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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么想著也就跟著這么做。

    上官希蕊跑到節(jié)鳴跟前,在節(jié)鳴的臉上又摸又掐的,可還是找不出一點破綻,這眉頭越擰越緊,咋就找不出撕開那張薄皮的缺口呢?她真懷疑這張臉皮真的是易容的嗎?

    皇甫渙被上官希蕊的聲音打擾心中那份縈繞心底的愧疚,定眼就瞧見她那好奇的模樣對著他的屬下臉龐下手,本要阻止可看她對易容有興趣就由著她。

    皇甫璨三人很有默契也不提剛才的話題,就當皇甫渙默認回應,看著節(jié)鳴被虐,見皇甫渙都不阻止他們也按兵不動,嘴角微微上揚。

    起初節(jié)鳴被上官希蕊的動作驚嚇呆滯了,待反應過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臉上被她捏得越來越疼,稍稍后退微彎著身子恭敬道“皇后娘娘”多余的話節(jié)鳴不敢說,眼底也不敢流露一絲不敬的神情,只提醒她的身份。

    在大殿上他就看出主子對上官皇后的不同,之前在他要離開時這位上官皇后是最不受寵的妃子,如今卻是萬千寵愛集于一身,他可得罪不起主子的心間人。

    最后皇甫渙不忍心在看屬下又紅又微腫的臉龐,直接上前幾步握住那只柔夷小手寵溺一笑“你就別折磨節(jié)鳴了,瞧他臉被你捏成什么樣子?”

    被皇甫渙這樣一說上官希蕊才注意到那個叫節(jié)鳴的臉已經被她摧殘又紅又腫,抽回被皇甫渙握著手往回走,撅著嘴一副失落而歸的樣子坐在椅子上。

    她就這么想知道節(jié)鳴是否真的易容?

    “蕊兒要想真知道易容術,明兒我讓節(jié)鳴當著你的面卸下那張皮給你看,再說節(jié)鳴要想卸下那張皮還要他自己特配藥水才能揭下來”

    皇甫渙拉著上官希蕊的手,蹲在地上,一高一低,他滾燙的額頭緊貼著她低低的額頭上,深沉帶一點磁性的嗓音好聲哄道。

    見她微微一笑點點頭這才放心“我還有些事問他們,你坐在這等等我”

    “我想去幻心園”上官希蕊搖搖頭,低聲說道。既然他還有事要做,她先到小木屋上等他吧。

    “那好”知道她想在那里等他也就由著她,緩緩將她拉起身,現(xiàn)在他們的距離很近,對上她的容顏他情不自禁在她的額頭輕輕一吻,輕撫了她耳旁的發(fā)絲,眸光中只倒映她的存在“小心點”

    “嗯”看見一旁的人上官希蕊臉上沒有一點羞澀,大方對著皇甫兄弟,葉澤凡,節(jié)鳴打個招呼就邁步離開“我先走了拜拜”

    “皇嫂拜拜”皇甫恒學著上官希蕊的樣子笑嘻嘻揮揮手。

    相對較陌生的節(jié)鳴就守禮恭恭敬敬刻板的說“恭送皇后娘娘”心里更多錯愕,皇上當眾屈膝蹲下柔情的哄皇后娘娘,甚至在眾人面前親吻,在他印象中皇上成熟穩(wěn)重,萬籌帷幄處事不驚且不茍言笑的人,如今為了皇后娘娘改變或者不為人知的一面。

    葉澤凡,皇甫璨對著上官希蕊點點頭,之后葉澤凡目光隨著她背影移動而移動。

    皇甫渙看見葉澤凡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的女人看,無奈清清喉嚨“咳咳”他是不是該安排一段親事給澤凡,也好讓澤凡斷了那份不屬于他的愛。心里這么想目光卻停留在節(jié)鳴身上“說吧,你知道些什么”

    “韓元成已經死了或許沒有死”

    節(jié)鳴不確定的回答讓皇甫渙等人不解,節(jié)鳴也知道一兩句話說不清楚就原原本本的事情經過告訴皇甫渙和在場的人。

    “你確定韓元成已經不是韓元成了,而是被一條龍附身的軀殼,難道你是被那條龍所傷?”皇甫璨還是難以相信的在問節(jié)鳴一遍。難道世上真有龍的存在?還是會幻化成人形的龍,這一點他有點不相信。

    “是的,我以為這次活不了辜負皇上的重托,沒想到那條妖龍要我傳話給皇上幾句話說,逃不出光陰的流轉,百折千回循環(huán),前身債今世還,定要將你踏在腳下”

    “前身債今世還,定要將你踏在腳下”皇甫璨嘀咕著這兩句話,難道皇兄上世比那條龍武功更高一籌要等這世來一較高下,可就算這樣也不對呀,前身什么債需要今世來還,那為什么要等到今世來?是怎樣的債呢?

    正當大家沉浸在那幾句話中,葉澤凡靈光一閃迅速反應過來,拍了拍皇甫恒的肩膀“那小卷黃色絲綢呢?”如果他沒猜錯,那卷絲綢上的字會給我們想要的答案。

    “在這里”皇甫恒被葉澤凡這么一叫才從那幾句話中清醒,才想起來他手中的絲綢可能跟這事關聯(lián),連忙掏出遞到皇甫渙面前“皇兄這是上次你昏倒時發(fā)現(xiàn)的,之后又忘記交給你”

    這不是他從鳳印里拿出研究半天也研究不出所以然來的黃色絲綢,皇甫渙眸光掃在絲綢上,這小卷絲綢上怎么會有干透的血跡?

    最后擰著眉接過那小卷黃色絲綢一看,在血跡斑斑上龍字顯得格外顯眼,沒有血跡的地方卻是看不出是什么。

    這血跡是誰的?

    皇甫渙疑惑的同時腦中劃過上次在御書房被北鶴軒揍的情形。

    “說真的軒帝要是真的喜歡上官希蕊,朕不介意親自把她當做禮物送給你,但前提沁兒必須是皇后”說罷正要邁步走人。

    砰?。?br/>
    “皇兄”皇甫恒,皇甫沁心中一驚,連忙上前扶住皇甫渙歪倒的身子。

    “皇甫渙,我北鶴軒看不起你,希兒瞎了眼才會愛上你”北鶴軒本不想開口多言,卻越聽越火大,怒瞪皇甫渙。

    北鶴軒的拳頭在皇甫渙沒有預防下,結結實實的打在他的俊臉上,嘴角沁出血,滴落胸前。

    記得當時嘴角沁出血,而那時這塊絲綢正放在他的胸前,難道。。。

    有了這個想法皇甫渙將手中的絲綢平躺在桌上,果段咬破自己右手食指,讓沁出的血液滴落在黃色小卷絲綢上。

    在場人都驚愕于皇甫渙的舉動,疑惑他此舉的用意,個個不明所以的靠近。

    當他們靠近時,更讓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絲綢上漸漸起了變化。

    鮮血一滴滴在絲綢上,血跡透過絲綢呈現(xiàn)出一點一點的文字,皇甫渙見此情況準備在咬破手指,一只手橫在皇甫渙眼前。

    “皇兄我來”

    皇甫璨打住皇甫渙的動作,自己毫不猶豫的咬破手指,鮮血如紅花般綻放在絲綢上。

    可奇怪的事發(fā)生了…

    “這二哥的血為什么沒用”皇甫恒不可置信的開口,眼睛不肯放過絲綢上未起變化的地方。

    “難道只能渙的血才會起變化”葉澤凡的一句話掀起每個人心中不少困惑。

    皇甫璨不由皺了眉頭,收回自己的手指吸吮著,這太詭異了,他們是親兄弟身上流著同樣的血液,為什么皇兄的血就行他的不行?

    果然如他所想,剛剛璨要阻止他時就想試試是不是只能他的血才行,只是結果讓他也不解,為什么他的血能讓那些字呈現(xiàn)?而節(jié)鳴口中所說的那條龍又跟他的前世又有何債?可他就有一種感覺,這一切疑問都會在解開絲綢上的文字而明白。

    想到這里皇甫渙再次咬破右手中指,淡然垂眸,薄唇微抿心神不知去向。此時他不明白為什么自己在想什么?腦子一片混亂。

    絲綢上沾滿刺眼的紅,血跡透過絲綢文字也越來越清楚。

    “冰之封,龍之印,幻之處,水之洞”

    呈現(xiàn)出幾句話讓在場的人都陷入緘默,四周萬籟俱靜。

    “皇兄解出這幾句話的意思了嗎?”良久后皇甫恒隨意問道,目光卻停滯在絲綢上。

    皇甫渙劍眉一斂,臉色冷凝,過了半響沉穩(wěn)開口“這12個文字我們可以先理解為冰封,龍印,幻處,水洞”

    “如果照渙怎么說冰封很有可能是指北方?且北方地處偏遠又常年下雪自然會結冰現(xiàn)象,那龍印應該是指我國玉璽”

    葉澤凡還未說完,皇甫恒就插嘴道“玉璽代表皇室最高權力,而每個國家都有自己的玉璽,憑什么說是皇兄的玉璽呢?”

    “恒想一想下一句是什么”

    “幻之處”皇甫恒滿臉糾結表情,呆呆的回答。有問題嗎?他只是問澤凡怎么就肯定是我國玉璽卻要他說什么下一句,真是不想告訴他就說嘛。

    等等

    幻之處,幻,渙,幻,不是跟皇兄的名字渙同音。

    頓時了然澤凡為什么肯定,難怪只有皇兄的血會讓文字呈現(xiàn)“幻是指皇兄而龍印是指皇兄的玉璽,那最后一句水洞在哪里呀?”

    “或許跟第一句相呼應,雪可以結冰,冰可化水,我想找到那個冰封大地就可以找到水洞”葉澤凡輕擰著眉,目光投向皇甫渙問道“渙有什么想法嗎?”

    “澤凡分析的角度來看應該是這樣,可就算找到冰封大地里的水洞又如何,我們根本就不知道找什么東西或者什么都沒有”皇甫渙沉沉說道,冷然暗忖,真象澤凡分析那樣?可他有一種感覺事情并不像你分析的簡單。

    確實這幾句話中沒有說明要尋找什么東西,皇甫璨拿起桌上的絲綢查看“皇兄這卷絲綢哪來的?”怎么看都是普普通通的絲綢啊。

    “這是我從鳳印中取出,當時也是好奇之下想解開這個秘密才打開”

    “鳳印中心是空的,難怪那時在丁家鎮(zhèn)出現(xiàn)鳳印時你能一下分辨出假鳳印來”葉澤凡才想起當時的情形才肯定道。

    “從建國以來傳下來的鳳印輕巧,中心是掏空”皇甫渙收回皇甫璨手中的絲綢塞進自己胸前“既然不清楚就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