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是殺兩個不虧,殺三個賺了!
如果只殺了老婆,或者只殺了她的情人,我覺得虧了!只有把她們兩都殺了,我才能安心的去吃花生米。
而如果把蘇軍那狗犢子也給干了,我就可以大笑了。
想到這個目標,我拼命讓自己冷靜下來,思考著怎么執(zhí)行我的報復計劃,怎么才能完美的在警察抓到我之前,把他們都干掉。
各種犯罪的電影在我腦海中翻滾,但我卻捋不出頭緒。
這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我根本就不是這塊料,就算發(fā)了狠想殺人,想做一次電影里的變態(tài)反派,都想不出一個完美的計劃來。
我就是一個可憐蟲!
我憤怒的用頭去撞地下停車場的承重柱,用虐待自己的方式,發(fā)泄幾乎要爆炸的郁悶。
我拼命告訴自己要冷靜,越是這時候,就越要冷靜。
就在這時候,我的電話響了,是同事小九打來的,小九跟我差不多大,也有一個漂亮的老婆,我以前沒少跟他爭誰老婆更好更漂亮。
看到小九的電話,我根本不想接,但最終我還是接通了,因為我需要其他的事來分我的心,讓我冷靜下來。
“臥槽,張揚,這么半天才接電話,在你老婆身上開墾著呢?你可悠著點,你老婆懷你孩子了呢,別弄壞了。”
我緊緊的拽著手機,手指骨都發(fā)白了,小九的話,簡直是一把辣椒粉撒在我的傷口上,讓我的傷口潰爛、發(fā)炎。
“我草泥馬的,你他嗎的再說一句?”我沖電話吼道。
“你小子吃火藥了?難怪花美人都被你氣得身體發(fā)抖、臉色發(fā)紫,你小子就是活該,活該你工作沒了,你小子自求多福吧,傻逼!”小九說完,飛快的掛了電話。
我將手機重重摔在地上,這次徹底的散架了,再也救不回來了。
整個地下停車場,此時都聽得到我呼哧呼哧劇烈的喘息聲,幾個住戶都嚇得臉色發(fā)青,躲得我遠遠的。
老子他嗎的老婆都沒了,家都沒了,還在乎他嗎的工作沒了?
我嘴角冷笑,撿起破碎的手機拔出電話卡,然后將爛手機砸在地上,開了車飛快的沖了出去,一路上不管是不是紅燈,只是不撞到人,我都橫闖過去。
我沒開車窗戶,卻大口大口的抽著煙,煙霧在車內(nèi)環(huán)繞,快要蒙眼睛了,我不知道我這是要去哪,我只是想靜靜。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熟悉了,不知不覺中,我居然把車開到了公司的樓下,正好碰到公司下班,我的老板,有著花美人之稱的花秋雨,正好走到我的車邊。
她看到我,整張美麗的俏臉頓時變了,狠狠的怒視著我,仿佛要用眼神將我殺死。
我也雙眼無神的看著她,我熟識的女人當中,或許也只有花秋雨花美人,毫無爭議的比我老婆更漂亮些了。
而且,有錢。
不知道是不是有一絲報復的想法在里面,我鬼使神差的對花美人道:“有不有時間?一起喝一杯?”
花美人愣住了,臉上滿是措不及防,似乎寫著幾個大字:你小子有病吧?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吧。
我這時也晃神過來,見她沒反應,道:“沒時間就算了,那我走了。”
說著,我就要發(fā)動汽車離開,找花美人,最后就算把花美人拿下了,又能如何?真的能報復到我老婆嗎?
難道要我摟著花美人到老婆面前,得瑟的道:看到了嗎?我現(xiàn)在有比你更漂亮,比你更有氣質(zhì),比你更有錢的新老婆了,所以滾你嗎的蛋吧,老子不愛你了!
這樣,真的就能解氣嗎?
不能!
但當我想走的時候,車門卻砰的被花美人拉開了,她也冷著臉順勢坐了進來,淡淡道:“前面兩百米有間西餐廳?!?br/>
她似乎很不滿意我車里濃重的煙味,皺著眉頭捂著嘴。
我楞了下,想著要不要把她趕下車,因為我實在沒有精神去應付她。
她卻冷笑道:“發(fā)什么呆?開車??!怎么?張揚,你不是挺牛逼嗎?早上的時候敢罵我,讓我滾,還說我再廢話就要過來操了我,現(xiàn)在又敢在樓下等我,約我喝兩杯,這會我上車了,你反而慫了?”
即使我現(xiàn)在狀態(tài)不對,聽到花美人的話也感到一陣尷尬,沒底氣道:“那是誤會…;…;”
“誤會?我管你什么誤會!趕緊開車,我餓了!”花美人冷著臉說到。
我尷尬的扯了扯嘴巴,最終沒有再跟她爭辯,開著車來到西餐廳,與她選擇了一個四周都被樹植遮掩,比較隱私的桌子。
“你想吃什么?!被廊藛栁?。
我回過神,道:“隨便,最好帶點血,就三分熟的牛排吧?!?br/>
花美人皺了皺眉,點了餐后突然道:“張揚,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了?我承認我比較嚴格,也因為工作的事罵過你,但我自認為還是比較向著你的,有單子也是先讓你去做,我對你不薄吧?”
我點了點頭,確實,以前花美人對我不錯。
“那你今天罵我的那些話?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就算得罪了你,你也不用罵得那么難聽吧?咱們就算不做上司與下屬了,相處了這么多年,也能算半個朋友吧?”花美人見我點頭,突然抬高音量道。
很顯然,因為我罵她的事,她一直在耿耿于懷,她從來是一個講道理的老板,對就是對,錯就是錯,而現(xiàn)在,她也是在跟我講道理。
我卻有些不耐煩她講道理的樣子,我翹著二郎腿斜靠在椅背上,用腳尖踢了踢桌子,不爽道:“哪那么多廢話,罵都罵了,你想怎么樣?!?br/>
“你,你現(xiàn)在還算是個人嗎!”花美人顯然被我氣得不輕,收拾手包就準備走。
“你說得沒錯,我現(xiàn)在都不算是個人了!我就是個廢物,就是個他嗎的可憐蟲!”我突然爆發(fā)了,低沉的吼道。
花美人似乎被嚇到了,停下了要走的動作。
她又緩緩的坐下,上身前傾,露出胸前的事業(yè)線,輕聲對我說道:“張揚,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煩了?才讓你變成現(xiàn)在的樣子?有麻煩你跟我說,我或許可以幫你,我剛剛也說了,我們就算不是上司下屬了,也還是半個朋友?!?br/>
“半個朋友?”我嗤笑一聲,老婆都能背叛,朋友是什么東西?
“張揚,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很不好,你需要一個傾訴者,或許,我可以?!被廊藰O為認真的說道。
她別的話我都沒感覺,唯有那一句我需要傾訴者,完全說進了我的心里。
沒錯,我確實需要一個傾訴者,從發(fā)現(xiàn)老婆背叛到現(xiàn)在,短短幾十個小時,但我的心臟卻已經(jīng)要承受不住了。
所有的苦悶,所有的痛楚與難過,統(tǒng)統(tǒng)都壓在我心底,我要爆炸了。
就因為她這一句話,我堂堂一個大男人,在花美人的面前哭了,淚水瞬間糊了我的眼睛,我想忍住,可根本就忍不住。
花美人緊夾著眉毛,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我的座位上坐下,她輕輕拍著我的背:“好了好了,張揚,有什么事說出來就好了,我認真聽著,世界上沒有跳不過去的坎,如果有,那就跳兩次…;…;”
不知道為什么,花美人在我身邊安慰我的時候,我突然變得很安心,不知不覺間,我就將壓在我心底的事,統(tǒng)統(tǒng)都告訴了她。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知道,她也很氣憤。
等我說完,轉(zhuǎn)過頭,才發(fā)現(xiàn)她也哭了,臉頰上都是淚水,見我看她,她才撇過臉去,擦掉臉上的淚水。
她突然開口,有些哽咽:“張揚,我沒想到在你身上發(fā)生了這樣的悲劇,我知道你心里肯定特難受,我不知道怎么勸你,如果你想哭,就哭出來吧,我的肩膀借給你?!?br/>
說著,她也不管我愿意不愿意,將我的腦袋直接壓在她肩膀上,自己先哭出了聲來,一個勁的抹眼淚。
我也第一次知道,原來一向強勢,以女強人示人的花美人,在私底下是這樣一個感性的人,會因為別人的不幸而哭泣。
等我哭完,或者說等她哭完,她才再次開口,極為認真:“張揚,你想要與他們玉石俱焚,這不太好,為了那樣的女人賠上你自己也不值得。但他們必須要受到懲罰,雖然我也沒有多大的力量,但我會幫你,天底下女人的臉都讓她丟盡了,我一定要她后悔,要她悔恨?!?br/>
“你要怎么幫我?”我呆呆的問到。
花美人收拾了下心情,隨后冰冷道:“那個男人,我們要讓他身敗名裂,一無所有。那個女人,我們要讓她悔恨,讓她千人所指,萬人唾棄。但這些都不是輕松能做到的,你現(xiàn)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與她離婚!”
我本以為花美人會給出明確點的辦法,沒想到還是沒有,我頓時有些失望。
我說道:“離婚是肯定要離的,但離了婚以后呢?”
“離了婚之后,跟我結(jié)婚!”花美人語出驚人,嚇得我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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