒有附梁神賦的文字,更沒有附名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