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鐘奕祺拉著她就往外走,可是單雨卻使勁反抗著,完全跟他扭著干。
鐘奕祺轉頭看她,眼神里的冷氣,足以殺死她多次,可是她就是不怕!而且完全沒有屈服的打算,更沒有那種可能。
醫(yī)生納悶的看著這二個人,突然之間,竟然忘了,就在醫(yī)院的外面,還有保安可以喊。
就在單雨拼命反抗的同時,鐘奕祺使勁,一把將她拉到懷里,然后橫著將她抱在懷里,牢牢的將她控制在那里,使動無法動彈。
“鐘奕祺,你這個混蛋!放開我!”單雨怒喊,大罵,可是鐘奕祺只管往外走,不做任何反應。
“喂……你們在做什么?這手術還做嗎?!”護士看著這種情況,大膽開口問了一下。
鐘奕祺的腳步就在這一刻停住了,然后慢慢的轉頭看向醫(yī)生和護士,冷冷的說“不做!而且以后也不可能做!”。
醫(yī)生和護士被嚇的臉色略顯蒼白,沒有說出一句話。
剛想轉身走開的鐘奕祺,又轉身看向醫(yī)生,冷冷的說“記住這個女人,如果讓我知道你們誰給她做了流產手術,我不會放過她的!”。
醫(yī)生呆呆的輕輕點頭,不知道為什么,這個男人身上散發(fā)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威嚴,讓你對他不得不言聽計從。
就在鐘奕祺“勝利”的轉身,離開手術室之際,單雨唯一能用的嘴派上了用場,在他毫不注意之時,單雨狠狠的咬向她的左胸部位。
鐘奕祺頓了頓,臉色突然之間變的很難看的盯著單雨。
單雨原本以為他會將她丟到地上,然后憤怒的大罵,可是出乎她的預料,鐘奕祺不但沒有丟開她,或者大罵,或者出手打她,而是就這樣任由她咬著。
而他……鐘奕祺的腳步,早已慢慢的邁開,向醫(yī)院門口,自己的車位走去。
痛!當然很痛!但是他竟然忍了下來,他不知道是為了什么,只是……這種痛,與剛剛看到單雨那種憤怒加冷漠的眼神時,那種發(fā)自內心的疼痛相比,差之千里。
這……又算的了什么呢?!
將單雨丟在車里,鐘奕祺鎖了所有的車門,然后不理她的“胡鬧”,一腳踩下油門,迅速的消失在這個“可怕”的醫(yī)院。
這個醫(yī)院可怕嗎?!
對于鐘奕祺來說,沒什么是可怕的,只是……他剛剛沖到手術室的時候,竟然有些害怕,他害怕看到的是一臉蒼白,剛剛從手術臺上下來的單雨。
他怕自己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
因為……不知道為什么,他竟然很擔心她,更擔心那個孩子。
可能是冥冥之中的一種感覺吧?!他竟然感覺那個孩子是自己的,天知道這是為什么!
到達鐘奕祺的別墅,車停了下來,單雨望著這個陌生的豪華別墅,漸漸的安靜了一下為,一路上,她想了很多,既然現在落到了他的手里,隨便他怎么處置都無所謂,但是別讓她逃掉,否則她一定會報仇的。
鐘奕祺下車,走到她的面前,輕輕的推開車門,一把將她拉了下來,整個過程,他都不去看她。
此時此刻的單雨,像極了一個木偶,沒有任何表情,對于他的擺布,聽之任之,因為她知道,即使她使再大的力氣,都休想從他的手中逃脫。
走進別墅,鐘奕祺將鑰匙隨意的扔到一邊,坐到沙發(fā)上,然后直直的盯著單雨,表情冷酷。
“坐!”鐘奕祺終于開口說話。
“你究竟想干什么?”單雨怒視著他,如果他想發(fā)泄,想打她罵她,盡管來,用不著兜圈子。
自從艾米宣布放棄之后,她就知道,這件事,一定是被他發(fā)現了,否則艾米不可能就這么放棄,而且對于自己加價的請求都不予理踩。
“這個問題是我該問你的,你想干什么?”鐘奕祺緊緊的盯著她,然后目光轉向她的小腹。
或許是捕捉到他的目光,單雨的手不由的摸住自己的小腹,然后冷冷的看著他說“我做什么,不管你的事!”。
“可是,如果你要殺死我的孩子,就另當別論了!”鐘奕祺站了起來,走到她的面前,緊緊的盯著她說“別跟我說孩子不是我的!”。
“當然!孩子是你的!可是那又怎么樣?!我要殺的,就是你鐘奕祺的孩子!怎么樣!”單雨惡狠狠的盯著他,此時此刻,她還有什么可怕的嗎?!
之前自己委曲求全,為了自己的計劃,忍氣吐聲,可是到頭來呢?!還是失??!
她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做,才能懲治到這個惡魔,正愁沒有找到更合適的機會,現在經他提醒,才突然有了主意。
對,沒錯!她殺不了他,就殺死他的孩子,讓他痛苦一生,后悔一輩子!
這……就是他的報應!
鐘奕祺抓住她的頭發(fā),狠狠的盯著她的眼睛,冷冷的說“你試試看!”,隨后一把將她推到沙發(fā)上。
單雨應聲倒下,倒在沙發(fā)上的她,由于沙發(fā)的彈性,上下晃動著,但她的眼睛依然死死的盯著鐘奕祺,她……并沒有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