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峰兄弟,你好!在下蕭鈺明,冒昧打擾,還請凌兄見諒?!?br/>
白衣少年凌峰此刻正全神貫注想著自己的大事,想不到居然會有人對他打招呼,一時間有些分心,面龐之上不由升起一抹怒氣,看向身旁的蕭鈺明。
此人一雙劍眉器宇軒昂,年紀輕輕,氣質(zhì)十分不俗,就像一位少年俠客,會不自覺增添好感度,吸引了周圍不少少女的目光。
蕭鈺明欠身一禮,繼續(xù)道:“此次考驗,巔峰對決,必定是困難重重。在下有個想法,希望能和凌兄弟搭個伙伴,大家聯(lián)手合作,怎么也能增加幾分勝算。不知凌兄弟意下如何?”
“抱歉,不感興趣!”凌峰的回答非常冷漠。
雖然蕭鈺明神情真誠懇切,但凌峰心中卻對此類人不太感冒,態(tài)度因此表現(xiàn)的有些冷淡。
蕭鈺明大概是沒有見過凌峰這樣的人,猛然間愣了一下子,不過也就是一瞬間的時光,馬上恢復了神采,依舊是風度翩翩,瀟灑如風。
蕭鈺明抿嘴微笑道:“那好吧,既然凌兄弟不感興趣,這事就此為止!”
這一幕,引得周圍欣賞蕭鈺明的少女連聲驚叫,大贊其風采,當然,她們可沒有蕭鈺明的風度。
一群少女對著凌峰指指點點,這同樣使凌峰有些措手不及,見蕭鈺明還不走,只好準備換個地方,避一避這些少女的風頭。
可想不到的是,凌峰邁步走,蕭鈺明毫不知趣也跟著走,這就令人很尷尬了,凌峰只好止住腳步,冷冷地看著蕭鈺明。
“蕭兄為什么跟著我,我和你很熟嗎?”
蕭鈺明含笑不語,卻將目光轉(zhuǎn)移到了測元碑的方向。
此時,許多凝元境的學員為了得到參加巔峰之戰(zhàn)的機會,紛紛跑到測元碑下。
一時間,哪怕是有三十六座測元碑,也顯得有余不足,每一座測元碑前,排起了數(shù)條長龍。
“不自量力!”紫木長老見狀,立馬一聲獅吼,無數(shù)新生應聲倒地,痛喊聲不斷,場面一時間更加混亂不堪。
“所有倒地者,全部取消巔峰之戰(zhàn)資格!”紫木一聲令下,片息之間,就把測元碑前五成的新生轟進了院內(nèi),眾學子莫不畏懼紫木長老的威嚴。
另一面,修為深厚的優(yōu)秀學員也在互相奔走攀關(guān)系,團結(jié)力量大,眾人拾柴火焰高,這個道理也不是只有蕭鈺明一個人明白。
巔峰之戰(zhàn),如此好的一個機會,許多人都想借此露頭,展現(xiàn)崢嶸,為往后的歲月鋪路,憑此,在大道一途走的更高更遠!
“凌峰兄弟,有什么想法嗎?”蕭鈺明掃向前方忙碌的人群,淡淡的說道。
等了一會兒,沒有聽到回音,蕭鈺明轉(zhuǎn)頭看向凌峰,發(fā)現(xiàn)對方?jīng)]有開口的意思,也就自顧自的說了下去:“大賽在即,人人惶恐不安,即使在強的實力,也想著和他人攀關(guān)系,為巔峰之戰(zhàn)取得一個好名次,多做保障?!?br/>
“如此看來,像凌兄這么鎮(zhèn)定,處之泰然……若不是對自己實力十分自信的人,恐怕難有這份定力。鈺明今日冒昧搭訕是唐突了一些,還望凌兄莫要見怪,但我是誠心想與凌兄提前交個朋友?!?br/>
蕭鈺明話音一落,拱手便開始施禮,舉止文雅的風范,實在挑不出半點毛病,加上他風華絕茂的身姿,讓周圍的少女瘋狂癡迷,如癡如醉,如見到了夢中的白馬王子一般。
“提前做朋友……”凌峰眉頭微皺,捕捉到了關(guān)鍵詞,直接開口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蕭鈺明爽朗笑道:“凌兄實力如此高深,今后你我必是同窗學子,可不就是提前做朋友嘛!”
“有意思!”凌峰蒼白的面色冷峻如寒鐵一般,訕訕笑道:“但有一點蕭兄說的不太對,同窗學子并不一定只能做朋友,還可以做對手!”
“哈哈……有意思,的確有意思!”蕭鈺明英俊的容顏上露出了最開心的笑容,“那從巔峰之戰(zhàn)開始,希望凌兄這個對手不要讓我失望!”
“凌兄,告辭!”說罷,蕭鈺明拱手告別,瀟灑的離去,每一個動作游刃有余,神采飄逸非凡。
望著蕭鈺明離去的身影,凌峰雙眉緊蹙,神色明顯透露出他在思慮著某些事情。
就在此時,有人從背后重重的拍了一下凌峰的肩膀,凌峰沒有一絲防備,立即嗤愣了一大跳。
“凌大哥,可終于找到你了,你我還真是沒有緣分,來飛羽報到了四天,最后時刻才找到了你?!绷璺迳砗笸蝗怀霈F(xiàn)一個高個少年,個頭整整比凌峰高了一個頭,此人臉上的笑容十分燦爛,喜悅之情溢于言表。
“一個月沒收到消息,我還以為你小子死路上了!”凌峰不由也開始調(diào)侃對方,臉上霎時間也滿是笑容,神情顯得非常愉悅,看見了此人,好似一瞬間,就忘記了所有不開心。
“靠!小爺我哪會那么容易死,我可是打不死的小強!”鄭遠輝恬不知恥的笑了笑,隨后看了看不遠處的蕭鈺明,小聲的疑問道:“凌大哥,你和蕭鈺明很熟嗎?”
凌峰不由看了鄭遠輝一眼,眼眸中泛著好奇,脫口反問道:“你居然認識蕭鈺明,你是怎么認識他的?”
鄭遠輝雙目緊緊盯著遠處的蕭鈺明,微微嘆了口氣,回道:“三天前,在學院招生測試中,我和他同被分到玄地3號組,他是我們組的第一,我第二?!?br/>
玄地3號組是學院對十萬入選資格生進行招生測試分組,做出規(guī)劃,以加快招生速度。
十萬學子,分八地同時進行,即“天地玄黃,宇宙洪荒”八個地方,每地劃分100小組,每組125人進行測試,對每組前十名進行排名,并分配一定的獎勵,以激勵學生的熱情,而凌峰則是宇地73組第一。
看著鄭遠輝一副惆悵的表現(xiàn),凌峰失聲笑道:“怎么,受打擊了?”
“凌大哥,你能不能少說這個,多鼓勵鼓勵你兄弟不行嗎,非喜歡在人傷口上撒鹽!”鄭遠輝假裝生氣的撇了凌峰一眼,下一秒間,就轉(zhuǎn)口接回了正題:“不說這些沒用的事情了,凌大哥,你到底是怎么認識蕭鈺明的?”
“蕭鈺明無緣無故找我搭訕,我有點想不通他為什么找上了我?!绷璺鍖⒛抗馓魍蚴掆暶?,眼眸中透斥著深深的疑惑。
只見遠處的蕭鈺明被十幾號新生圍在最中心,這些人全部都是最優(yōu)秀的學子,由此可見蕭鈺明的身份也非常不一般。
“就這??!”鄭遠輝不由露出一副意外的表情,侃侃而談道:“蕭鈺明這個人深不可測,無論是他的實力還是他的背景都很不一般!他可能是在新生測試中打聽到了凌大哥的實力,所以才這么做吧,沒什么可奇怪的!”
“我的實力!”凌峰輕哼了一聲,緩緩說道:“招生測試中,我僅展現(xiàn)了開元境的實力,你覺得這會引起他這樣人物的注意嗎?”
鄭遠輝匆匆又瞥了凌峰一眼,脫口嘟嘟道:“凌大哥,你明明渡虛境的實力,怎么就這么喜歡裝犢子呢!”
渡虛境乃修道第二階段的初始境界,神威自然遠超第一階段的修士,哪怕是第一階段頂峰的開元境,與渡虛境相比,兩者間差了一座高山的距離,完全沒有可比性。
聞聽此言,凌峰不由有些頭疼,氣惱著道:“好兄弟,能不能想重點!”
“重點!”鄭遠輝表現(xiàn)出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微微點頭道:“那重點就是蕭鈺明有對你有做什么嗎?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發(fā)生,既來之,則安之!凌大哥,我知道你是喜歡多想,可你現(xiàn)在想的再多也沒什么用啊!”
凌峰神情突然冷靜了下來,雙目直直盯著遠處的蕭鈺明,語聲幽幽道:“遠輝,你這話可真是沒毛病,既來之,則安之,凡事有因必有果,這件事不會這么結(jié)束的!”
鄭遠輝怔了一怔,第一反應望了一眼蕭鈺明的方向,接下來卻也不知該說什么了……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蕭鈺明團伙,望著凌峰與鄭遠輝開心的模樣,彼此也在交談!
“明哥,看來這個鄭遠輝與凌峰很熟,巔峰之戰(zhàn),要不要把他一起教訓了!”
“不錯,這個凌峰敢挑釁明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就在巔峰之戰(zhàn)中狠狠教訓他們一番!”
一群學子紛紛開口,言辭都是同一個意思,但至始至終只有兩人沒有說話。
其中一人自然是蕭鈺明,而另一個人與蕭鈺明站位最近,看樣子是與蕭鈺明非常熟悉。
“新奇,你覺得該怎么辦?”蕭鈺明淡淡一笑,英俊的臉龐仿佛永遠看不到怒氣一般。
蘭新奇至然是最后開口的一個人,只見他神色淡然,不慌不忙的說道:“飛羽學院只要不死人,怎么玩都不過分。”
“好,那我們就和凌峰玩一玩!”這一刻,蕭鈺明一聲冷笑,神情終于發(fā)生了改變,他的雙目中仿佛閃耀出一抹火焰,烈焰中透著一股爭鋒的韻味!
只要雙方在巔峰之戰(zhàn)碰面,那這一場較量絕不會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