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角的邀請,阿爾托莉雅自然欣然接受邀請,但征服王伊斯坎達爾面色可就不好看了,兩人的理念不合,讓征服王對張角大爺有種下意識的排斥感,不過阿爾托莉雅既然應了,他征服王也不會慫。
我有故事你有酒嗎?酒,伊斯坎達爾早早裝了一大桶在雷霆牛車上拉著,酒有,人有,就差故事了。
征服王伊斯坎達爾,韋伯·維爾維特,亞瑟王阿爾托莉雅,愛麗絲菲爾,大賢良師張角,張誠,攏共加起來六個人,就那么直接坐在小院六間房里唯一剩下的一個完整屋頂上。
至于院子?呵呵噠,條條溝壑縱橫交錯,甚至不少地方還冒著煙,戰(zhàn)斗之慘烈張誠已經能夠想象的到了。
“嘭!”
兇猛如伊斯坎達爾,一拳打碎酒桶蓋,用木質酒勺率先懟了一口血紅色的美酒。
“啊,好酒??!”
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吞下紅色酒液贊嘆道,轉而看著其余人朗聲道:“來來來,都別愣著??!”
隨后阿爾托莉雅也接過酒勺優(yōu)雅的喝了一口,再然后,就到張誠了,慢著,為什么就到張誠了呢?
愛麗絲菲爾沒喝酒,沒等韋伯·維爾維特動手,張誠就一把接過酒勺,慢條斯理的舀起一勺散發(fā)醇和酒香的紅酒。
笑話,一個沒成年的小騷年跟女王妹紙間接接吻豈不是暴遣天物?所以,張誠果斷下手,看著勺中紅酒,順便瞟了一眼啥反應都沒有的阿爾托莉雅,頓時感覺自己虧損過度的身體都恢復不少。
抬手,舉勺……
“呵,看來都在了,螻蟻們,你們說本王應該動手將你們全部滅殺嗎?”
邪神樣的聲音響起,有客人來,張誠自然不能繼續(xù)喝,舉起的酒勺放下,隨即面前的虛空也閃過一抹金光,一身金色的金皮卡英雄王吉爾伽美什邪魅的盯著眾人。
金皮卡的強勢入場讓身為東道主的張誠極為不爽,雖然不知道他不爽到底什么,但東道主之一的張角大爺也不爽啊,上門挑釁,大爺當然不會給金皮卡臉。
發(fā)現張角大爺露出殺意的阿爾托莉雅連忙搶先出口道:“Archer,圣杯戰(zhàn)爭已經被監(jiān)督者暫停,現在我們應該集合力量對付Caster,而不是繼續(xù)狩獵。”
“騎士王說的對,金閃閃,既然應了邀請就應該有參加宴會的姿態(tài),我們都是王者,更是強者,為什么要野蠻的爭奪圣杯,圣杯只會挑選與它相稱的人,圣杯之戰(zhàn)只是挑選相稱者的儀式,既然如此,我們何不……”
“以德服人?雜種,你是在玩笑嗎?”
征服王伊斯坎達爾還沒說完就被Archer打斷,Archer冷笑說道,繼而語氣一緩看著眾人繼續(xù)道:“本王來此不是為了圣杯,圣杯本就是本王無數財富中的一點,沒有爭奪的意義,什么圣杯戰(zhàn)爭?又是什么以德服人?本王來此只是閑得無聊找點樂趣,畢竟,你們之中還有一兩個本王有興趣的!”
說話間,Archer意味深長的掃一眼張角大爺跟騎士王阿爾托莉雅,仿佛再說,讓本王提起一絲興趣的就是你似的。
那么,本天師就不爽了,你看大爺就看大爺,看阿爾托莉雅干嘛?有想法?這個本天師還真不能忍,張誠暗暗叫道。
也不知道因為什么,第一次見到阿爾托莉雅倒是沒什么感覺,但是近幾次近距離見到阿爾托莉雅這位女騎士王后,張誠對阿爾托莉雅就有種別樣的感覺,如果說這是一見鐘情,張誠第一個不信,但這種感覺卻憑空出現,讓張誠對阿爾托莉雅的態(tài)度變得不一樣。
“你們果然是渣滓,這種劣質酒就是給下水道那些老鼠喝的!”
Archer厭惡的看了眼酒桶中的紅酒順勢還瞟了一眼張誠手中的酒勺,帶著濃濃的不屑。
伴隨著一團金光出現,一個純金色的酒壺從虛空脫落到金閃閃手上,接著金閃閃一甩手,一摞純金酒杯被甩給眾人。
“本王的王之寶庫擁有天下任何寶物,美酒亦是,渣滓們,享受本王的賞賜……”
“不好意思,本天師屬老鼠的!”
Archer剛剛說完,一道突兀的聲音就迅速接過話,在場所有人同時一愣,只有張角大爺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張誠。
“渣滓,你要挑釁本王的威嚴?”Archer邪魅的雙眼平靜看著張誠。
“本天師說,我屬老鼠的,喝不慣好酒,不行?”
張誠同樣神情不變,靜靜的與Archer對視,對于這個稱號最強者的英雄王吉爾伽美什,張誠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完全沒有以前的那種軟弱。
“渣滓,敢于挑戰(zhàn)王的威嚴對于強者來說是勇氣,不過對于你來說,你,有什么?”Archer瞇著眼問道,身后虛空陡然出現數十團如同門戶的金色光團,各種各樣的金色刀槍劍戟刃尖紛紛透過金光指向張誠。
平靜的看著漫天兵器指向自己,張誠反而輕松起來,淡笑道:“金閃閃,歷史上的英雄王,世界那么大,誰給你的勇氣這么跟天師道人說話的?”
張誠的話如同暴風將整個宴會席卷,阿爾托莉雅,愛麗絲菲爾,維爾維特小騷年,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甚至隱藏在不知名地方的Assassin也詫異的盯著這個突然暴走的華夏御主。
場面陷入寂靜,表情依舊,Archer紅玉色的瞳目閃過一絲不屑,抬起裹著金色甲胄的右手,指尖輕輕一點。
“嗖嗖嗖……”
漫天金光直接化作流星雨飚向張誠,破空聲接連不斷,數十道流光射向一個點,就是張誠。
“叮叮?!?br/>
狂暴的金光中,數不清的金鐵交鳴聲悅耳,金光消散,宴會上的所有人眼睛一瞪,Archer的神情也終于沉了下來。
金光伴隨煙塵散盡,銀色身影倒映著月白色銀月之光靜靜站立在張誠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