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fēng)走后,時光摸著黑豹的頭低聲道:“你爹回來了,以后不許再亂咬人了?!焙诒獑杞兄粗诛L(fēng)的背影,這條林風(fēng)高中時在路邊撿回來,只剩下半條命的土狗對林風(fēng)的感情,絕不壓于時光對林風(fēng)的情誼。
收拾完餐桌的小慧,解掉圍裙,擦了擦手后,揉著時光的肩膀道:“這個人就是你說的林風(fēng)吧,跟兩年前的那個人一點都不一樣,沒有那時候威風(fēng)。到底是做什么的,一點都不像你說的什么殺手,他怎么會得鬼七那樣的人呢?”
小慧跟林風(fēng)只不過是認識,談不上有什么交情,不知道林風(fēng)到底是做什么的,實屬正常。
“小慧,這話以后可千萬不敢再說了,你看到的這個人,是易容過的,變臉是他的拿手好戲,你記不記得那時候經(jīng)常到你公司幫我送花的快遞員,故意扮流氓讓我救你的,就是他?,F(xiàn)在他的仇家可不止鬼七一個,全世界到處都是,我在黑客網(wǎng)上常聽人談起林風(fēng),神乎奇神的人物,聽說他殺的人不上千也得好幾百人?!?br/>
時光喝了一口茶,臉上蕩著幸福,那是兄弟重逢才會有的小激動,接著說:“我不管別人說他是個什么壞人殺手,反正我覺得他是個善良的人,是個好人。當年時玲要不是他,眼睛早就瞎了,你記得嗎?那時候我開著跑車拿著鮮花去你公司門口等你,那都是他出的錢,沒有他,我今天就不會看有你這么好的老婆,這話出去后千萬別跟生人說,會害了他?!?br/>
時光指著電腦屏幕說,屏幕上一個英俊的男人,穿著一身軍裝。旁邊是密密麻麻解說的文字:華夏國特種精英部隊,野狼特戰(zhàn)隊隊長,單兵做戰(zhàn)全國排行第一,曾捕獲西北毒梟王劉榮光……。之后加入青峰殺手組織,會中排行第二,人稱變臉王……
小慧看著幾十頁關(guān)于林風(fēng)的資料,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對時光道:“你要是今天不說,我還不知道我們身邊有這樣一個人物,不過他好像對我們這種人不錯?!?br/>
“是啊,對窮人他向來不錯,以前跟他在一起的時候,這條街道不管是誰出了事他都幫忙,這看著人都自私了,像他這樣的人不多,以后來了一定要對他客氣點,可不敢再扳著個臉?!睍r光摸著小慧的手上。
小慧長長的嘆了口氣,現(xiàn)在一想自己對這人的態(tài)度她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你一會跟時玲去買點生雞和雪花啤酒,他最喜歡吃雞肉喝雪花了,兩年前,我們倆常常在一起喝酒……。”時光回憶著自己跟林風(fēng)在一起的日子,臉上滿是笑意,那張死氣沉沉的臉,似乎一下子又有了光彩。
“時光,你好久沒有這么開心過了,他雖然沒說要幫你弄手術(shù)費,但我看的出來,他有辦法,他是去弄錢了吧?!毙』勖亲诱f。
這時候,時玲走了過來,打斷了夫妻兩的談話,對時光說:“哥,這個人就是給我們錢讓我做手術(shù)的人吧,我不知道他是恩人,還讓他別摸我的頭?!?br/>
時玲紅著眼眶,她雖然只有十二歲。卻因為早年一直看不見東西,在林風(fēng)的幫助下重獲光明,因此比同齡的孩子要更懂事一些,她時常聽時光提起林風(fēng),早就把林風(fēng)當英雄一樣?,F(xiàn)在倒是有些后悔自己剛才的態(tài)度。
“玲玲,你林風(fēng)哥是不會計較你的態(tài)度的,他是窮人的朋友??禳c睡覺去,別跟別人說起這事,要不然的話,你會害了他,知道不?!睍r光對時玲說。
時玲肯定地點了點頭,回到房間后,一直盼望著見到林風(fēng),現(xiàn)在終于見到了,她非常開心,一遍一遍地擦著林風(fēng)有可能用到的桌子,把林風(fēng)的房間打掃的一塵不染,一個十二歲的孩子,能這么細心,只因為讓她見到光明的人要在這里住。
s市盤虎山,是有錢公子哥們飚車的勝地,天還沒有黑,山道上一群二世祖和公子哥們已經(jīng)在狂歡了,其中有不少少女,任何一個女孩的打扮都足以讓男人的腎上腺狂飆,穿比基尼的也是大有人在,環(huán)肥燕瘦,什么樣的都有,在紅紅綠綠的燈光下,似乎要舉行一場盛大的宴會。
一個騎著黑色雅馬哈摩托的大個子,對身邊的幾個人低聲道:“老大吩咐了,如果這幾天有陌生人來賽車,就干掉?!?br/>
年輕人染著紅頭發(fā),大鼻子上戴著一個銀環(huán),上嘴唇的一邊腫起來,肌肉有種撐開賽車服的感覺,他怪異的打扮跟他粗重的聲音,很容易讓人聯(lián)想到西班牙的公牛。文杰,鬼七手下的打手,鬼七被肥龍調(diào)走后,他成了夜鬼賭場的老大,時不時的來玩玩車,是他的最大一項愛好,今晚,除了要跟人賽車外,他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干掉讓肥龍躲起來的殺手,林風(fēng)。
文杰身邊,穿著不同顏色衣服的時尚青年們,很統(tǒng)一的點了點頭,不論賽技如何,他們開的車卻沒有一輛是華夏國產(chǎn)的。寶馬,本田,杜卡迪,沒有一輛的價格在十萬以下。
一輛銀色發(fā)亮的哈雷摩托停在了車群中,從車上下來的林風(fēng)穿緊身皮衣。一米八八的大個子,完美的身材簡直就像一個模特。他拿掉頭盔的時候,不遠處的幾個女孩就尖叫了起來。林風(fēng)玩味地笑著,此時的他跟之前那個民工裝扮的人一點都不一樣,跟沐二家那個貼著假胡須的怪異青年也不一樣,十足一個洋氣的花花公子。
兩個穿著比基尼的姑娘走了過來,其中胸脯最少d罩的女孩掏口蹭著林風(fēng)的胳膊,嫵媚地挑逗著林風(fēng),林風(fēng)的手很自然地搭在了女人的腰上,對女人眨了一下眼睛道:“太大了,我喜歡小一點的?”
“你去死吧?!迸送崎_了林風(fēng),嬌滴滴的聲音罵了句。另外一個胸小一點的女孩,以為自己機會來了,可還沒等她開口,林風(fēng)就說了句:“太小了,讓人揉大了再來找我?!?br/>
那女的罵了句:“賤人?!鞭D(zhuǎn)身走開了,林風(fēng)只管賤兮兮地笑著,也沒有生氣的樣子。不過這不能怪他,畢竟那兩個女的跟吳琴比差的太遠了些。
一個戴著老式電子表的賽車女引起了林風(fēng)的注意,他急忙下掉自己手腕上的彌勒佛手蓮,眼神中閃過一絲歡快,笑著向女孩走了過去。
很紈绔地笑著對長發(fā)女孩道:“美女,賽一把,我輸了,二十萬給你。你輸了,陪我睡?!?br/>
蕭嵐摘下頭盔,向后甩了甩烏黑的頭發(fā),鄙視地看著林風(fēng),盡管是師兄妹,可是易容過的林風(fēng)他依然認不出來。
如果不是蕭嵐手上他送的那塊電子表,他也不會認出來,眼前的蕭嵐不再是幾年前那個飛機場,土里土氣的傻姑娘了。正好相反,穿著緊身衣的她,胸脯高挺,纖纖細肝,儼然是讓無數(shù)雄性牲口瞬間bo起美少女。
蕭嵐扭頭的一瞬間,不遠處的幾個定力不太好的男人不由得咽起了口水,多少有些痛恨自己穿的褲子太緊。
蕭嵐修長的手指撥弄著被汗水打濕的流海,看著林風(fēng)譏諷地笑道:“那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水平,裝b?!?br/>
“姑娘,別太張狂,我還沒告訴你呢,本少爺我床上的本事比車上的本事要大很多?!闭f著把手伸向了蕭嵐的小蠻腰,眼睛貪婪地看著女孩高挺的胸。
蕭嵐順手就抓住了林風(fēng)的胳膊,一百八十度的大甩,一把將林風(fēng)摔倒在車的另一邊道:“裝b,就你這點水平,還想跟我睡,也不打聽打聽我蕭嵐是什么人?”
林風(fēng)慘叫了一聲,老半天才翻了起來,瞅著女孩高挺地胸部道:“我知道你是什么人,瘋子,今晚要不把你拉上床,我就不姓蕭?!?br/>
“就你啊,撒尿照照你的樣子,別以為家里有兩個錢見誰都想輕薄,老娘才不吃你那一套,去死吧?!闭f著女孩一腳踹向剛站起來的林風(fēng),林風(fēng)被活活被踹的倒退了六七步,撞在了山路邊的大石頭上。
又是一聲怪叫,很凄慘的樣子,之后他一手捂著背,一手指著女孩罵道:“你等著,我遲早有一天弄死你。”
這時候紅頭發(fā)的文杰帶著幾個人走了過來,兇神惡煞的樣子,圍起了林風(fēng)問道:“你叫什么名字,知不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嵐妹子你也調(diào)嬉,不想活了,還是活夠了。”
林風(fēng)一臉的怯色道:“我聽說這里是鬼哥罩著的,他說教我賽車來的,人怎么不在?!?br/>
文杰狐疑地看了一眼林風(fēng),剛拿出電話。他身邊一個大學(xué)生模樣的年輕人,急忙在大鼻子的耳邊道:“杰哥,鬼哥現(xiàn)在肯定跟老大在一起,這點小事,你要是打電話過去問,他肯定會不高興,不如我們就直接把他做掉,鬼哥要是叫人來的話,肯定會提前通知的?!?br/>
說話的人叫胡海民,兩年前s市交大畢業(yè)的高材生,找過幾份工作,但都干的不如意。后來經(jīng)人介紹認識了鬼七。他的長文氣,為人也精明,加上會改裝車,很快就成了鬼七手下得力的干將,經(jīng)常跟文杰這樣的人出來賽車,是個鬼點子特別多的主。
“這年頭讀書多是好事,海民,你的書沒白讀啊,難怪老大那么喜歡你,我怎么沒想到呢,聽你的,干掉他?!闭f著文杰掏出了槍,笑著對林風(fēng)說:“你叫林風(fēng)吧,銀色哈雷,我們早就調(diào)查過,不好意思,我們老大說了,看到生人就干掉,如果你是林風(fēng)最好,如果不是,那就怪你命不好,到了閻王那也別告我的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