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依舊是那么嘈雜,很多人說話的聲音,有叫罵,還有慘叫,更多的卻是刀跟鋼管碰撞在一起發(fā)出的金鐵之聲。
過了大約幾分鐘,我的眼睛才能緩緩睜開,剛一睜開,整個眼睛就傳來了一陣灼痛感,刺得我神經(jīng)頓時緊繃了起來,意識稍微清醒了些,抬手摸了摸眼眶子,一摸才知道,倆眼眶子腫滴跟他媽饅頭似的,周圍還有一層血,我強(qiáng)忍著疼痛睜開了眼睛,才看清了周圍的狀況。
沒有任何意外,帝豪的人馬全部都到齊了,軍哥跟鐘相還有鄭長生帶著巨偉他們接近三十多號人,叼著煙,手里拿著家伙,穩(wěn)穩(wěn)的站在我們面前,小平頭面色慘白的跟軍哥他們對峙著,身軀微微有些顫抖。
“沒JB事兒吧?”
軍哥語氣比較溫和,淡淡的問了我一句。
“嗯!”
我皺著眉頭,費(fèi)力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強(qiáng)忍著身上的疼痛站了起來,靠在了巨偉的身上。
“每個人自己拿著刀在自己身上扎三刀,我帝豪啥都不說!”
軍哥冷著臉,面無表情的從衣服兜里掏出一把匕首,扔在了地上,淡淡的說道。
小平頭他們愣了愣,神色有些嚴(yán)肅,渾身顫抖著,臉色慘白的看著我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場面有些尷尬。
“我再數(shù)三個數(shù),要是你們自己下不去手,我們就幫你們!”
軍哥面無表情,往前站了一步,拿起了一把砍刀,淡淡的說道。
軍哥的話一說完,身后那三十多號人,個個抄著家伙就開始跟著往前走了一步,氣勢逼人。
從現(xiàn)在的場面來看,小平頭他們是沒有任何優(yōu)勢的,先前被我們一瓶子干倒得那個豪哥也不知道從那兒呆著,現(xiàn)在這群人基本上沒了個主心骨,唯一說得上話的就是面前的這個小平頭了,遇見這樣的場面,沒個主心骨出主意是肯定不行的,不然就是一盤散沙,顯然,小平頭現(xiàn)在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3”
軍哥陰沉著臉,開始數(shù)了。
“2”
軍哥正準(zhǔn)備數(shù)三呢,小平頭突突兀的吼了一聲:
“等等,我們自己來!”
小平頭咬了咬牙,紅著眼眶子反身看了一眼身后自己的人,接著第一個蹲下身拿起來地上那寒光閃閃的匕首,緊緊地攥在手里,i臉色蒼白,渾身都在顫抖。
小姘頭眼神陰翳,右手拿著匕首,輕輕的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咬了咬牙,抬頭看了看軍哥,接著就是一聲大吼。
‘噗嗤’
小平頭手里的匕首刀身完全的沒入了他的大腿,厚厚的牛仔褲已經(jīng)被完全穿透,鮮血嘩嘩的流了出來,浸濕了大腿處,緩緩流到了褲腿。
“下一個!”
軍哥面無表情,扯著嗓子吼了一聲。
人群里再次站了一個人出來,眼眶子也是紅紅的,接著小平頭皺著眉頭,使勁兒一下子就把扎在腿里的匕首給拉了出來,兒子騙你,小平頭腿上的傷口飆起一股血箭,至少得有半米高,也不知道是不是扎到了血管,鮮血呼呼的跟著往外冒。
“住手!”
就在那個人舉著匕首要往下扎的時候,人群后邊兒傳來了一個聲音。
我們抬頭一看,人群被打開了一道缺口,五個穿著西裝的男子走了進(jìn)來,氣勢洶洶的直接朝著我們走了過來。
我看了一眼,帶頭的就是上次我們在食神一起吃飯的那個林海,五個人直接走到了我們面前。
“軍子,這人跟我有點(diǎn)關(guān)系,我就直接問一句,能給我這個薄面不?”
林海叼著煙,皺著眉頭淡淡的說了一句。
“林哥,瞧你這話說得,既然跟你關(guān)系,咱也不能打你臉是不?行,人你帶走吧!”
軍哥笑呵呵的搓了搓手,淡淡的說道。
“成,改天請你們吃飯!”
林海似乎很生氣,轉(zhuǎn)身就走回到了小平頭面前。
“林哥!”
小平頭滿臉委屈的看著林海,淡淡的說了一句。
‘啪’
林海舉起手腕子,使勁兒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小平頭的臉色罵道:“你們干的啥破事兒?阿豪呢?”
“被啤酒瓶子給拍了,送醫(yī)院去了!”
小平頭滿臉委屈,捂著臉淡淡的說了一句。
“都滾回去!”
林海大吼了一聲,遣散了二十多號人,轉(zhuǎn)頭笑呵呵的對著軍哥說道:“軍子,別太在意了,就這幾個小孩子,他們不懂事兒!”
“沒事兒,林哥,我朱軍不是那樣的人,你一句話,我就行!”
軍哥笑呵呵的摟著林海的胳膊,淡淡的說道。
“成,我還有事兒,改天我讓他們給你們登門道歉!”
“那你去忙吧!”
林海點(diǎn)點(diǎn)頭,轉(zhuǎn)身就帶著那幾個人離開了。
“走,趕緊走,待會兒警察來啦!”
軍哥皺著眉頭說了一聲,然后我們?nèi)可狭塑嚕迋ラ_著車直接給我送到了醫(yī)院,經(jīng)過檢查,身上就除了點(diǎn)皮外傷,其他的都沒啥,眼睛被打得比較狠,已經(jīng)結(jié)痂了,加上我強(qiáng)制性的睜開眼睛,又讓傷口給裂開了,需要給數(shù)點(diǎn)水治療一下。
我直接拒絕了醫(yī)生的建議,這JB醫(yī)院我一輩子都不想來了,這味道,聞著就讓人惡心,在我的強(qiáng)烈要求下,我吊著水坐上車,回到了帝豪。
回到了帝豪,我一個人舉著輸液的瓶子,慢慢的朝著樓上去,豬哥跟雙哥倆人走過了,壞壞的朝著我一笑:“我擦,咱天哥變成國寶了!”
我抬頭瞅了瞅豬哥,也就腮幫子上有幾塊擦傷,身上的不知道,整個人看著就跟一沒事兒人似的,我不由得怒了:“草,你他媽還好意思說,不就為了個娘們兒么?把你兄弟我害成這樣!兄弟如手足知道不?”
豬哥甩了甩他那蜷曲的毛發(fā),淡淡的說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胳膊腿兒掉了還能上街,沒衣服穿你敢上街不?”
“我....我!”
我看著豬哥那樣兒,徹底地失望了,啥問題都能給他整出一個豬氏法則了,跟他講話,絕對傷神。
我沒搭理他,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剛一躺下,文馨就推開門進(jìn)來了,滿眼擔(dān)憂的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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