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一個人的長老都出去了,黑袍仍然是坐在那里沒有再動地方。
“你現(xiàn)在可以說了!”
“我就知道族長一定會知道我要說什么,就一點,讓王子和我們黑暗軍隊一起,不要再到處走了,如果再遇到那些傭兵,可能就沒有這樣的好事了。”
族長想了想,才說道:
“這些事情,我和王子會說的,不過有一點,黑袍光族現(xiàn)在的重點就在狼族,不要讓他們攻到我們的本部,還不知道,那樣就有些太被動了,至于你心里想的其它的事情,還是抽空再看看吧!”
有些事情不需要說的太過于的明白,黑袍站了起來,來到距族長約兩米的地方站住了,才說:
“族長,如果我說這些都不是我所想干的,而是你們在逼我,你是不是也會相信我呢?”
“我們都是一個族里的人,那些事情,還是不要讓大家太難做了的好!”
“我會的,只要是長老他們以后不再針對我們,我會對這里稍微的放松那么一點點的!”
伸出了那個黑黑的還沒有長全的手指,看著就有些讓人心驚的樣子。族長一動也沒有動,看著黑袍,
“族長,我只是想知道,為什么不讓黑暗軍隊將那些傭兵拿下。只要是那個女人死了,狼族就再也找不到她了,那我們也可以就……”
黑袍所知道的事情也是不少,看著族長依然臉上依然是沒有異樣,才把話全部都說完了,只是族長所想的又豈是他所知道的那個樣子。
“事情和你想的并不一樣,她不止是狼族的,有可能還另外一個的,所以我們必須要確保她現(xiàn)在還是不能死的!”
“人族嗎?”
“我們和人族是唇齒相望,現(xiàn)在狼族對我們的敵對比較的弱一些,其實大部分也是在人族這邊,那個小鎮(zhèn)就是一個屏障,如果現(xiàn)在沒有了那些傭兵,而我們就會和狼族再來一次大戰(zhàn),到時候,能剩下誰還真是不知道!”
黑袍沒有再接下去說話,族長說的也是對的,在若干年前的那場大戰(zhàn),現(xiàn)在是誰提起來,誰搖頭,當時的黑袍還不在這里,沒有參加那場大戰(zhàn)的資格。
只是聽說就感覺到非常的恐怖了,可是他卻是有一種特別的感覺,那就是一定要再看看那場戰(zhàn)地。
不管是不是有以前的那些人,還是能不能剩下人族,只要是有月亮的時候,就會有光族,這是光族先人所遺留下來的名言。
所以一點也不擔(dān)心,而人族和狼族在黑袍的眼里,壓根就不是什么問題。存在與不存在和自己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看著黑袍的樣子,族長無意的搖搖頭,他從黑袍那無所謂的臉上已經(jīng)看出來,他現(xiàn)在正在想的是什么了?
“有些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樣的簡單的,我們還是要繼續(xù)的活著這個世界上。如果其它的族類都沒有了,你認為我們光族還會長存于世嗎?好好想想吧!”
有些物種,有些事,是要看環(huán)境造就,而人就是必須的,只有他們才能將環(huán)境慢慢的改變的更好,而黑袍對這些卻是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