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你真的不去?”肖一飛問道。
“我就不去了,部落中總要有足夠的人留守,你領著那些年輕人去吧?!卑材葥]了揮手,示意肖一飛趕緊出發(fā)。
“師傅,我們走吧,姐姐不愿去,就讓她留下好了?!毖诺淠葲]心沒肺地說道,“對吧,姐姐!”
安娜沒有說話,只是再次揮了揮手。
“那好吧,我們就出發(fā)了?!?br/>
肖一飛見安娜主意已定,也不再多說,對著騎在各sè恐龍上的人喊道,“出發(fā)!”
說完,cāo控著迅猛龍,當先向著山外走去,雅典娜緊隨而至,接著后面的人跟了上來。
他們的目的地正是海灘鹽池,除了將曬好的海鹽收起外,肖一飛特地帶上了普羅米修斯和波塞冬這兩個苦力,好到時讓他們蒸騰海水,趕制一批食鹽。
除此之外,主要都是一些年輕人,以及宙斯等人的徒弟,再就是阿爾忒彌斯等女眷了。
至于宙斯等人,則對于海灘燒烤宴會和趕制食鹽這些沒有暴力xìng的活動,不感興趣。
出了奧利匹亞山,由于小金被肖一飛留給了安娜,阿爾忒彌斯騎著迅猛龍,主動跑到了隊伍的最前方探路,也順便驅(qū)趕走那些攔路的恐龍。
中間則是那些即將成年或者剛剛成年的年輕人,他們集體待在了波塞冬馴服的一頭碩大的三角龍上,大概是第一次騎著恐龍外出,東張西望的同時,還在好奇的議論著。
隊伍最后壓陣的是普羅米修斯帶著一眾新晉的神力修煉者,之中就有宙斯的徒弟珀爾修斯和阿爾忒彌斯的徒弟奧利溫。
有阿爾忒彌斯在前面開路,肖一飛并不擔心隊伍會遭到掠食者的襲擊,就算有,也只是給他們加菜而已,因此,出了奧林匹亞山的范圍后,隨著迅猛龍的走走顛顛,最近一直沒怎么休息好的他,忍住不有些犯困了,尤其是初升的太陽照在臉上,讓人止不住的就想睡覺。
“師傅!師傅!”
就在肖一飛迷迷糊糊,坐在迅猛龍上快要睡著了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了雅典娜清脆的喊聲。
“怎么了?”肖一飛以為發(fā)生了什么事,立即清醒了過來。
“你看這是什么?”雅典娜神秘兮兮的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一個酒瓶。
“紅酒?”肖一飛雖然不喝酒,但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這明顯就是上次從安娜的私人飛機殘骸中,找到的紅酒嘛。
“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從姐姐那里討要來的?!毖诺淠葘氊愃频谋е破?,似乎還在回憶此前從她姐姐那里品到的紅酒的滋味。
“師傅,如果你今天能大展廚藝的話,我可以考慮分給你一半?!毖诺淠入m然是這么說,但小臉上明顯帶著一絲的不舍。
“我不喝酒,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為什么???”
“沒為什么,有些人天生就不適合喝酒?!毙ひ伙w隨便糊弄了一句,不過眼中閃過的光芒中,分明帶著沉重。
“噢”雅典娜雖然頑劣,但極聰明,眼見肖一飛明顯是不想再說的樣子,乖乖住了嘴。
……
在一片沙質(zhì)細膩的沙灘上,肖一飛協(xié)助著雅典娜,擺下了桌椅餐具,又架起了燒烤爐,取出了可以作為替代品的各式調(diào)料,靜等新鮮的原材料。
這時,遠處冒起了一片蒸騰的白氣,似乎是有大型蒸汽機在運作一般,但是肖一飛卻連向那邊看都不看一眼,因為波塞冬和普羅米修斯在帶著新晉的神力修煉者,正用各自的能力在制鹽。
而隨隊來的其他年輕人,從沒有見過如此神奇的場景,大部分都圍在了旁邊觀看,當看到海水消失后,留在鹽池底部亮晶晶的一片結晶體時,不禁個個驚嘆出聲。
對于現(xiàn)在的波塞冬和普羅米修斯來說,制鹽只是手到擒來的小把戲而已,沒過多久,他們就結束了這在其他年輕人看來無比神奇的行動。
午餐無比的豐盛,甚至雅典娜還將她當成寶貝的紅酒,每人分了那么一小杯——如果僅僅覆蓋著杯底的薄薄一層,也算是一小杯的話。
雖然眾人對肖一飛的燒烤手藝都稱贊有加,但是除了阿爾忒彌斯、雅典娜、波塞冬和普羅米修斯外,其余人都離他遠遠的,看向他的目光之中,更是帶著明顯的敬畏神sè。
當然,肖一飛并不知道,這都是珀爾修斯經(jīng)過阿克琉斯的教導后,無意之中傳出去的,而經(jīng)過口口相傳,最后關于肖一飛的傳說在部落里,更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甚至連很多新近才加入的人也知道,在炎黃部落中,有一個不太經(jīng)常露面的絕世人物。
“雅典娜,能不能再給我來一杯,就一小杯!”波塞冬砸吧砸吧嘴,似是在回味紅酒的滋味,其實那可以用滴來形容的一小杯,他壓根就沒嘗出什么滋味來,不過見到雅典娜和阿爾忒彌斯喝的有滋有味,眼饞罷了,當然,另外的目的卻是不好說出口的。
“什么?”
雅典娜的眼睛瞪得溜圓,立馬將放在桌子上的酒瓶抱在了懷里,話說她分出去的那些,就夠心疼的了,沒想到波塞冬竟然還厚著臉皮來討要,干脆擺出了自己一貫的蠻橫模樣,“要酒沒有,要命一條!”
“雅典娜,不要這么小氣嘛?!逼樟_米修斯也開口了。
“呵,你們今天膽子都挺肥啊?!毖诺淠让济惶?,干脆換了種拒絕的方式。
“這個……”波塞冬和普羅米修斯面面相覷,對于頑劣的雅典娜很是無奈,真要把這個小惡魔逼急了,說不準后面就由什么惡作劇在等著他們。
一邊正在埋頭對付一串烤魚的阿爾忒彌斯,看到了波塞冬和普羅米修斯向她打來的眼sè,擦了擦手嘴,勸道,“雅典娜,就每人給他們倒一杯吧?!?br/>
“阿爾忒彌斯,你要明白,分走的可都是屬于你我的那些?!毖诺淠日裾裼性~。
“咳!”
肖一飛咳嗽了一聲,打斷了眾人的話,“雅典娜,你忘了安娜囑咐了?”
“沒忘”聽到肖一飛提起安娜,原本趾高氣揚的雅典娜立即老實了許多。
“看看你,再喝下去,又會變成一個小醉貓了?!毙ひ伙w說得是前段時間的事。
當時,剛剛找到紅酒后,安娜開了一瓶,結果從來沒有喝過酒的雅典娜,喝高了,而且,她的酒品實在不怎樣,喝多了以后,比之平時頑劣了數(shù)倍,將整個部落鬧騰的雞犬不寧,如果不是安娜還能鎮(zhèn)得住她,非要翻了天不可。
但是,今天安娜可沒有跟過來,如果雅典娜真的喝多了,恐怕真是一個大麻煩,而波塞冬和普羅米修斯之所以厚著臉皮討酒,想必也是這個原因,畢竟上次他們兩個被折騰的可是不輕。
別人的話雅典娜可以不當回事,但肖一飛說的,她還是會聽幾分的,加上師傅又抬出了她最愛的姐姐來,不得不緊皺著俏臉,心疼的給波塞冬和普羅米修斯每個人都倒了滿滿一大杯,而酒瓶中,留給她和阿爾忒彌斯的,也所剩無幾了。
肖一飛看了看瓶中剩下的紅酒,確信這次雅典娜不會再次變成一只小醉貓,這才低下頭,專心致志的對付起面前的食物來。
在這藍天碧海,一望無際的環(huán)境下,他一直緊繃著的神經(jīng),也松懈了不少,對于穿越前,僅僅是一個普通商業(yè)助理的肖一飛來說,現(xiàn)在要對這么多人的生死負責,確實是一個極其沉重的負擔。
與肖一飛這一桌相對的另一邊,十多名年青的男女,團團圍坐在一起,或許是出于尊敬,或許是出于畏懼,也或許只是想要一個更zìyóu點的空間,他們這一桌,距離肖一飛等人有些遠,但這卻讓這些年前人更加放得開,不時低聲的談笑著,氛圍看起來極好。
“珀爾修斯,師公看起來普通的很啊,真的有你說的那么強大嗎?”一個年青的女孩問向珀爾修斯。
“是啊,你見過師公親自出手嗎?”另外一個年輕人也發(fā)出了疑問。
“師公有什么樣強大的能力我不知道,但他這手燒烤卻是做的極好,堪稱是這個世界上的美味?!辩隊栃匏箤γ娴娜?,吃著一串烤魚,贊嘆地說道。
“我確實沒有親眼見過師公出手?!辩隊栃匏共坏缺娙说拈_口,又接著說道,“但我說的話,全是阿克琉斯師叔的原話。”
聽到后面這句話,原本準備起哄的眾人,立即安穩(wěn)了不少,肖一飛怎樣,他們不了解,卻知道教導他們近戰(zhàn)的阿克琉斯是一個非常嚴肅的人,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面貶低自己,抬高他人。
“說起來,我倒是有幸見過師公親自出手?!绷硗庖粋€年輕人這時慢悠悠的說道,“不過,卻是隔了很遠的距離?!?br/>
“噢,烏瑞亞,你倒是仔細說說?!北娙思娂婇_口,一致要求烏瑞亞講講當時的情形。
烏瑞亞正是當時隨著宙斯在奧林匹亞山下,攔截地震龍群的人之一,當時雖然隔著遠,卻也有幸目睹了肖一飛和安娜大展神威,將地震龍幾乎屠戮一空的場面,至今還記憶猶新。
而當眾人從烏瑞亞口中得知了當時的情形時,個個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雖然他們沒有親臨,但事后也參與了處理地震龍尸體,那些個頭猶如小山般的巨獸,給他們帶來的視覺沖擊力可想而知,然而,他們沒有想到,這些巨獸,在師公的面前,也不過是螻蟻罷了。
“珀爾修斯,我們是不是要去敬師公一杯。”那個年輕的女孩這時又說道。
“還是不要了,海倫,據(jù)說師公一向不喜歡別人打攪?!鼻懊孢@句話不過是珀爾修斯找的借口罷了,后面一句才是他不想過去的原因,他壓低了聲音說道,“別忘了,那邊還有個惡魔般的存在。”
說完,他還指了指雅典娜。
原本還想附和海倫的眾人,看到正與阿爾忒彌斯談笑的雅典娜,馬上偃旗息鼓,再也不提這個話頭。
“奧利溫,你今天怎么話這么少,這可不是你一向的風格?!辩隊栃匏棺⒁獾?,坐在他旁邊的奧利溫,自從坐下后,只是吃著食物,幾乎就沒怎么開過口,與以前的那個活躍分子,判若兩人。
奧利溫搖了搖頭,卻什么都沒有說,因為他覺得與一群馬上就要死的人談笑風生,是件非??尚Φ氖虑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