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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插深點再快點 當摩天輪緩緩升

    當摩天輪緩緩升至最高點,墨澤突然一把拉過楚沫茜,霸道的攫取了楚沫茜的唇。

    這一次,楚沫茜沒有反抗,任由墨澤吻著。

    半晌,墨澤緩緩松開楚沫茜的唇,低頭看著楚沫茜:“茜茜,我承認,我們的開始一點都不美好,但我并不知道你父親的死是我父親間接造成的,如果你是在介意墨家,我可以立刻和墨家脫離關系。”

    頓了一下,墨澤再次開口:“所以,我們重新開始吧,在這個摩天輪上,再一次,把你的心交給我。”

    看著曾經(jīng)霸道深沉的男人,眼帶一絲期盼,一臉柔情的看著她,楚沫茜怎么也硬不下心腸拒絕他。

    可是要再一次接受他,談何容易?

    “……墨澤,傳說旋轉木馬是可以扭轉時間的,可是發(fā)生過的事,是怎樣也無法轉變的,我父親是因為你父親死的,所以,我真的做不到這么快接受你?!背缂t著眼眶,說出了殘酷的事實。

    “那么,在你做好接受我的準備之前,不要再推開我。”墨澤眼底閃過一抹痛色。

    沉默良久,楚沫茜輕輕的點了點頭。

    見到楚沫茜點頭,墨澤眼底閃過一抹喜色。

    摩天輪停下之后,兩人也沒心思再玩了,墨澤便帶著楚沫茜回到公寓。

    回到公寓之后,楚沫茜直接進到臥室,看著楚沫茜關上臥室門,墨澤也沒有去打擾她,轉身進書房處理文件。

    終于處理好部的文件后,墨澤放下手中的鋼筆,揉了揉酸澀的眼眶。

    桌上的手機突然響起,墨澤拿起一手機看了一眼,是墨父的電話,墨澤略微遲疑了一下,還是按了接聽鍵。

    “你個逆子,你真是瘋了,你怎么敢得罪黑虎幫啊?你現(xiàn)在趕緊給我回來!”剛一接通,墨父激動又憤怒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了過來。

    聽著墨父懦弱激動的話語,墨澤緊緊地凝眉,嘲諷道:“父親,時間還真是把你曾經(jīng)的勇氣都磨光了?!?br/>
    “你現(xiàn)在翅膀硬了,居然敢不聽我的話?我告訴你,你立刻給黑虎幫道歉,否則別說你,整個墨氏都將不復存在!”墨父惱怒地命令道,語氣中還帶著一絲恐懼。

    “我真的很好奇父親是以什么身份在命令我,希望父親不要忘了,如果沒有我,墨氏早就不存在了!”墨澤眼中閃過一絲冷然,語氣微冷道。

    說完,墨澤不想在聽墨父說什么軟弱的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煩躁的將手機隨手扔在桌子上,墨澤想不通墨父怎么會變成這樣。

    聽著電話中傳來的忙音,墨父被氣的渾身直哆嗦,墨澤現(xiàn)在越來越不像話了,居然敢掛他電話?不行,墨氏不能毀在墨澤的手里,墨父轉身看向信叔:“阿信,你趕緊派人去董事會,把現(xiàn)有能取出來的所有現(xiàn)金都提出來?!?br/>
    “好的?!毙攀咫m然有些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轉身出了書房。

    看到信叔出去之后,墨父急躁的在屋內(nèi)走來走去。

    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墨父疑惑的接起電話。

    “墨天,你好大的膽子啊?!彪娫捴袀鱽硪粋€男人慍怒的聲音。

    墨父聽到此人的聲音之后,震驚的瞪大雙眼:“你……是你……”

    “呵!原來你還記得我?。 蹦腥死湫σ宦?。

    墨父拿著電話的手顫抖起來,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問道:“你……你想怎么樣?”

    “你兒子做了什么事不用我提醒你吧?現(xiàn)在你卻問我想要做什么?我倒想問問你,你覺得我該怎么做?”男人無不嘲諷的說道。

    聽著男人嘲諷的話語,墨父額頭冷汗直冒:“我是真的不知道他會做出這種事,他……對了!他一定是被楚家那個小賤人迷惑了!”墨父突然想起楚沫茜,想要把矛頭指向她。

    “哦,你不說我倒是忘了,還有那個楚家的小丫頭。”男人的話像是剛剛想起一般。

    正在墨父微微松了一口氣的時候,男人話鋒一轉:“她我自然是不會放過,但是你兒子居然敢算計我,你說這筆賬我該怎么算?”

    聽到這話,墨父的心瞬間被提起,語氣放低哀求道:“求求您了,我就這一個兒子,希望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貴手,您說您想要什么,我立刻就去給您辦?!?br/>
    “我想要什么還需要通過你?我打這個電話呢,就是要你去轉告你兒子,他的命,我要定了!”男人語氣森冷冰涼的說道。

    聽著男人陰森的語氣,墨父瞬間打了個寒顫,更加放低姿態(tài):“求求你看在我和黑虎幫合作的份上,就看在我曾為黑虎幫做過事的份上,饒過我兒子這一回吧,求求您?!?br/>
    “墨天,你也好意思提你做過的事?別忘了,當初你兒子的車禍,就是因為你才造成的,誰想到我放他一馬,他卻敢算計我?”男人毫不留情的提醒道。

    “我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兒子吧,求你了!”墨父不敢再提之前的事,只能苦苦哀求著。

    “行了墨天,你也不用求我了,趕緊在你兒子還能喘氣的這幾天,好好享受一下天倫之樂吧,因為他一死,你就只能過著孤獨終老的日子了?!闭f完,男人便切斷了通話。

    電話中再一次傳來了忙音,墨父頓時覺得呼吸有些困難,心口鈍痛,墨父一手緊緊的捂著心口,另一只手想要拿桌上的救心丸。

    顫抖的手指就快要碰到藥瓶了,墨父的雙腿驟然無力,重心無力的倒向書桌,桌上的東西被墨父撲過來的時候部掃落在地,墨父半趴在桌上,努力的伸手想要抓住地上的藥瓶。

    抓到藥瓶的那一刻,墨父也從桌子上跌躺在地上。

    門外剛剛回來的信叔聽到屋內(nèi)的聲音,驚覺不妙,立刻沖進屋內(nèi),卻發(fā)現(xiàn)墨父躺著地毯上,一只手緊緊地捂著心口,另一只手正抓著藥瓶,努力的想要抬起胳膊。

    “老爺!”信叔驚叫一聲,大步走上前,抱起墨父:“老爺您挺住??!我現(xiàn)在立刻打急救電話?!?br/>
    “呵……呵……”墨父此時已經(jīng)說不出話了,只能從嘴里發(fā)出一些嘶啞的喘息聲。

    信叔立刻高聲喊傭人打急救電話,拿起墨父手中的速效救心丸,急忙給墨父喂了幾粒。

    幾分鐘后,救護車趕到,將墨父抬到車上,一邊為墨父做著急救措施,一邊急速駛向醫(yī)院……

    夜色如墨,墨澤躺在客房的床上,深邃的眸子逐漸變得幽暗。

    床頭的電話突然響起,墨澤以為是墨父,緊皺眉頭拿過手機,本想直接按掉,卻發(fā)現(xiàn)是信叔打來的,墨澤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接起電話。

    “信叔?你怎么會給我打電話?”

    “老爺突然心臟病發(fā),現(xiàn)在正在醫(yī)院搶救。”信叔急切低沉的聲音傳進墨澤的耳中。

    “怎么會突然心臟病發(fā)?”墨澤以為這只是墨父想要他回去的把戲,所以并不在意。

    “我那個時候出去辦事了,也知道的不是很詳細,家里的傭人說,老爺好像是因為接了一個電話之后才突然心臟病發(fā)的?!?br/>
    聽著信叔擔憂的語氣不像是裝的,墨澤坐起身子,眉頭緊皺:“你們現(xiàn)在在哪?”

    “圣安醫(yī)院三樓急救室?!?br/>
    “好,我知道了。”墨澤應了一聲,看著掛斷的電話屏幕,眼底閃過一抹復雜的神色。

    “去吧,不管怎么說,他都是你父親?!甭牭匠绲穆曇?,墨澤驚訝的看向門口,發(fā)現(xiàn)楚沫茜站在客房門口看著他。

    “你什么時候來的?”墨澤朝著楚沫茜招了招手。

    聞言,楚沫茜挑了挑眉,走到床邊坐下,晃了一下手中的水杯:“我只是想倒杯水,無意間聽到你在打電話?!?br/>
    “你不恨他么?”墨澤心中疑惑。

    聽到這話,楚沫茜微微有些失神,反應過來之后,突然笑了笑:“恨?!?br/>
    “那你還勸我去看他?”墨澤突然有些看不明白面前的女人。

    略微低下頭,楚沫茜掩蓋住眼中的情感:“你說會為我和墨家斷絕關系,我心里的確有些感動,但是,血緣卻不是你想斷就能斷的,你聽到他出事,下意識的就會關心他不是么?”

    “我可以不去?!蹦珴捎陌档捻虚W碩著堅定的光芒。

    楚沫茜抬起頭直視墨澤:“我不會阻止你的,去看看吧,畢竟那是你父親。”

    聞言,墨澤看著楚沫茜,眼底閃過一絲歉意:“茜茜。”

    “沒事,你去吧,我等你?!背鐩_著墨澤笑了笑。

    伸手扣住楚沫茜的后腦,墨澤輕吻了一下楚沫茜的額頭,對楚沫茜點了點頭。

    知道墨澤要換衣服了,楚沫茜起身出了客房,關上門之后,楚沫茜靠在墻上,眼中閃爍著復雜的情緒,握著杯子的手微微泛白……

    圣安醫(yī)院,純白色的醫(yī)院大樓,剛走進樓內(nèi),一股消毒水的味道瞬間嗆入鼻內(nèi),墨澤微微皺眉,腳步未停,直接走向三樓。

    在三樓空曠的醫(yī)院走廊內(nèi),墨澤一眼就看到了滿臉擔憂的信叔,朝著信叔邁步走了過去。

    聽到腳步聲,信叔一抬頭就看見已經(jīng)來到他面前的墨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