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沒有人回答他的話,因為,幾乎所有的人,都怔怔看著不斷沖擊方陣的四環(huán)書院學生,個個眼里的震驚光芒,讓人難以出聲!
南宮昀振了振衣袖,看向了身后的多澤:“時辰差不多了,你也應該去準備一下了!”
對于今天的陣法,凰飛天臨走之時,只說了一句:“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也就是說,他們這些人,雖然表面上說,是想要和四環(huán)書院比試實力,在幾個的會晤之會上,爭奪個先后名次。
可是,他們的背后,有沒有什么陰謀,這些,卻是沒有人知道的。
再說了,南宮昀同樣的聰明絕頂。甚至,他比凰飛天更加清楚,四環(huán)書院之中,除了這個皇城第一的名次之外,還有什么,讓大家都垂涎不已的東西!
單單看今日場上,只有天地書院的中級班學生,他似乎明白了不少!
多澤點了點頭,說道:“我已經(jīng)讓人密切監(jiān)視,只要他們敢動,我就讓他們有去無回!”
南宮昀搖搖頭:“不,這次不要動用我們的人……”
動用南宮昀的人,天地書院的人,就一定不會服氣。
所以,南宮昀愿意給他們一個機會,眼看看,他們究竟是敗在什么人的手里!
多澤看了眼一側的天地書院副院長,低聲說道:“殿下,依您的意思是……”
南宮昀毫不猶豫地說道:“讓中級班的學生們去!”
學生對學生,輸贏沒話說。
再者呢,他們偷偷進入人家的禁地,難不成,還不給人圍追堵截了不成?
多澤的眼里,流露出一抹笑意:“我明白殿下的意思了……那些人偷入四環(huán)書院禁地,所以被守衛(wèi)的書院學生圍攻,可是,他們卻又‘一不小心’給逃了出來,被不明的人士,傷得極重!”
南宮昀夸了一句:“聰明!”
是的,這個辦法,可算是聰明——四環(huán)書院的學生們,不會眼看著被人擅自闖了禁地。
可是,他們人手不夠多,實力不夠人家強,所以,就被人家逃了——至于逃了之后,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可就不在他們的關心之列!
到時,若是天地書院分辨說,學生迷了路,后果無法自負。四環(huán)書院同樣可以說,他們設下困陣,只為保護禁地,有外校學生闖了進去,也不是他們想看到的!
哼哼,天地書院和朝日書院,不就覺得代理院長,年紀小副院長自恃身份,不能和他們撕下臉皮?,F(xiàn)在,臉皮不用撕,還可以狠狠坑上對方一把!
兩人著實想到了一塊兒,多澤隱秘地笑了一下,很快領命而去!
一個多時辰的功夫,初級班的學生,破陣而出。
天地書院的中級班學生們,個個臉如土色,難看極了。
虧得他們,起先還看不起這些初級班的學生們,可現(xiàn)在,居然被人狠狠打臉?
想到方才那不要命的攻擊,朝日書院的學生們,個個義憤填膺,其中一個,恨恨地指著對方:“你們使詐,你們根本就不是初級班的學生!”
什么叫初級班?
那就是剛剛入門兒好不好?
剛剛入門兒是什么意思?
就是什么都學了皮毛,拿起什么,都是半桶水!
可是方才,這些學生們,靈力驚人,如狼似虎,這般的訓練有素和攻擊兇狠,真的是那些一盤散沙般的初級班學生嘛?
四環(huán)書院的學生們聽了這個,面面相覷之后,個個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
一個男學生上前一步,說道:“原來,這就是朝日書院的作風呀,輸了先是不認,然后,再誣陷對方?”
“誰誣陷你們了……紅階以上……哼哼,初級班的學生,哪里有紅階以上的?分明就是高級班的學生代替好不好?”
朝日書院的學生在叫囂,狠命而不服輸。
先前說話的男生說道:“如果覺得我們四環(huán)書院初級班的學生厲害,你們也可以放棄你們的書院,改來我們這里上課的呀!”
“這些學生,一定不是初級班的……”
朝日書院的副院長氣憤無比地說道:“你們四環(huán)書院,沒了歸寂院長,難不成,連最起碼的操守都不記得了嘛……居然無恥地拿中級班的學生來頂替初級……哼哼,好不要臉!”
他顯然是被氣得狠了,口不擇言地說道:“我不服,我們不服!”
南宮昀目送著多澤離去,淡淡看了一眼對方:“這就是初級班的實力!”
天地書院的副院長一副息事寧人的樣子,說道:“那個,三殿下說是就一定是的……我想問的是,這些個學生,操練這些陣法,究竟有多長時間了?”
南宮昀想了想,說道:“一個晚上吧!”
一個晚上?
其他兩個副院長面面相覷,似乎都有些震驚。
朝日書院的副院長臉色更加難看,說道:“可是,看著他們熟練無比的樣子,怎么會才只有一個晚上?”
南宮昀淡淡說道:“如果副院長能讓你們的學生,不眠不休的操練一個晚上的話,那效果,也是顯而易見的!”
不眠不休?
操練一整個晚上?
天地書院的副院長朝下看去,只見這一班學生之中,個個衣著尋常,一看就不是什么富貴人家。
這樣窮人家的孩子,對于力量的渴求,可說是比貴族子弟,強烈了不知道多少倍,要這些人不眠不休徹底操練,想必也是可能的!
但是,這些人……也不大象只操練了一個晚上呀!
他伸指,指了指那些學生,說道:“操練了一個晚上,就能破朝日書院的方陣……這速度,也太駭人了吧?”
南宮昀若無其事地說道:“是啊,我就說一個晚上是不夠的,你們沒聽到,這些個學生們,一邊破陣,一邊還在背著方陣之解嘛!”
一邊說,一邊轉了轉眸子:“你們可曾見過,中級班和高級班的學生們,臨上了戰(zhàn)場,還在背書的嘛?”
朝日書院的副院長臉上,流露出后悔的神色!
是啊,這些個四環(huán)書院的學生們,一上來就背書,可現(xiàn)在才明白,這背后書一說,不是為了別的,很可能,就是為了讓這些學生們,立于不敗之地!
就象現(xiàn)在,南宮昀說學生們在背書就是為了說明,他們就是初級班的學生,這個理由,還會有誰,能反駁得了呢?
朝日書院輸了,輸?shù)氖悄樏?,更是士氣。更重要的是,這一場輸了,回去了,他沒法子和其他幾位副院長交差!
副院長袖子一甩,冷冷說道:“哼哼,接下來,就軟到你們天地書院,我倒要看看,你們是怎么敗在他們手下的!”
南宮昀看他一眼,又笑了:“擺陣之法,我們只比一局,剩下的,就是你們兩個書院的事情了……你們比上一陣,若是朝日書院輸了,我們就和天地書院比上一局,但若是天地書院輸了,我們還需要和敗軍之將的失敗對手比嘛……”
一句話說完,朝日書院的副院長聽了,眸子都要噴出火來:“三殿下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我們只敗了一局,就算是全敗了嘛?”
南宮昀淡淡說道:“陣法,就只比一局,由勝者制定規(guī)則……陣副院長,難不成,我說錯了嘛?”
陳副院長聽了,臉上流露出無比后悔的神色!
這個規(guī)則,原本就是他們制定的,心里想的是,若是四環(huán)書院輸了,就好好羞辱一番,好讓他們知道,沒了歸寂的四環(huán)書院,其實什么都算不上!
可現(xiàn)在,居然是他們輸了。而且,還是輸在了繼歸寂之后的一個小娃娃的代理院長的手上,現(xiàn)在,可讓他們的臉,往哪里擱呢?
天地書院的副院長倒是瞇了瞇眸子,淡淡說道:“規(guī)則既然已經(jīng)訂下,就要大家一起遵守……就如三殿下所言,我們天地書院,和朝日書院,明日里比上一場,若是我們天地書院輸了,就二話不說,若是我們天地書院贏了,那么,勢必要和四環(huán)書院,一較高下!”
南宮昀淡淡一笑:“如此甚好!”
他這一副一點都不客氣的樣子,將朝日書院的陳副院長徹底激怒??上У氖?,身為敗軍之將,想要說什么,都已經(jīng)晚了!
而天地書院,成功地將他們當成了腳踏之石,正式朝四環(huán)書院宣戰(zhàn),就讓他更加生氣。
可是,再生氣也沒法子改變結局,似乎,一切都不在掌控!
下午,將是單挑對戰(zhàn),他倒要看看,還有誰,能比得過自己朝日書院!
三個副院長不歡而散。四環(huán)書院的禁地之中,卻是一片熱鬧!
那十幾個,偷偷摸摸地來到了禁地的高級班學生們,此時正被困入陣中,無路可逃!
原本,他們來這里,是有圖謀,可沒想到的是,還未接近,就被這些守衛(wèi)的中級班學生發(fā)現(xiàn)!
這十幾個高級班的學生們,都是學生之中的人才,此時,面對中級班的學生,根本沒費什么力氣,就將他們打得東倒西歪。
原本以為,自己可以隨時逃脫,可沒想到的是,這才一出禁地,就被困入了一個可怕的困陣之中!
困陣之外,四環(huán)書院的學生們,都在看著一個方向!
那里,站著一個英武的年輕男子,看著困陣里的學生們,就象在看一群瘋子!
四環(huán)書院中級班的學生們靠近過來,紛紛道謝,多澤淡淡說道:“不必謝我,這都是院長和副院長事先安排好的!”
學生們一聽,頓時露出驚訝的神色。
大家七嘴八舌地說道:“哎呀,原來是院長和副院長安排的呀……怪不得呢,還真有人過來,還好,我們給擋了一下!”
另外一個學生說道:“是的呀,若不是事先安排我們來這邊的話,說不定,就給他們得逞了呢!”
大家議論紛紛,個個都慶幸不已。多澤卻看著禁地之中,微微蹙起了眉!
因為,禁地之中,突然騰出一抹人影,迅速朝著遠方逸去,那速度,因為極快,甚至幻出數(shù)個幻影出來,閃電一般的,根本非常人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