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羅就想不明白了,是不是名門正派的弟子在學(xué)術(shù)法之前都得先背一套切口???
開打之前要是這一套用來裝x的話背不下來,是不是就不準學(xué)術(shù)法???
哪兒這么多廢話?。?br/>
你直接出手干掉她不就結(jié)了?
再嘮一會兒你再給她嘮跑了!
不知道為什么,夜羅每次看到南梔都會覺得很不安,非常不安!
雖然到目前為止南梔從沒表露出想要干掉自己的意思,但每次看到她夜羅心里都有不好的預(yù)感,夜羅覺得南梔之所以沒干掉自己不是她不想干掉自己,而是實際還不夠成熟。
那夜羅能讓她成熟嗎?她那邊要是成熟了,自己這邊不就壞菜了?
夜羅準備繼續(xù)攛掇古爺出手,怎料她話還沒開口,倒是南梔那邊先有動靜了。
就見亭亭玉立在鼠妖群中的南梔突然手一揮,竟憑空變出一個笛子,薄唇輕啟,曲聲悠揚,古爺卻突然喊了一句“不好!”
還不等夜羅問出怎么個不好,南梔腳下那些狙如突然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樣,這回不僅只是雙眼血紅,就連灰白色的鼠毛上都隱隱泛出血光。
與此同時,夜羅突然覺得身下馬車一顫,眼前似乎一花,等夜羅再看清眼前場景。
尼瑪!
哪里還有什么馬車?。?br/>
就見他們身邊盤著的,那赫然是一條,肥遺!
比馬車車身還大了許多倍的蛇頭正絲絲吐著信子,目光冰冷陰毒,巨大的身體一眼望去根本就看不到頭,背生四翅,六爪,臥槽!
夜羅雖然沒見過龍,雖然肥遺是蛇妖是一種,但即便這世上真的有龍,了不起也就眼前肥遺這氣勢吧!
臥槽!
敢情兒他們乘坐著回諸余山的壓根就不是什么馬車,而是肥遺幻化而成?
難怪上車時,那車夫看人的目光那么冰冷!
現(xiàn)下再看,那冷漠的目光可不就跟眼前的蛇妖一毛一樣!
尼瑪!
諸余山這都是些什么怪物!
連肥遺這等上古兇獸都能拿來當坐騎?
不待夜羅再多想,就見那神龍一般的肥遺突然騰空,尼瑪!這回真真是跟龍一毛一樣了!這蛇妖還會飛的?夜羅還當它那翅膀是用來擺設(shè)的呢!
肥遺升空,夜羅他們周圍再沒了馬車作為掩護,狙如大軍立刻潮水一樣壓境。
南梔對那些個被擒的小妖咯咯嬌笑,“我說你們幾個,還杵在這里做什么?還不快跑?真當上了諸余山能有你們的好果子吃???你們可別忘了,你們都是吃過人的妖怪,身上那一身血腥煞氣可是想藏都藏不住的。”
南梔話音落,就聽啪嗒啪嗒幾聲脆響,竟是原本鎖在那些妖怪手腳上的鐵鏈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斬斷了。
身上沒了束縛,這些幻化成人形的妖怪立刻妖力外泄,利爪,鬃毛,獸耳,獠牙,尾巴,種種妖怪的特征一覽無遺,但他們卻還是沒有辦法真正還原成妖怪的模樣。
夜羅隱約能看到在每一只妖怪的背后,似乎還有一股更強大的力量貫穿了它們的琵琶骨。
鎖住手腳只是為了防止它們逃跑,而背后那枷鎖似乎才是真正用來壓制它們妖力的存在!
“放肆!”古爺這下終于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