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世間最悲哀的事情,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有多愛你,而是……
“女人,這里沒你事,不想找打就趕緊走開。”正擋住夏洛思去路的一男子惡狠狠的警告道。
夏洛思一愣,突然發(fā)現(xiàn)長得胖還是挺有好處的,至少上街不用怕被劫色。
“等等,”就在夏洛思不知該哭還是該笑的時候,右手邊上的一個男的也圍了上來,他摸著下巴瞇縫著一對色迷迷的眼睛打量了夏洛思許久。
夏洛思只覺得一陣陣的惡寒,感覺就好像一絲不掛的站在太陽底下供人觀賞似的,雞皮疙瘩一層層的往下掉。
不自在的往凌凝身后躲了躲,拜托,我一胖妹有什么好看的,再看小心長針眼!
夏洛思戒備的瞪著那個男的,極其不自在的想要躲開他的視線,哪成想,那家伙突然拿胳膊肘撞了撞剛剛讓夏洛思離開的那個男人,一雙色迷迷的眼睛自始至終沒有離開過她。
“你不覺得她像一個人嗎?”他問,笑得不懷好意。
“她能像誰?”那男人不屑的瞥了夏洛思一眼,腦袋才轉(zhuǎn)了一半?yún)s猛地停了下來,就好像高速運(yùn)轉(zhuǎn)的機(jī)器突然死機(jī)了一般。
好半天,那個男人才用極其緩慢的速度把腦袋轉(zhuǎn)了回來,一雙眼睛瞪得老大,一度讓夏洛思以為他見鬼了。
不對,那她不就成鬼了嗎?
搖搖頭,定了定神,夏洛思繼續(xù)戒備的看著他們。
郁悶,明明就對她沒意思,為什么她要戒備他們呢?
“花閣新來的頭牌!”他一聲驚呼,顯得異常興奮。
夏洛思的嘴角重重的抽搐了一下,如果她沒猜錯的話,他們口中所說的花閣,應(yīng)該就是青樓沒錯吧?
所以說,人世間最悲哀的事情,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有多愛你,而是,明明站在你面前的人是我,為毛你就能聯(lián)想到別的人身上去呢?
你要聯(lián)想也就算了,哥啊,你們就不能實際點嗎?
拿我跟青樓的頭牌比,到底是我魅力太強(qiáng)悍,還是你們的腦子太多問題?
長成我這樣的還能見人就不錯了,還頭牌,頭你妹啊!
凌騰一臉玩味的摸著下巴,一瞬不瞬的打量著夏洛思,夏洛思抬了抬眼皮,決定無視。
丫的明明就在現(xiàn)場,居然就看著她們出丑,凌凝可是她妹誒,這人還能在無情點不?
“二皇兄,我再跟你說話!”凌凝不悅的拍了拍桌子,成功的吸引了桌上所有人的注意力。
“哦……想說什么就說吧。”換了個姿勢,凌騰連看都沒看凌凝一眼,繼續(xù)盯著夏洛思不放。
順著凌騰的視線看了看,凌凝蹭的跳了起來,怒氣沖沖的吼道“有什么好看的!二皇兄你就是故意看著我出丑的是不是?”
凌騰的眉毛幾不可見的挑了挑,側(cè)過視線瞥了凌凝一眼,那眼神,就是在說,“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怎樣?”
凌凝當(dāng)場漲紅了臉,怒氣沖沖的拉了夏洛思就走。
“凝兒公主……”凌凝一愣,夏洛思好奇的循聲望去,入眼的是一位如溫玉般的男子,他眉眼含笑,不亢不卑的起身喚道。
凌凝回身挑了挑眉,卻并沒有說話的意思。
夏洛思小心翼翼的瞄了她一眼,立馬無語的低下了頭。我說公主大人那,這里沒人不知道你高貴不可侵犯的身份,你也不用那么傲慢吧?
不過話說回來,他們都是誰???
剛剛情況危險,現(xiàn)在情況糊涂,夏洛思都還沒轉(zhuǎn)過彎來,莫名其妙的就被一干家丁似的彪形大漢給接到酒樓上來了,就在她們被攔截的地方。
近的只有幾步路,開個窗就能看到她和凌凝,不然凌凝也不會這么生氣啊。
“讓你在驛站乖乖待著不肯,就該受些教訓(xùn)……”凌騰輕描淡寫的說道,“倒是可憐了洛思,無端受你連累……”
轉(zhuǎn)眼,凌騰滿眸疼惜的注視著夏洛思。
夏洛思深深打了個冷戰(zhàn),本能的避開了凌騰的視線,她不記仇,但不代表她就忘了他把她綁在船上的事了。
“二皇子說笑了……”淡淡的聲音至那溫潤如玉的男子身邊響起,南宮軒淡笑著,淺嘗了一口茶水,“在朱雀國國都發(fā)生這種事情,還望公主見諒?!?br/>
凌凝一愣。不由得多看了他幾眼,“你是誰?”
“凝兒,不得無禮,這是軒王爺……”凌騰低聲斥責(zé),隨即抱歉的搖了搖頭,“我這妹妹是被父王和母后給寵壞了,軒王爺和白翰林可別見怪。”
“凝兒,還不給軒王爺和白翰林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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