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劉振輝就去找慕容蘇。
此時的慕容蘇,正站在青松旁、懸崖邊,然后抬頭看著天空。
看到慕容蘇如此,劉振輝是真不知道,這天上有什么好看的。
“大少。”來到慕容蘇身邊,劉振輝看著慕容蘇急聲說道:“姑蘇那邊出事了?!?br/>
“出事了?”慕容蘇卻顯得一點都不著急,反到戲謔譏笑說道:“皇甫峻輸給了王宇?”
慕容蘇這樣的態(tài)度,很讓劉振輝生氣,劉振輝心想著,蘇錦恒沒死,對于慕容家也是一個很大的威脅,好不好?
你能不能別假裝著,這事跟你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不過這種想法,也只能放在心里面想想,劉振輝是絕對不敢說出來的。
“是的?!眲⒄褫x很生氣的說道:“皇甫峻那個廢物,非但沒能殺死蘇錦恒,反而還讓王宇救走了蘇錦恒?!?br/>
劉振輝罵皇甫峻廢物,是罵給慕容蘇聽的,劉振輝是想恭維慕容蘇,同時,劉振輝點出要害,蘇錦恒沒死,而且現(xiàn)在還跟王宇在一起。
豈料,慕容蘇依舊是戲謔譏笑,說道:“我早就警告過你,不要去招惹王宇,你偏不聽,非要自取其辱?!?br/>
聽慕容蘇這么說,這一刻,劉振輝瞬間就毛了!
劉振輝是真的很火大,他來找慕容蘇,來告訴慕容蘇這些事,并不是想聽慕容蘇對他冷嘲熱諷,而是想讓慕容蘇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堂堂的慕容大少,這特么是傻了么?
蘇錦恒意味著什么,他難道一點都不清楚?
“大少?!眲⒄褫x強忍著怒氣,但是語氣卻已經(jīng)硬了起來,說道:“如果王宇帶著蘇錦恒回到燕京,他一定會提起他父親當(dāng)年那件案子!”
“然后呢?”慕容蘇看著劉振輝,冷笑問道。
劉振輝深吸一口氣,看著慕容蘇說道:“然后我們都得完蛋,還有很多人都得完蛋。”
“劉振輝?”慕容蘇虛瞇著眼,冷笑的看著劉振輝說道:“你是在威脅我?”
“大少,我沒有威脅你的意思,事實如此?!眲⒄褫x沒有退讓,他看著慕容蘇說道。
“當(dāng)年的事情,不過是你一廂情愿,刻意討好我們慕容家。”慕容蘇冷笑著說道:“我們慕容家根本沒有授意你那么做,所以王宇帶著蘇錦恒回燕京,倒霉的只會是你,還有當(dāng)年你的那些幕僚們,跟我們慕容家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br/>
劉振輝猛地就愣住了,他無比驚訝的看著慕容蘇。
他萬萬沒想到,慕容蘇會這么過河拆橋,簡短的幾句話,就完全把他打發(fā)得干干凈凈。
為什么他就從未發(fā)現(xiàn)過,慕容蘇是這么厚顏無恥的一個人?
但是慕容蘇說的,也正是劉振輝的要害,當(dāng)年的確是他們那些人,為了刻意討好慕容家,才刻意謀害王辰逸。
因為當(dāng)年的王辰逸和慕容蘇的父親,競爭同一個位置,那個位置對于慕容家族而言,很重要。
“大少,你這是過河拆橋啊。”劉振輝很生氣的看著慕容蘇說道。
“我早就警告過你,不要去招惹王宇?!蹦饺萏K戲謔冷笑道:“你卻不聽勸?!?br/>
“大少,如果你是這樣的態(tài)度,那我也豁出去了,我劉振輝要是死了,絕對不會讓你們慕容家好過。”劉振輝憤怒至極的看著慕容蘇,怒聲說道。
“看來,你就是在威脅我?!蹦饺萏K看著劉振輝,冷笑說道。
而這一刻,看到慕容蘇的眼睛,原本無比憤怒的劉振輝,竟瞬間感到不寒而栗。
因為此刻慕容蘇的眼神,實在太可怕了,陰冷得就像是毒蛇。
而且慕容蘇的氣場,也完全震懾住了劉振輝。
“大……大少,我……我沒有那個意思?!眲⒄褫x瞬間就軟了下來。
短短幾秒鐘,劉振輝的后背,竟整個被冷汗?jié)裢噶恕?br/>
“你跟了我這么久,你應(yīng)該知道我的段,你想魚死網(wǎng)破,你有沒有為你家人考慮過?”慕容蘇很不屑的看著劉振輝說道。
劉振輝心神猛地一顫,這一刻,劉振輝是魂飛魄散。
旋即,劉振輝內(nèi)心就是無比的悲涼。
是啊,他憑什么去威脅慕容蘇,他們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如果他真要那么做,他的家人一定會死得很慘。
“如果王宇帶著蘇錦恒去了燕京,這件事你就背下來吧。”慕容蘇沒有再看著劉振輝,而是轉(zhuǎn)過頭,繼續(xù)正視前方,看著天空,淡漠說道:“你放心,你的家人我會幫你照看好,而且,我會給你報仇?!?br/>
劉振輝心灰意冷的想著,你會給我報仇?
就算你會給我報仇,你真的能勝過王宇么?
對于王宇,劉振輝已經(jīng)有了一個全新的認知。
這個家伙,正變得越來越強大!
慕容蘇似乎猜到劉振輝心里所想一般,補了一句:“就算你不相信我,你也應(yīng)該相信他。”
劉振輝不禁猛地一愣,他當(dāng)然知道慕容蘇口的他,指的是誰。
指的就是那個身穿素色山裝,年近百歲的老者,而那個老者的身份……
如此一來,劉振輝還真覺得,慕容蘇能夠幫他報仇了。
“謝……謝大少?!眲⒄褫x有些苦澀的回道。
不過說完,劉振輝的心里,依舊是落寞不已。
劉振輝沒想到他的人生,竟然會是以“背鍋俠”的身份而結(jié)束。
……
吃過午飯,王宇和蘇歆婷一起前往醫(yī)院,去看望那個女人。
雖說那個女人是被皇甫峻授意,參與了這起陰謀,但她終究只是個可憐的女人,而且被火燒成這樣,想要恢復(fù)以往的容貌,幾乎是不可能。
也就是說,這女人的一生,已經(jīng)被毀了。
所以蘇歆婷覺得很于心不忍,就跟王宇商量,決定下午過去看望她。
來到醫(yī)院,王宇和蘇歆婷被告知,那個女人由于情況很穩(wěn)定,已經(jīng)被轉(zhuǎn)入普通病房,于是,王宇和蘇歆婷便前往普通病房區(qū)。
不多時,王宇和蘇歆婷來到那女人所在的病房外,剛準備推門而入,卻發(fā)現(xiàn)里面已經(jīng)站著一個人。那個人是個年輕男子,身高一米八多,一身名牌西裝革履,而且這個年輕男子長得很帥,有著一雙大長腿。
這個男人乃是皇甫峻,看到皇甫峻站在病房里面,蘇歆婷瞬間就皺緊了秀眉,王宇卻不以為意,牽著蘇歆婷的,走進了病房。
“皇甫大少,真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你?!边M了病房之后,王宇笑著看著皇甫峻打招呼道。
比起皇甫峻的西裝革履,王宇的裝著打扮就要隨意一些,白色體恤搭配牛仔褲,和蘇歆婷看上去,倒挺像是情侶裝的。
不過即便王宇是這樣的裝著打扮,他的氣場也絲毫不遜色于皇甫峻。
氣場來源于自信,現(xiàn)在的王宇,自信心是空前的強大。
皇甫峻看著王宇,眼神卻絲毫不掩飾強烈的殺意。
“皇甫大少,我們久別重逢,你沒必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吧?!蓖跤罴傺b著很是害怕、很是驚訝的樣子,看著皇甫峻說道。
“小死在你里,這個仇,我一定會報?!被矢淅淇粗跤钫f道。
“皇甫大少,你這是什么意思?”王宇頓時很是生氣的說道:“我剛從警局放出來,你卻說我殺了人,你也不能這樣栽贓陷害吧,還有,我都不知道你說的小是誰?;矢Υ笊伲惚仨毥o我道歉,否則的話,我要告你誹謗?!?br/>
這一刻,皇甫峻氣得,真想把王宇碎尸萬段。
不過在皇甫峻看來,王宇的確有裝瘋賣傻的資格,因為這幾天,王宇的確都是待在警局里面,那么多jing chá都可以幫王宇證明,任何謀殺案都與王宇無關(guān)。
至于李振瑜那伙人,皇甫峻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得知他們是一群雇傭兵,但是他們已經(jīng)離開了華夏,皇甫峻拿他們根本沒有辦法。
“多說無益?!被矢娙讨猓粗跤钫f道:“這個仇我說了要報,就一定會報?!?br/>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也不會怕你?!蓖跤顟蛑o譏笑著,看著皇甫峻說道。
說完,王宇就轉(zhuǎn)過頭,看著那個女人。
這一刻,王宇看著那個女人的用意,是想知道,她到底想不想脫離皇甫峻的掌控,如果她想,無論如何,王宇都為想辦法幫她。
只不過當(dāng)王宇看著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卻立刻回避了王宇的眼神。
一時間,王宇也是在心里輕嘆了一聲,心想著,倒是他多管閑事了。
“我們走吧。”王宇轉(zhuǎn)過頭,看著蘇歆婷,柔聲說道。
“嗯?!碧K歆婷點了點頭。
剛才那女人回避王宇的眼神,蘇歆婷也看到了,而像蘇歆婷這么聰明的女人,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么,所以蘇歆婷也就沒有說什么。
走出病房,蘇歆婷有些擔(dān)憂的說道:“以后要多加小心皇甫峻?!?br/>
“小心也沒用,他既然下定決心報仇,有什么陰招,我們只管接著便是?!蓖跤盥柫寺柤纾灰詾橐獾男α诵?,看著蘇歆婷說道:“不過我不想讓你繼續(xù)待在姑蘇,要不這一次,你跟我一起回燕京吧?”
“不,我想繼續(xù)待在姑蘇?!碧K歆婷卻搖了搖頭,說道:“你不用擔(dān)心我,有了這一次的教訓(xùn),我會更加小心?!?br/>
“那好吧?!蓖跤铧c了點頭,說道:“不過你的安保人員,要由我來安排?!?br/>
“嗯?!碧K歆婷看著王宇,點了點頭。
……
翌日清晨四點,那個老者再次來到山頂,此時的山頂只剩下慕容蘇一個人,劉振輝已經(jīng)連夜前往燕京。
即便已經(jīng)做好背鍋俠的準備,但是劉振輝還是想拼死一搏。
只要能擊殺蘇錦恒,就還有翻盤的希望。
慕容蘇走出帳篷,來到老者身邊。
“今天,你敢不敢說出你想的那個dá àn?”老者看著慕容蘇,淡漠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