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使席王君不給他打造,姜淮不也著急走,他就站在那里和少年閑聊。
“你知道這推薦令從哪得來么?”
聽到姜淮這句話,少年得意洋洋,他拿出自己的推薦令,笑著說道:“我也不知道,這是我爹給我的。這是我的成人禮物,我希望鍛造一把屬于我的寶刀?!?br/>
“刀?”姜淮懷疑的看著少年,這少年身材瘦弱,能拿得動刀么?
少年看到姜淮的眼神,就知道自己被鄙視了,他聲音不自覺提高一些,辯解道:“不要看不起我,我天生神力,又是內(nèi)功三層。百十來斤的大刀我如臂使指?!?br/>
姜淮更加驚訝,“內(nèi)功?”
少年更加得意:“對,內(nèi)功,我內(nèi)功三層,已經(jīng)屬于入流的高手,待到內(nèi)功能夠達到六層,就可以算成三流高手。若是內(nèi)功達到九層,煉出罡氣,便為二流高手。至于一流高手,恐怕需要突破先天?!?br/>
“先天?”姜淮更加驚訝,他在淮南小鎮(zhèn)根本都沒有聽說過這些,而圣手天師也沒有提過這些東西。
“對,先天。不過天下之間,一流高手屈指可數(shù)?!鄙倌暾f道先天,雙眼亮了一下,隨后又搖了搖頭,他唏噓道:“別說一流高手了,就連能夠練出罡氣的二流高手都稀少無比,每一個二流高手,都可以拜軍驍騎上將?!?br/>
“對了,兄臺此刻可參加朝南城的這次大型押鏢?”忽然,少年開口問道。
姜淮眼珠子一轉(zhuǎn),笑著說道:“參加,怎么不參加,不過我雖然想?yún)⒓?,但是還不是太清楚?!?br/>
少年興奮的說道:“甚好,我也要參加,我跟你說,這可是一次很好的歷練。這次押鏢可是要壓到我們周文國的京都,并且還要繞我們周文國轉(zhuǎn)一圈,這件事已經(jīng)驚動了整個朝南城,所有人都想進去那。”
姜淮眼中露出詫異,他想了片刻,便點頭道:“若是跟隨這押鏢隊伍,倒也可以周游全國。況且好男兒志在四方,你已經(jīng)成年,理應去外邊轉(zhuǎn)轉(zhuǎn)?!?br/>
少年聽到他的話,非常贊同,他壓低聲音,興奮到:“我早就想仗刀而已,快意江湖。奈何我父親不允許未成年的我出去。好在這次成年,更有一個龐大的押鏢隊伍,簡直天助我也?!?br/>
“還不知兄臺你的大名,到時候我們路上也好有個幫助?!鄙倌昱d奮的說道,他已經(jīng)可以想象得到自己以后行走江湖,以俠自稱。
姜淮嘴角畫起一絲弧度,“我叫姜淮,字行川。”
“字?什么字,我還是叫你姜淮好了,我叫茍旬,記得要一起闖蕩江湖啊。”
姜淮點點頭,他們說話間,已經(jīng)快輪到茍旬了。
看著茍旬進入那破敗的店鋪,姜淮離開了這里,他沒有所謂的推薦令,只好尋找一個普通的店鋪,購買一柄寶劍。
問了一個路人,姜淮來到一個店鋪。他用銅幣買了一把外形特別好看,但是不夠鋒利的寶劍。他的選擇倒是令人側(cè)目。
將寶劍挎在身上,姜淮只覺得自己氣質(zhì)上升一個階梯,他再次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自己的口袋,苦笑一聲。
他在淮南小鎮(zhèn)就沒有存多少錢,今日來這里一番采購,銅幣已經(jīng)幾乎消耗殆盡。姜淮嘆了口氣,尋找到一家普通的店鋪。
此刻已是晌午,姜淮走進店鋪,隨后將腰間的寶劍拍在桌之上,朗聲道:“小兒,來一碗陽壽面?!?br/>
小兒應聲答應,姜淮四處扭頭看著,忽然他眼睛一亮,他看到了一個熟人。
這個熟人正是當日遇到的捕快成苛,此刻的成苛正帶著一群捕快在這里喝酒吃肉。
姜淮連忙站起來,他走到成苛身邊,大聲叫喊,“成大哥?!?br/>
成苛吃的正嗨,他聽到似乎有人叫自己。但是他沒在意,又是一大口酒灌入肚中。
姜淮再次大聲的叫他,成苛依然不理睬,他一手抓著豬蹄,一手端著酒碗,吃的不亦樂乎。
“這,難道吃飯可以屏蔽聽覺?”姜淮納悶,他準備再次叫喊,忽而店小二出來,他的陽壽面已經(jīng)好了。
姜淮放棄再次叫喊他的想法,他將寶劍再次的拍在桌子上,低頭呼嚕呼嚕的吃面。
姜淮此刻身為凝氣四層的仙人,可以連續(xù)七天不進食。他此刻吃飯只是為了自己的**而已,并且吃一些世俗之物還能回味一下當日在淮南小鎮(zhèn)的時光。
呼嚕呼嚕吃的正香著,姜淮忽然感覺有人在拍他,他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吃飽喝足的成苛正睜大眼睛看著姜淮。
“姜兄弟,你什么時候來我朝南城的?”成苛大為驚訝,他自從上次在應榮村外見過姜淮一次之后,便再也沒見過。他都以為姜淮已經(jīng)走了,誰知道居然在朝南城再次見到姜淮。
姜淮翻了翻白眼,他三兩口將陽壽面吃掉,然后打個飽嗝說道:“今日剛剛到,剛剛見你吃飯,我叫你幾聲,你不回應,我也不好再繼續(xù)打擾你吃飯?!?br/>
成苛尷尬的摸了摸臉頰,他訕笑道:“呵呵,我吃飯容易沉迷。”
姜淮點點頭,他正欲說話,成苛后面的兩個捕快插嘴道:“成捕頭,我們今天下午還有任務,莫不敢耽擱。”
成苛聽到之后,臉色一沉,他對姜淮說了聲抱歉,“姜兄弟,真抱歉,我完成下午的任務在和你一敘,你傍晚時分可以去衙門找我。”
說完,成苛匆匆的走了,姜淮若有所思,他扔下自己最后幾枚銅幣,離開了這個賣面的店鋪。
姜淮走了幾步,他感覺自己需要弄一些錢財,若不在在這世俗難以行走。
“我要怎么得到錢財那?賣修士之物,不妥。搶劫,有**份,給別人工作,太慢了?!苯聪雭硐肴ヒ矝]想到。忽然他想起剛剛拿少年所說的押鏢之事。
“我完全可以混在鏢隊之內(nèi),慢慢的行走,若是那鏢隊去京都,和我順路啊。”姜淮一拍腦袋,他說做就做,人拿起寶劍掛在身上,就朝哪鏢隊走去。
多虧茍旬那少年,那少年得意洋洋的將鏢隊的位置告訴姜淮,省的姜淮自己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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