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被燙傷了,就算是平日里的小嗑小碰,被牽連懲罰的下人都是一大堆。
那兩個門衛(wèi)只感覺脖子涼颼颼的,嚇的肩膀輕顫。
“起來說話!”
慕玄凌突然開口,沈憐心心中一喜。
她剛打算要站起來,卻聽到慕玄凌接了一句:“沒說你!”
沈憐心渾身一僵,猛然抬起頭看向慕玄凌的臉。
那兩個守衛(wèi)不明所以的站起來,卻還是低著頭。
“是本王吩咐不許任何人進來的,和他們兩人沒有任何關系,你這么急的跑過來要見本王,有什么事嗎?”
慕玄凌的態(tài)度十分冰冷,甚至讓人感覺心涼。
沈憐心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唇角輕顫:“王爺,都已經(jīng)一個月了,難道您還在生憐心的氣嗎?”
慕玄凌搖了搖頭:“本王沒有生氣!”
沈憐心心思一動:“那為什么?”
慕玄凌大步走到沈憐心面前,一把掐住了她的脖頸。
那力道,讓沈憐心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嚇的渾身瑟瑟發(fā)抖,眼睛里全是驚恐。
“本王只是很想殺人,沈憐心,你當初陷害青禾的時候,心里不會感覺痛嗎?”
陷害?
沈憐心拼命搖頭:“王爺,憐心沒有,真的沒有!”
如果沒有證據(jù),慕玄凌怕是早就相信了沈憐心的話,可是,這一個月他不光查了李將軍被刺殺的事,甚至很多事情他都了解了一遍。
他一個個的審問了當初將軍府之中的侍女下人,那些人終于有人透露了口風。
“是你,故意將我給你的書信讓青禾看到對不對?”
沈憐心心口一顫,拼命搖頭:“王爺,我沒有!”
她不能承認,無論如何也不能承認。
慕玄凌氣的呼吸有些不穩(wěn),這段時間他不讓自己見到沈憐心,就是害怕他忍耐不住情緒。
“當年送信的那些丫鬟都已經(jīng)招了,你還有什么話好說?”
“王爺,那一定都是洛青禾準備好的……”
“準備好的,難不成是洛青禾的鬼魂準備的嗎,若是青禾還在,你說她會不會恨死你?”
慕玄凌是笑著說出這句話的。
沈憐心只感覺心中一陣毛骨悚然。
脊背有些發(fā)涼,她唇角顫了顫,終究是什么也沒有說出來。
慕玄凌也許早就猜到了會是這一幕,除了濃濃的失望之余,竟然沒覺得自己有一點兒心痛。
他突然有些不明白,自己當年為何非要娶沈憐心。
是對父皇賜婚的報復嗎?
又或者說,他想否認自己的感情,想要找到一個替代品,而看到沈憐心,就會想起當年在宮中孤苦無依的自己?
慕玄凌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只感覺到,在沒有洛青禾這一個多月以來,他每天夜里都會夢見洛青禾。
自從成親以來,他好像從來沒有那樣好好看過她。
慕玄凌感覺自己有些可笑,那人留在自己身邊的時候,自己毫不珍惜,如今不在了,他偏偏還在這里回憶。
沈憐心被丫鬟扶著回到房間,沒過多久,就聽到房間里瓷器破碎的聲音。
她憤怒的將房間里的東西都砸在地上,眼神之中閃爍著危險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