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fēng)陣陣,揚起漫天的粉白桃花,空氣中的香味不覺有些醉人。桃林深處,只見一白衣翩翩公子半倚著一株桃樹,清雋的眉目似是含笑,望著一旁的小女娃。似是這三千灼灼桃花都不如那粗布衣衫的女娃和他的心意。
秦衍垂眸,似是陷入了什么回憶,原本清明的眸子也不自覺有些迷茫,良久,薄唇譏諷地輕笑了一聲,眉目之間也染上了絲絲悲涼。
“倒是耽誤了不少時辰,”秦衍似是在呢喃,一邊站起來,理了理有些凌亂的白衣,也不管那隨風(fēng)飄落在身上的幾瓣粉白,說罷看了看莫時,道“走吧?!闭f完也不管莫時,就大步向前走去,白衣飄飄,清冷華貴宛若仙人。
走?往哪走?莫時心想,難不成皇叔要親自送她出府?那她怎么能擔(dān)得起?太嚇人了,太嚇人了!要是讓旁人知道,估計出了府就得被唾沫星子給淹死,莫時急匆匆的一路小跑到秦衍身旁,抬頭看著臉上似乎沒有什么表情的秦衍,小心翼翼道“皇叔,草民哪里敢勞煩皇叔帶草民出府,只需勞駕皇叔為草民指一個方向,草民自己出去就是了?!蹦獣r一邊斟酌著用詞一邊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偷看男人的表情,生怕自己有什么說的不對,就被皇叔揪到小辮子,順便發(fā)落了自己。
可惜秦衍依舊沒有什么可供莫時分析的表情,淡漠地讓人根本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或許他什么都沒有想,又或許他根本沒有把她放在眼里。
就在莫時有些喪氣的時候,秦衍停下了腳步“誰說我要帶你出府的?”他的聲音似乎是從云端傳來,一時讓莫時愣在原地。
啥?不是送她出府的?為什么啊?難道這皇叔只是表面對她私自進(jìn)入自己的府邸不甚在意,心里面卻是要趁機發(fā)落她?這皇叔生的一副神仙面孔,心腸怎如此黑?還是這流觴閣做的就是拐賣兒童的不法生意?我的媽,這誰能來救她啊啊啊啊!阿娘我以后放學(xué)再不敢想著去玩了,如果這次能大難不死,保證以后天天準(zhǔn)時回家,按時上交功課,再也不欺負(fù)別的小朋友了。
莫時此時心中十分的復(fù)雜,有些想不通皇叔為什么要把她留在這里,一個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小孩,仍在人堆中保證撿不回來的那種,這是什么怪癖,真是可怕“那,那皇叔要帶草民去哪?”無力反抗的悲慘人生似乎已是逐漸的拉開了序幕。
“湖心亭。”秦衍淡淡道“客人等了許久,再不出面,恐怕是有失禮數(shù)。”這話說得是一副大義凌然,禮數(shù)周的樣子,如果忽略了他在明知風(fēng)徹今日會來,還特意跑到離湖心亭最遠(yuǎn)的桃林“小憩”幾個時辰,如果沒有莫時無意的打擾,還非常有可能“不留神”地在桃林呆更久,久到時辰再晚一點就要像“完不知道今天有客人來訪”一樣直接就回自己的寢房的話,那秦衍的這番話還真是毫無破綻呢。
冷叔表示少爺說自己忘了就是忘了,絕對不是故意的(才怪),少爺英明神武,才不會做那黑心腸的事呢(微笑)
某男有皇叔身份加持,莫時一屆平頭百姓表示好吧,你讓去哪咱就去哪吧,反正你是老大你說的算,誰叫自己今天不看黃歷就隨便出門了呢,嗯!對,都怪我!
二人一路無言,莫時看著身前的男人衣決飄飄,神情淡漠,在逐漸暗下來的天色中,男子每一步都像是計算過的一樣,每一步都是一模一樣的長度,黃昏偏暗,周圍又都是雖然有人精心的修剪過但還是有些算得上形狀,嗯,不拘一格?隨心所欲?的樹叢。男子神情淡漠的仿若不像是人類,一身白衣加持,真是,很像鬼啊。
莫時抽了抽嘴角,有些被自己的腦洞給嚇著了,但是皇叔的身影確實像極了話本中的一到晚上就出來勾引女子的俊朗公子,鬼。
(秦衍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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