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鑰匙的問題,我們兩個又忍不住,看向了那個大蜈蚣。只見此時這條雪白的蜈蚣,正一臉戒備的打量著我們二人,那感覺,就好似我們兩人是它的美餐,它正在比較,我們誰更好吃一些!
看了那蜈蚣一眼,卯讓就對我輕聲的說道:“這白灼天龍,和其他的動物昆蟲一樣,都有著領(lǐng)地性。只不過,它的占有欲更強(qiáng)一些!凡是到了它領(lǐng)地里的東西,它都視為自己的所有,所以要是我們要想退出去的話,它就會主動攻擊我們!”
真是個霸道而貪婪的家伙!盯著眼前的這條大蜈蚣,我就對著卯讓問道:“那如果我們不在它領(lǐng)地里,退出去會怎么樣?你說這東西,不怕刀砍火燒,那又怎么能制住它呢?”
撇了我一眼,卯讓就是一聲冷笑:“退出去?晚了!要是沒進(jìn)來,你就是在它的領(lǐng)地邊上,它也不會攻擊你。可一旦你進(jìn)來了,它就絕不會讓你逃出去,哪怕你跑出它的領(lǐng)地,它也會追你到死為止!至于怎么制住它,哼哼……基本上辦法!”
怎么會沒有辦法呢?那景公招魂明明制住了這東西,還在它的肚皮上留了字!他們能辦到,我們應(yīng)該也能辦到!
想到此處,我就突然就想起剛才,這大蜈蚣隨著卯讓指決話語舞動的樣子!心中一動,我就問道:“你剛才是怎么讓它跟著你跳舞的?”
聽我說完,卯讓也是反應(yīng)了過來!他剛才使用的,乃是苗疆朝拜圣物的術(shù)法,這種術(shù)法是將靈力魂力,化作咒語與指決傳遞心意!要說這白灼天龍有什么弱點(diǎn),那就是魂力比較薄弱,也就是精神力不足!但這也是相對來說的,和同級別圣物比起來,它魂力是弱了一些,但是天生異種,比一般的靈物,還是要強(qiáng)dà
的許多!
看了我一眼,卯讓就皺了一下眉頭,眼睛轉(zhuǎn)轉(zhuǎn)想了想后,便對著我說道:“不知dào
你們眼門那小子的道行怎么樣?要是在魂力上能壓過它,還真有可能制住它!”
眼門那小子,說的不就是宋科嗎?對著他笑了笑,我心里說話:球爺都開了陰陽祭了,論魂力的根基,絕對不淺!唯一缺少的,就是技巧和功力!
見我得yì
的笑了起來,卯讓就知dào
這事有門!剛想說話,就見那只大蜈蚣,卻是突然躁動不安了起來!就好似聽明白了我二人的對話一樣,抬著猙獰丑陋的怪臉,揮舞著烏黑泛青,帶有劇毒的顎肢,就吱吱的向著我們鳴叫了起來!
一看這東西兇性大發(fā),卯讓連忙再次舉起法杖,念咒掐指,安撫了起來!可是這回這只大蜈蚣,卻是絲毫也沒有給他面子,扭著身子看了他一眼后,就口吐一道白色的火焰,向他噴了出去!
眼見不好,卯讓頓時大罵了一聲孽障!手中法杖揮舞不停,就用那杖身的鬼頭,打在了這股火焰之上!相觸無聲,就見一股寒氣飄起,燒的法杖嘶嘶作響之下,再看卯讓持仗的右手,竟是掛起了一層,薄薄的冰霜!
心中一緊,卯讓連忙抖了抖凍僵的右手,不待那蜈蚣再次攻擊,他就連忙甩手打出幾道黑風(fēng),隨后對著我急急的說道:“還他媽反什么傻?趕緊叫人!”
看著他頭頂冒汗,面容猙獰的樣子,我心說此時不能多看熱鬧,要是這老家伙扛不住冒壞,那我們幾人就得跟著倒霉!
一回身,我就連忙對著宋科叫道:“球爺,快過來,江湖求幫!”
見我突然喊他,宋科當(dāng)時就是一愣!那條大白蜈蚣,他可是看的真真切切,就這個會噴火的家伙,一看就絕非善類,這節(jié)骨眼上瞧我竟然喊他過去,他還真不知dào
,我到底想讓他干點(diǎn)什么?
不過我既然發(fā)了話了,他硬頭皮也得上?。∷砸灰а?,把手里的破鐵槍一丟,搶了卓良伙計的一把沖鋒槍,就晃著大屁股,呲牙咧嘴的爬了過來!
一看這死胖子滿臉的欠踹樣,我當(dāng)時就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一指正扭動著身子,火焰亂噴的大蜈蚣,我就開口叫道:“別磨蹭,瞪它!”
一聽說我讓他瞪著這大蜈蚣,宋科就是微微一愣,看了一眼正在玩命抵擋的卯讓后,便心眼冒壞的對我喊道:“你當(dāng)球爺我這瞳術(shù)說發(fā)就發(fā)呀?我得運(yùn)運(yùn)功力,凝凝神!”
我哪能不知dào
這孫子想的是什么,不好戳穿,只能咧嘴配合著說道:“那還廢話什么?趕緊運(yùn)!”
聽見宋科竟然還要運(yùn)運(yùn)功才能發(fā)術(shù),卯讓就是氣的鼻孔里直哼哼!惱怒的撇了我一眼后,就連忙將手里的法杖,舞動的更加快速了起來!
就見他法杖翻舞間,黑風(fēng)一道接著一道的射出,真好似厲鬼游魂一般,呼呼怪叫就撲向了那只白灼天龍!
而那只白灼天龍,見他竟然還手抵抗,當(dāng)時就兇性大發(fā),火焰亂射了起來!一米多長的身子,來回扭曲盤繞,扭動之間,竟是火焰里夾著攻勢,身子像彈簧板,撲了過去!
一見他們兩個斗了起來,宋科就是抿嘴一笑!裝腔作勢的叨咕了幾句后。這家伙就好似練氣功運(yùn)氣般,哼唧了起來!
眼見這孫子說演就來,我是想笑又不敢笑!扭頭看看場中。只見那只大蜈蚣神色猙獰下,攻擊是越來越猛。而卯讓完全放qì
了攻擊,采取了保身護(hù)體的防守策略!
看著他們兩個一攻一守,僵持的不相上下,我就是忍不住暗嘆一聲:這老東西是真厲害呀!就見他趴在地上,施展不開,僅憑借左手掐訣右手舞杖,就能把身前左右護(hù)的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就沖這份功力,我就自問自己絕對辦不到!
可是雖說護(hù)得一時,但是也能看出卯讓是十分的吃力!就見他臉上冷汗亂冒之外,那只握著法杖的右手,都被余威沖來的寒氣,給凍成了一塊冰坨!
幾個呼吸間,竟然發(fā)xiàn
宋科還沒有出手,這老家伙的心里,就是有些暴怒了起來!眼睛一瞪,滿面猙獰的一聲冷哼,趁這那白色大蜈蚣,一口火焰吐來的時候,這老家伙,竟是法杖一斜,打出的黑風(fēng)一歪,就將這股白火,直接吹向了我的方向!
心中大罵一聲,我連忙提刀阻擋,隔著刀身拍散火焰后,那無形的寒氣,也是撲在了我的臉上!只感覺面皮一緊,頭皮一麻,渾身一個哆嗦之后,抬手一摸,好家伙,臉上和頭發(fā),都起白毛霜了!
一瞧這老東西竟然起了壞心,宋科就再也裝不下去!瞧準(zhǔn)了機(jī)會一瞪眼,就對著那只蜈蚣喊道:“眾生尸像,凝魂!”
話音落下,就見這白色大蜈蚣,突然身子微微一僵,也就是眨眼間的工夫就恢復(fù)了過來!可是這一遲愣,給了卯讓機(jī)會,躲閃不及之下,就被一縷黑風(fēng),打的身子歪倒在地上!
一聲刺耳的蟲鳴,這東西就猛地把頭抬了起來,看看我們身后的宋科后,不知為何神情一愣,隨后竟是滿面猙獰,吱吱暴跳的,不再理會卯讓的攻擊,就要沖過去找宋科拼命!
一見這蟲子神情激動,仇深似海的樣子,我就知dào
,我們找對方法了!想來先前那景公招魂,絕對用的是同樣的手段!不然的話,這個蟲子,絕不會對宋科有如此大的怨恨!
心中一急,我就對著卯讓叫道:“攔住它!不然咱們誰也別想好!”
陰狠的看我一眼,卯讓就甩手將法杖插進(jìn)了地面!雙手搓動,就好似鉆木取火一般,幾下之后,就見這法杖的鬼頭嘴里,緩緩了吐出了一股,漆黑如墨的濃煙!
濃煙升騰,瞬間就將這大蜈蚣罩了起來!就好似身入幻境一般,這蜈蚣竟然是眼露迷茫,分不清方向,左右搖擺間,竟是追著自己的尾巴,狂躁的轉(zhuǎn)起了圈子!
一見它中招,卯讓當(dāng)時就得yì
的一聲冷笑!回頭看了宋科一眼后,擦著頭上的汗水說道:“小子,這是老夫最后的手段,可扛不了多久!你要是再制不住它,那咱們,可就真要玩完了!”
話到此時,宋科哪能不知dào
事態(tài)緊急?猛的抬手在地上拍了一巴掌后,就見他陰陽二目精光流轉(zhuǎn),一青一紅的兩只瞳孔忽閃之下,竟有一股無形的能量,沖出了體外!
這股能量沖出,經(jīng)過我身旁,只感覺有些陰冷!轉(zhuǎn)瞬間沖入黑煙之后,再看那煙中的白灼天龍,竟是渾身有如凍僵一般,身子僵硬動作凝固,轉(zhuǎn)瞬間,便一動不動的,趴在了地上!
“成了!”心中一喜,我就大叫了起來,回頭看看宋科后,當(dāng)時我就是一驚!只見這家伙,面容扭曲,五官猙獰,全身不停的哆嗦之下,竟是臉上的血紋,又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浮現(xiàn)了出來!
我靠!這孫子,竟然開啟了陰陽祭!眼見我看他,這家伙就滿面通紅的對著我一擺手,一張嘴,鼻子里就流出了兩道血線,聲音發(fā)顫的說道:“趕緊的!這東西魂力不俗,球爺……球爺我可撐不了多久!”
瞧著他這鼻血橫流,渾身哆嗦的樣子,我就知dào
這死胖子沒說假話!快爬了幾下,沖到近前,將那大白蜈蚣翻轉(zhuǎn)過身子后,低頭一看,只見它的肚皮上,竟然是刀筆工整的,刻著一首詩!
景公招魂魂對影,閻王送夢夢不清。相約君來君何在,持刀盼頸盼成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