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院?”既然已經(jīng)留下,怒濤就沒有之前那么心驚膽戰(zhàn)了,聽到陌生的詞匯,立刻有些好奇,“那是什么?”
“道貌不是在推廣投影儀嗎,”早雪解釋,“電影院里有會大型的投影儀,比酒館的更清晰,放映的也不是之前的那種短片,而是一兩個小時大型影片。”
“大型影片?”怒濤看向岸然,仔細觀察他的神色,“不知道放映的內(nèi)容是什么?”
“我更喜歡將其稱之為電影,至于內(nèi)容嘛……”岸然沉吟片刻,“電影名叫,改編自水之國的真實故事。”
怒濤點點頭,“聽起來像是關(guān)于武士的故事?!崩丝?,是指流浪的人,而在武士失去了主公的需要,四處流浪之后,這個詞便經(jīng)常用來形容沒有主公的武士。
“沒錯,描繪的是武士在時代交替之際的掙扎?!卑度换卮鸬?。
“比起電影院,”怒濤看向早雪,“我更好奇大哥是怎么認識道貌的,我可是剛剛聽說就跑來了。”
難道是早雪察覺了他的計劃,這個道貌是早雪的外援?!
“說起來也巧,”早雪看來心情很好,“我正在研究和道貌先生推廣的投影儀類似的裝置。于是就讓三大夫帶著我部分的研究資料去找他了?!?br/>
“正是如此。”說起來岸然也有些驚訝,沒想到早雪竟然能夠研究出全息投影,以查克拉的方式。
所以說科技樹什么的,有了查克拉這種完全不講道理的能源,說不定會歪到哪個外太空去。
“原來是這樣,那還真是緣分?!迸瓭判牟簧?,“這些東西我也不是很懂,家中有些事,我就先回去了。”
趕緊溜,這地方怒濤是真心不想呆,在摸清道貌的真正實力之前。
“我們也聊的差不多了,正好,道貌初來乍到,怒濤你就帶他逛一逛吧?!痹缪┐笫忠粨]。
怒濤看向自己的親哥,心想當初怎么沒在老媽肚子里把這貨一腳踢死。
沒有你這么坑弟的。
這貨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計劃。
怒濤又看向岸然,正巧岸然也在看他,眼中帶著莫名的意味。
確認過眼神,都不是好人。
怒濤心中一動,不是好人好啊,要是能和他一樣壞就更好了。
“那我就聽大哥的,道貌先生,我們走吧?!?br/>
怒濤的大腳踩在白雪上,發(fā)出咯吱咯吱的響聲,直到走了有一會兒,他才發(fā)覺有什么不對。
身邊的人竟然沒有發(fā)出一點腳步聲?!
回頭看向身后,雖然被正在飄飄下落的雪花遮住了一部分,但可以清晰地看到,地面上只有他一個人的腳印。
“怎么了?”岸然輕聲問道。
“道貌先生果然不是一般人?!?br/>
“我要是一般人,現(xiàn)在我們就不會是這種情況了?!卑度恍Φ?。
“哦?”怒濤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隨后恍然大悟道,“也是,雖然五大國簽訂了和平盟約,可這世道還是挺亂的?!?br/>
“可不是嗎,來這兒之前我還差點被人弄死。”
怒濤的腳步一頓,話說到這個份上,再裝傻已經(jīng)沒有什么意義了,“既然道貌先生是來推廣投影儀的,不知道買多少投影儀,能夠得到你的幫助?”
和善的笑容消失了,嚴肅起來的怒濤臉上像是蒙上了一層陰影,讓人不寒而栗。
岸然毫不在意,接住空中飄落的雪花漫不經(jīng)心道,“幫助?不知道是什么樣的幫助?!?br/>
“幫我殺了一個人?!迸瓭龖械煤桶度怀镀?,直接挑明。
“風花早雪是吧。”
怒濤明顯愣了一下,隨后點了點頭。
“我挺好奇的,到底是為了什么?”岸然看著怒濤堅定的眼神,“那可是你子欲養(yǎng)而親不待的親哥啊?!?br/>
怒濤的面皮極不自然地抽動了一下,神特么子欲養(yǎng)而親不待的親哥,“為了這個國家!”
“就這樣?”岸然用一種關(guān)懷智障的目光看著他,“你老哥完全不管事,有雪忍的幫助,掌握這個國家完全不是什么難事,架空他和玩一樣,你偏偏想弄死他?”
“他根本不是這個國家的國王,他只是一個廢物!”已經(jīng)進入了自己的地盤,怒濤也就不再掩飾。
“我在酒館打聽了一下,早雪風評不錯啊?!卑度缓闷娴?。
不提還好,一提怒濤更生氣,“繪畫寫詩玩樂他都會,可以說除了當國王他什么會,可他偏偏就是國王!”
怒濤卷起袖子,露出隱藏其中的漆黑金屬,“見過這個嗎?”
“霧隱的武裝。”這東西就是岸然搞出來的。
“雪之國在之前也在研究類似的東西,我稱之為查克拉鎧甲?!迸瓭寥坏?,“武裝的出現(xiàn),可以說讓原本進展緩慢的研究突飛猛進,每天都有新的鎧甲被制造出來,雪之國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變強??伤麉s強行停止了研究!”
怒濤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凝成實質(zhì),連帶面容都扭曲了起來。
“原因呢?”岸然毫不在意對方表情的變化,“總不可能說停就停?!?br/>
“因為他說和平的時代已經(jīng)到了,戰(zhàn)爭時期我們都不曾被卷入戰(zhàn)火,現(xiàn)在變得和平,就更不需要武器了!”怒濤咬牙切齒,對于早雪的愚蠢他已經(jīng)忍無可忍了。
生于憂患死于安樂,作為一國之主竟然如此短視,怒濤感覺再這樣下去雪之國就要滅在早雪的手中了。
“還有呢?”岸然挑眉。
“為了雪之國的未來!”
“然后呢?”
“為了雪之國的進步!”
“嗯,還有呢?”
“為了世界和平!”
岸然:“……”你特么還真是無恥到了一定境界。
“還有一個原因你沒說吧,”岸然冷笑道,“你的野心。”
怒濤毫無愧色,“野心又如何,誰沒有野心,重要的是實現(xiàn)野心的能力!道貌,說出你的要求,只要我能做到,你的一切要求我都能滿足?!?br/>
“風花怒濤,那么代價呢?”
“你的一切。”怒濤傲然道。
喵的你還真接上了。
岸然盯著風花怒濤的雙眼,“我對你掌握的技術(shù)很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