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從戒指里取了一個小一點的戒指,遞給了凌雪:“這一份是我的一點小心意?!?br/>
凌雪用道氣探進了戒指,驚呼起來:“培元丹!練體丹!煉氣丹!這么多!”
林淵微微一笑:“只是一點小心意?!?br/>
桂花香笑呵呵的說:“兄臺大氣!”
忽然,一個危險的氣息從側(cè)面飛速接近。
林淵抬手,只見一支羽箭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上,箭羽上血紅的寫著劉字。
林淵瞇著眼,桂花香也瞇著眼,凌雪甚至能感受到周圍的溫度降了足足十度。
她甚至直打哆嗦。
“桂兄,這劉莫不是劉家?”林淵道氣化勁,羽箭瞬間化為篩粉。
“正是,是我平時管教不嚴,竟然讓這種東西冒出來了?!?br/>
林淵擺擺手:“先去把拍下來的東西帶出去吧。”
桂花香點點頭:“這樣也方便行事。”
凌雪聽到這里惡狠狠的瞪著桂花香:“你知不知道因為你,今天富聯(lián)堂賠了幾十萬靈石?”
桂花香聳聳肩,搖著凌雪的肩膀:“誒呀,媳婦~”
凌雪哼了一聲:“以后可不行了,這樣下去,以后你可就沒有零花錢了?!?br/>
桂花香趕忙點頭稱是:“是是是,都是我的錯,媳婦~”
就這樣,林淵頂著一頭黑線,外加亮的出奇的電燈泡,三人一同來到了另外一間耳室。
妖姬正蜷縮在暗處,瑟瑟發(fā)抖的看著三人。
林淵趕忙收起身上的戾氣,蹲下看著妖姬。
所謂妖姬其實就只是達官貴族給女性妖怪強加的名稱。
林淵微微一笑,看著眼前頂多幼年期的狐妖。
桂花香站在門口,并沒有往里去,生怕嚇到這只狐妖。
林淵淺聲說道:“別怕,我不是壞人,我來帶你離開這里?!?br/>
可是狐妖卻仿佛充耳不聞,根本毫無反應(yīng)。
林淵從戒指里又掏出一粒丹藥,用道氣輕輕一彈,就彈進了狐妖嘴里。
狐妖仿佛力竭一般,身體迅速疲軟下去,眼睛緩緩閉上,身上一些地方開始長出皮毛,漸漸化成一只小狐貍。
看到這個功效,凌雪眼睛直發(fā)光:“這這這,這是丹王才能煉出來的回形丹?”
林淵點點頭,走進去抱起了狐貍:“她身上的妖氣太雜亂,而且還未通人性,還是化成妖狐重新修煉的好?!?br/>
桂花香也走了進去,拿起了旁邊的盒子,搖了搖:“兄臺剛剛說這里面有靈脈,不知是真是假?”
林淵催動道氣,解開了盒子上的封?。骸笆钦媸羌?,看看便知?!?br/>
“這可是只有天王境以上的人才能打開的,兄臺的實力當(dāng)真強橫?!?br/>
桂花香笑著打趣,接過盒子,慢慢打開。
里面并沒有所謂的靈脈,但是卻有一張面具,面具上不時傳來靈壓。
林淵和桂花香相視一笑,這種東西雖然不抵靈脈,但是能透出靈壓,想必也定非凡物。
但是桂花香取出面具后,將面具遞給了林淵:“兄臺要拋棄紅面的身份,自然是需要換一張面具的,我看這面具便頗為適合兄臺?!?br/>
林淵擺擺手:“這種東西看起來便極為珍貴,桂花兄還是親自收著為好?!?br/>
“你們看!”
兩人正互相推脫這面具,沒人注意到盒底還有東西。
凌雪恰好看到,趕忙招呼兩人。
上面是一張紙條,寫著:“此面具曾于佛塔中放置了三十年,可中和殺氣,常人戴之,則易被梵音所折?!?br/>
這下林淵確實推脫不了,自己身上殺氣確實重,仿佛隔著老遠都能聞到一股血腥氣。
林淵接過面具,戴在臉上,瞬間散發(fā)出古樸而神秘的氣息,甚至也沒有了給人那種退避三舍的感覺。
桂花香剛準(zhǔn)備扔掉盒子,發(fā)現(xiàn)盒子里居然還有東西,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塊上好的蒼玉。
蒼玉古樸大氣,其上刻著的獅紋栩栩如生,林淵不禁感嘆:“這玉配兄臺,簡直驚為天人!”
桂花香也發(fā)現(xiàn),這塊玉竟然擁有安神的作用,而且還充滿了靈氣,似乎可以幫自己突破地王境。
接下來,就剩林淵最需要的天雪蓮了。
雪白的花瓣,淡藍色的花蕊,就好像雕刻出來的寒冰一般,散發(fā)著絲絲涼意。
現(xiàn)在陰陰是盛夏,可還是讓屋子里的三人打了一個哆嗦,就連沉睡著的狐貍也蜷縮起了身體。
林淵趕忙收起了天雪蓮,還好這次他穩(wěn)賺不虧,不然他都要哭死,花了這么多靈石如果只買了一個普通的天雪蓮,那簡直太虧了。
“既然東西已經(jīng)取了,那咱們應(yīng)該去和劉家做一些交流了吧?”
桂花香打開折扇,面帶微笑,也不知道是天雪蓮的寒氣還沒散盡還是蒼玉的涼氣很濃,總之凌雪是受不了這樣的氣氛了。
她趕忙為桂花香整理了衣領(lǐng),把頭埋在他的懷里低聲說道:“早點回來,我先去準(zhǔn)備飯菜?!?br/>
桂花香點點頭:“不用準(zhǔn)備飯菜了,直接回房里等我。”
凌雪羞紅了臉,“好?!?br/>
兩人慢慢踱步到了劉家在城里最大的產(chǎn)業(yè),這里是劉家產(chǎn)業(yè)里最為黑暗的地帶,也是他們要找茬的關(guān)鍵。
“去,把你們家主叫來,就說有人要吞并你們的賭坊?!?br/>
桂花香也戴了一張面具,戴上以后仿佛變了一個人,兩個人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將所有客人都趕走了。
“誒,兩位爺,您這……”
“沒聽懂?”林淵隨手撿起一個桌上亂丟的籌碼,隨手一丟,柜臺上的青花瓷瓶應(yīng)聲而碎。
“聽懂了,聽懂了,我這就叫我們家主?!?br/>
“這件事我定會給兄臺一個交代?!?br/>
桂花香面色鐵青,人家血面來到這里沒招人沒惹事,結(jié)果劉家先坐不住了,居然還敢當(dāng)著他這個城主的面放暗箭,看來他平日里是太疏于管教了。
林淵催動道氣,面具由青變?yōu)榧t色,散發(fā)出妖冶的光輝,肩上的小狐貍毛色也是暗紅,遙相呼應(yīng)。
很快,一個滿臉賤相的油膩中年男子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
人未到聲先至。
“是何人妄想吞并我劉家的賭場?”
林淵看了桂花香一眼,桂花香點點頭,林淵瞬間連人帶氣息通通消失,而劉永材帶來的幾人瞬間應(yīng)聲而倒。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