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燁漆黑如黑寶石的眸渡了一層霜雪,他定定的看著容嫣,眼底的冷漠和無情如一把銳利的匕首深深的刺進了容嫣的眼底,又順著容嫣的眼睛刺進了她的心口窩內(nèi)。
聽著贏燁的話,容嫣只覺得心臟上桶著一把一把銳利的匕首:“這個發(fā)釵乃是贏溯的心愛之物,他說過,他只會把這個發(fā)釵給自己心愛的女子?!?br/>
發(fā)釵被贏燁死死的捏在手里,幾乎要捏成粉末了:“現(xiàn)在這發(fā)釵卻在你這兒,若是說你和溯郡王之間沒有什么,朕怎會信?”
他握緊的拳頭狠狠的砸在了容嫣后邊的墻壁上,帶起了一股子罡風。
“說!”這個字從贏燁的齒縫中擠了出來,贏燁閉上眼睛,待再睜開之時眸底猩紅一片,大掌鉗住了容嫣的下巴,她的臉都已經(jīng)被贏燁掐變形了:“你和贏溯究竟發(fā)展到什么地步了?恩?”
背后是冰冷的墻。
屋外的風很大,呼呼的吹著,光是聽著就有一種森氣的感覺。
但是這些聲音都沒有贏燁冷漠質(zhì)問的聲音來的心寒。
他的口吻是譏諷的:“讓朕來猜一猜?!?br/>
他每一個字都是寡情的:“既然已經(jīng)交換了定情信物,看來他抱過你了,親過你,而且還摸過你了吧?!?br/>
容嫣死死的咬著唇聽著他羞辱性的語言:“皇上愿意怎么想便怎么想吧,皇上的想法旁人是左右不了的。”
她不辯駁。
竟然一點都不為自己辯駁。
所以說她這是代表默認了。
氣血攻心,贏燁的眸紅的如血,他一把抓住容嫣的雙臂,狠狠的搖晃著:“你這個不知羞恥的女子,竟敢對朕不忠?!?br/>
容嫣仿佛是漂泊在大海上的小船。
她的頭暈暈的。
忽地,她倒是不覺得頭暈了,但是嘴上傳來一股子血腥味兒。
宛如癲狂獅子的贏燁已經(jīng)瘋魔了。
“皇上,你瘋了,你給我滾?!比萱堂黠@能感覺到他的情緒已經(jīng)不受控制了。
滾這個字激怒了贏燁,他嗤笑著:“滾?你要朕滾?你是想讓那個人來么?”
“皇上現(xiàn)在不可理喻,還是冷靜下來再說吧?!比萱滩幌牒鸵粋€瘋子談話。
贏燁拎起容嫣的脖領(lǐng)子把她狠狠的甩到了一邊,容嫣跟一只小雞仔似的被丟在了地上,疼的她齜牙咧嘴的。
還未調(diào)整好自己呢,容嫣再次被贏燁提了起來,他對著窗外的人吹了個口哨,他在來之前便已經(jīng)調(diào)了好幾個暗衛(wèi)在外面侯著了。
現(xiàn)在贏燁的命令一出,那些暗衛(wèi)迅速出現(xiàn)。
橘色的燭光忽明忽滅,映在贏燁棱角分明的俊臉上。
贏燁頎長的身軀佇立在那里,負手而立,平直的唇角抿成了一條直線:“把嘉貴妃帶回宮中?!?br/>
“是?!卑敌l(wèi)們上前一步,欲架著容嫣往外走。
容嫣怎能隨便被人這樣架著走,她目光冷冽,強勢撥開了那群欲要上前抓她的人。
她站在那里,雖融于了黑暗之中,但她卻是最耀眼的光。
她目光灼灼的凝著遠方,后將視線收了回來,道:“本宮自己會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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