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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狗不發(fā)情能插進去嗎 知道痛了怎

    “知道痛了?怎么學(xué)不會檢點些?”蘇琰霖微微低頭,在她耳畔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聲音沉聲說道。

    “我沒有?!鄙螋∏锶讨滞筇巶鱽淼年囮囂弁?,小心翼翼地回道。

    “別忘了,你現(xiàn)在頂著誰的臉在外面,你若是敢敗壞她一點點名聲,我定會先殺了你弟弟?!碧K琰霖透著寒氣的聲音傳入她的耳膜,沈簟秋頓時一怵,渾身開始發(fā)顫,連同呼吸都漏了半拍。

    “對不起。。。我不會再這樣了。”沈簟秋眼眶泛紅,嚶噎著向他哀求道。

    “我忍耐是有限的。你一而三再而三的碰觸我的底線,是不是覺著我不會動你?還是你不管你弟弟的死活了?”蘇琰霖一想到她與吳煜笙曖昧的一幕,心里就有種說不明道不清的怒火,急需宣泄出來,那攥住她手腕的力道瞬間又使了一分力。

    沈簟秋頓時痛的眼淚直流,連連搖搖頭,說道:“我沒有。。。沒有。。?!?br/>
    蘇琰霖冷眸看著她苦苦哀求,想到此刻柳慕辰等人還在旁邊,便松開了她的手腕,附在她耳邊說道:“希望這是最后一次,若是再被抓到,別怪我對你弟弟下手?!?br/>
    沈簟秋伸手捂住被他已經(jīng)擰的發(fā)紫的手腕處,盈著淚光,再次連連點頭。

    而站在他們不遠(yuǎn)處的柳慕辰和吳煜笙兩人均各懷心事,凝神望著樓下。

    就在這時,一陣忽遠(yuǎn)忽近的琴聲飄入他們的包間內(nèi),忽而高亢,忽而宛轉(zhuǎn),忽而如那瀑布飛流直下三千尺,忽而又如苦調(diào)凄金石,清音入杳冥。待蒼梧來怨慕,白芷動芳馨。漸漸的琴聲慢慢低緩起來,似泉迸幽音離石底,松含細(xì)韻在霜枝。

    聽到這琴聲,蘇琰霖原本含著怒氣的雙眸頓時一凜,迅速伸手捂住沈簟秋的雙耳,本就被蘇琰霖剛才的氣勢嚇的一愣一愣的沈簟秋自然不敢亂動,乖乖任由他捂著自己的耳朵。

    一旁的吳煜笙則迅速調(diào)整自己的呼吸,利用內(nèi)力抵御這琴音的控制。眼角的余光瞥見蘇琰霖伸手為沈簟秋捂耳朵的畫面,再次無奈的搖搖頭。收回視線的時候看到身側(cè)的柳慕辰,見他此刻正流露出如癡如醉的表情,聯(lián)想到他平日的行事作風(fēng),不由一笑。隨后伸手點了點他的耳后穴,原本聽得如癡如醉的柳慕辰瞬間清醒過來,只覺得胸口有些悶窒,耳后隱隱作痛。不由回頭看向吳煜笙,問道:“本官這是怎么回事?怎地耳后竟隱隱作痛?”

    吳煜笙,笑了笑,回道:“大人您中了心魔琴的琴音毒!適才我點了你的耳后穴,過濾了琴音,所以您現(xiàn)在會覺得有些疼痛。”

    柳慕辰皺皺眉頭,半信半疑地看向比武場,此刻,原本在場上比武的人有部分人已將手中的武器丟擲一旁,目光癡癡地盯著天空,好似游魂一般。

    “大人,您可能沒聽過這‘心魔琴’為何物。此琴曾是江湖十大魔物之一,為江湖著名的邪教‘圣宮’所有,不過,‘圣宮’后被武林正派人士剿滅,那十大魔物也隨著‘圣宮’的滅亡而銷聲匿跡。只是,近幾年,那十大魔物之一的心魔琴卻出現(xiàn)在了江湖上。而聽說擁有此琴的是‘圣宮’曾經(jīng)的圣女玉琉璃。當(dāng)然,此琴的獨特之處便在于,那彈奏的琴聲可以使沒有內(nèi)力的人受蠱惑,最后任人擺布。”

    “這世間竟有如此邪祟之物?真應(yīng)該毀了才是?!绷匠巾粍C,伸手摸摸還在隱隱作痛的耳朵,說道。

    “心魔琴之事,江湖正派人士自會處理,但就怕。。?!眳庆象险f著,突然一個白色的身影從天而降,落入比武場中心。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個白色身影所吸引住。

    那白色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抱著心魔琴的玉琉璃。只見她臉上戴著一層薄薄的白色面紗,只露出一雙烏黑明亮的大眼,讓人無法窺探她的真容。一頭烏黑的秀發(fā)隨意綰成一個發(fā)髻,發(fā)髻的正中心挑出一縷發(fā)絲垂于肩頭,一身雪白的綢衫裙拖曳于地,纖細(xì)修長的手指緊緊抱著手中的那把琴。

    那琴長約三尺六寸五,通體漆黑如黑濯石,在陽光照射下隱隱發(fā)著光澤,琴面由松杉面底制成配以冰紋斷紋,琴弦則是用金絲弦拉制而成,與一身白衣的玉琉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蘇琰霖看了眼正站在比武場中的女人,放下為沈簟秋捂住耳朵的手,走至吳煜笙身側(cè),輕笑一聲,說道:“玉琉璃現(xiàn)身,倒是稀罕事?!?br/>
    吳煜笙側(cè)眸看了眼蘇琰霖,笑道:“就看這傅凌是否有本事收服她了?!?br/>
    柳慕辰略疑惑地看向他們兩人,說道:“看來你們知道的不少么?”

    吳煜笙朝柳慕辰作一作揖,回道:“大人您身處官場,自然無法知曉這江湖瑣事?!?br/>
    柳慕辰朝他擺擺手中的折扇,說道:“聽你們的意思,這玉琉璃曾是邪教的圣女,怎地也會參與這比武會,她想干什么?”

    蘇琰霖雙目微微一瞇,看向那看臺處正緩緩走下來的人,說道:“大人,很快便可知曉。”

    柳慕辰順著他的視線也看向看臺處。

    竟是傅凌。

    今日的傅凌身著一件寶藍色的絲綢便服,腰系一條絳紫色的腰帶,整個人顯得清冷異常。

    只見他慢慢走至玉琉璃跟前,雙手負(fù)于身后,雙目凜然地看向眼前的女人。

    “圣女大駕,真是有幸?!备盗柙緹o表情的臉上劃過一絲笑意,說道。

    玉琉璃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便將目光投向那站在看臺處的一個身影,緩緩開口,說道:“我今日過來,只是想見他。”

    傅凌順著她的視線看向看臺處的人影,眸子頓時一縮,冷笑一聲,說道:“你可知,他并不想見你?!?br/>
    “大人,您又不是他,您怎知他不愿見我?”玉琉璃抱著琴的手指頓時一緊,冷聲說道。

    “哈哈哈。。。”傅凌聽完,不由大笑了起來,待收住笑聲,面色頓時一沉,眸子閃過一絲的陰狠,說道:“既然那么想見他,為何不愿與他一同效忠王爺?”

    “我本是江湖中人,怎會入朝廷為你們這些狗官辦事?”玉琉璃收回視線,譏諷地看向傅凌。

    “他都能做到,為何你不能?如今落得如此地步,還想見他?若不想自尋麻煩,識相的就快滾!”傅凌冷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