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砸在賀青敏頭上,瞬間讓她頭破血流,大量的血從她額頭上流下,她伸手去捂,結(jié)果滿手都是血,不一會兒她的衣襟都鮮紅一大片了。
我也是微愣了一下,被嚇得有一瞬間的愣神,反應(yīng)過來以后趕緊過去幫忙,正好保姆買了菜回來,我讓她快去拿藥箱。
賀青敏可能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作為受害人的她早就已經(jīng)全身發(fā)軟,什么判斷能力都沒有了,所以只能是我說什么她就做什么。
我讓賀青敏蹲下了身子,害怕她腦袋受傷以后會出現(xiàn)眩暈的情況,在保姆的幫助下給賀青敏止住了血,然后讓賀青敏跟著保姆先上樓去換一件干凈的衣服,一會兒去醫(yī)院再檢查一下。
傷的畢竟是腦袋,流了這么多血,具體什么情況還不得而知,所以我也是不敢大意。
那個女人看到賀青敏滿臉的血也有些忐忑,稍微收斂了一點兒,但還是沒有適可而止,還是嘴硬的放話,“我告訴你們,你們?nèi)绻贿€我兒子一個清白,這件事情就一定不會這樣輕易的算了,以為你們流那么一點兒血就可以抵消我兒子受的罪的了?沒門!”
可恨極了這個女人真是,明明她兒子弄得我店里不得安生,如今店里的聲音也是一落千丈,我不找他們算賬,他們母子居然還在我這里唱起了雙簧扮演起了受害者?
我這個真正的受害者豈不是要吃他們五斤虧?
“你兒子的清白只有警察局和法律才可以給他,他的事情我是管不著了,不過你的事情我就可以管定了!”
要鬧我也是愿意陪她鬧的!
說完我朝她走了過去,她見我過去,立馬變身更加兇狠的雙手叉腰成為超級母老虎,“你想干什么?還想對我動手是吧?就憑你有這個能耐嗎?就算動手我也是不怕你的我告訴你!你看看你這個德性,你以為你還能殺了我?我今天敢來這里就沒什么是害怕的。你這個黑心的女人,你賠我兒子?!?br/>
殺她?這女人真是外太空來的吧,居然一點法律也不懂。我都已經(jīng)報警了,這個時候動手殺她對我來說有什么好處?
殺她是不太可能了,不過討點兒利息是我勢必要做的一件事情。
我不理會她說了什么,一步步逼近,她有些看不透我,所以只是在原地不停的罵罵咧咧。
我走近了以后撿起地上的一塊陶瓷碎片就朝女人的臉劃了過去,力道沒有掌握好,現(xiàn)場瞬間血流成河。
她可能想死也想不到我居然會動她的臉!
這個時候警察差不多要來了,動手打她又不合適,殺了她更加不可能,既然這樣那就只能在以牙還牙的在她臉上劃上一刀,就算是為賀青敏報仇。
賀青敏額頭上破相了,她這么年輕漂亮,如果留疤之類的后果多麻煩,可是我面前的這個老女人就算整張臉都花了也不夠賠。
我扔掉了手里的東西,冷嗤道,“你口口聲聲告訴我,如果不賠你兒子你就誓不罷休,那我也告訴你,你兒子又沒死,有什么好賠的?”
她有些激動的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臉,瞪大了眼睛用另一只手指著我,氣得渾身都在發(fā)抖,“你、你……”
“我什么啊我?破你一張臉是對你客氣。這只是討一個利息而已。你的臉是我劃破的沒錯,可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為了自衛(wèi)!你都已經(jīng)把現(xiàn)場弄成這樣了還不許我劃你一刀?你說到時候警察是相信我的話還是相信你的?”
她咬牙切齒的,氣得頭上都快要冒煙了。她和賀青敏可不一樣,她皮糙肉厚的,就這點兒血她居然完全都不放在眼里。
她松開自己的臉,撲過來就要對我拳打腳踢,也不用躲,警察正好就這個時候來了。
來的警察不是薛丁湘,不過是有點兒眼熟的,后來想了一下就想起來了,是薛丁湘的手下,以往薛丁湘處理事情好像都是帶著他的。
估計用不了多久薛丁湘就知道我家里發(fā)生的事情了。
警察阻止了她,要把她給帶走,臨走的時候她對著我大罵,“你這個小賤人你不要得意,你不要以為你有一點錢收買警察你就了不起,我告訴你,我不怕你的有錢有勢,我就是死了我也一定不會放過你。”
“……”都已經(jīng)這個時候了還在嘴硬!
好像是氣急了,她眼眶猩紅,罵得肆無忌憚!
我有些頭疼的看著警察把她拖出去,她嘴里一直沒有個干凈的,不停地大罵,過了好一會兒世界才清凈下來。
保姆扶著已經(jīng)換了衣服的賀青敏下樓,我們一起把她送到了醫(yī)院,讓醫(yī)生給她做一個全面的檢查。
雖然傷口不至于致命,可是對于她來說到底也是不輕的,醫(yī)生檢查了一遍以后通知我們,她已經(jīng)被打得輕微腦震蕩了,這段時間必須要好好的休養(yǎng)。
居然這么嚴重?
我感覺心里很自責(zé),這件事情說到底還是因為我而起,我是無辜的,那她就真的更加無辜了。
醫(yī)生給辦了住院手術(shù),她意識有些不太清楚,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和我也沒有說幾句話。
保姆一直讓我回家休息身體,她人挺好的,還挺擔(dān)心我,有點兒叨嘮,但滿滿的都是溫暖。我拒絕她了,說什么也不可以先回去,我要在這里親自照顧賀青敏,不然心里過意不去。
我去打開水的時候接到了薛丁湘打來的電話,我猜想他可能是聽到了我家里發(fā)生的一些事情,所以打電話來問候一聲,結(jié)果我猜錯了,他是打電話告訴我,那個女人趁著大家不注意自殺了,死之前還一直叫著我的名字,臉上的表情特別的兇惡。
死了?
這個女人和她兒子都是一樣的性格,一樣的偏激。
“死了就算了,沒人逼她,這么揪心的事情你不必通知我。”我壓低了聲音說。
“還不必通知你?你知不知道你這一次遇上大麻煩了!”薛丁湘在電話那邊著急的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