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蕭璇璣一聲輕笑。
“真是不錯,你們武安縣有這么優(yōu)秀的縣太爺,讓我們這些外地來做生意的,來了之后就不想走了?!?br/>
“哈哈,小姐,有你這樣想法的人,可真是不少啊?!?br/>
“說句不好聽的,現(xiàn)在我們這里,無論哪方面,都很先進,就是因為我們這里比較富裕,而且和其他的地方,有很大的不同,所以很多客人,來了之后就不想走?!?br/>
“嗯嗯,你們這個地方,確實讓人記憶深刻。”
“沒想到一個洗澡的裝置,竟然是能這么設(shè)計,而且還不用使用柴火?!?br/>
這么說著,蕭璇璣也一臉的激動。
現(xiàn)在的他,越發(fā)的好奇這個武安縣的縣太爺,這腦子到底是什么做成的,為什么這么多的彎彎繞。
蕭璇璣十分的自負(fù),能力也很強大,要不然的話,也不會在家族的競爭之中,脫穎而出,成為女帝。
可以說心高氣傲的蕭璇璣,就沒有佩服過誰,可現(xiàn)在她感覺對于這個武安縣的縣令,自己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佩服。
有了這種想法之后,她不僅十分的震驚。
自己可是皇上,怎么可能對一個七品芝麻官,這么的佩服,這要傳出去,豈不是要笑掉眾人的大牙。
轉(zhuǎn)念又一想,自己有這樣的想法,也不足為奇。
事情明擺著。
人都是羨慕強者,有本事的人。
自己雖然貴為皇上,也不例外。
而且自己還是一個女人。
女人的本性,更是仰慕強者。
正因為這些,自己才對這個七品芝麻官兒,十分的好奇和佩服,考慮清楚了這一點之后,蕭璇璣暗自點了點頭。
心中的那個想法,越發(fā)的強烈起來。
那就是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找個機會,親自會一會這個武安縣的縣令。
主要是對方弄出來的這些東西,太讓人震撼。
就是自己貴為皇上,也沒見過。
不過,雖說自己貴為皇上,但是要見這個武安縣的縣令,也不少費勁。
事情明擺著。
自己是微服私訪,而且打出來的旗號,是經(jīng)商做買賣的。
也就是說,自己的身份,是一個女商人。
這樣的情況下,自己有什么理由,去見這個武安縣的縣令?
腦海之中想著這些,此時就聽那個店小二這么說道:“兩位,你們忙著,我去洗刷一下你們吃飯的飯碗。”
等到店小二離開之后,蕭璇璣壓低了聲音,對著琉璃這么說道:“琉璃,一會兒你通知羽衣衛(wèi),讓他們的頭目見我?!?br/>
聽到主人下達(dá)這樣的命令,琉璃有些吃驚。
“主人,你找她們有事情?”
蕭璇璣冷聲說道:“有什么事情,難道我就不能找她們?”
琉璃頓時明白過來。
“主人,我就是隨口一問,請你不要往心里去,我這就通知?!?br/>
這么說著,琉璃急匆匆的朝著門外而去。
來到客棧的大門外之后,找了個背靜的地方,她從身上拿出一把微型的弓箭。
搭上弓箭之后,琉璃一把拉開弓弦,直接把一支冷箭,射向了空中。
這是她這個近身侍衛(wèi),和羽衣衛(wèi)獨特聯(lián)系的方式。
按照之前的約定,這些羽衣衛(wèi),和皇上的狀態(tài)是若即若離,不能靠的太近,也不能太遠(yuǎn)。
如果一旦有什么緊急的事情,琉璃需要在白天的時候,發(fā)出響箭夜晚用火箭聯(lián)絡(luò)對方。
所謂的火箭,就是整個弓箭的頭上,抹上了一層硫磺等易燃物品,射出去的同時,易燃物和空氣摩擦,直接讓射出去的弓箭起火。
這樣羽衣衛(wèi)的成員,就知道皇上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她們前來。
射出一支響箭之后,琉璃迅速的回到了客棧里面……
自己負(fù)責(zé)近身保護皇上的安危,最好片刻不要離開皇上。
回到客棧沒多久,羽衣衛(wèi)頭目,就急匆匆的前來。
“見過大小姐?!?br/>
羽衣衛(wèi)頭目進來了之后,立即躬身施禮。
蕭璇璣一擺手:“免了?!?br/>
“不知皇上叫我,哪旁使用?!?br/>
“是這么回事兒,你們現(xiàn)在趕緊派兩個人,去其他的地方,弄些土特產(chǎn)回來?!?br/>
“什么,土特產(chǎn)?”
羽衣衛(wèi)頭目凌燕十分驚訝。
“請皇上明示,都需要什么土特產(chǎn)?需要量是多大?預(yù)算在多少?”
這些細(xì)節(jié),都要詢問清楚。
替皇上辦事,就是這樣,必須一次性全問清楚了,總不能想起什么來,就問一次。
“土特產(chǎn)嘛,什么都行,量也不需要很大,只要不是武安縣的就可以?!?br/>
“我需要這些土特產(chǎn),去會一會武安縣的縣令?!?br/>
“什么,小姐你想去見武安縣的縣令。”
凌燕吃了一驚。
她冷不丁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本來是這樣的小事,她也沒打算告訴皇上,但現(xiàn)在見到了皇上的面,不妨說一下。
“皇上,你想見這個武安縣的縣令,可是……”
“可是什么?”
蕭璇璣已經(jīng)看出來這個凌燕,有什么事情瞞著自己。
“是這樣的,主人,昨天晚上,我們在你睡覺的房間周圍,發(fā)現(xiàn)了偷窺者?!?br/>
“什么?有人偷窺我們?”
蕭璇璣一愣。
旁邊的琉璃,也吃了一驚。
凌燕點了點頭:“沒錯,盯梢偷窺的,一共三個人,我們抓了其中一個,而這個家伙,名叫黑三?!?br/>
“是縣衙的衙役?!?br/>
蕭璇璣何等聰明,一聽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兒。
“這么說來,是這個武安縣的縣令,派的人馬,來盯著我?”
凌燕點了點頭:“沒錯,那個黑三,已經(jīng)被我們處死,其余的兩個,由于沒靠近你的房子,按照皇上的吩咐,我們沒有對著他們動手?!?br/>
聽到屬下說明情況之后,蕭璇璣眉頭一皺。
“沒想到這個武安縣的縣令,竟然讓人盯梢我?!?br/>
“皇上,不止如此……”
說到這里,凌燕的臉一紅。
她想起來了當(dāng)初那三個男人的對話。
“什么情況?難道還有什么隱情?”
蕭璇璣大感驚訝。
“不錯,這三個臭男人,都抱著小心思,想要偷窺陛下你們……”
軒轅姬和琉璃,頓時明白了凌燕的意思。
主仆兩人,不由得面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