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黑衣人聞言也紛紛站定了腳步,不是他們不服從命令,只是這事實在是關系重大。
向猶倏地抬拳砸向一旁的墻壁,雙眸看著前方已經消失在巷尾的身影,薄唇緊抿,目光如炬。他又怎么想不到這一層呢?可是,可是!
向猶雙拳握了握,隨即開口道:“撤!”
“是!”
不過瞬間,那原本擁擠的巷子便只剩下倒地不起的一群警察。
這邊眾人的身影剛剛消失,那邊巷口突然響起一道刺耳的剎車聲與地面的摩擦聲,足見那車被開了多高的速度!
隨既從那一輛大紅色的騷包的跑車上下來兩個男子,高高帥帥的模樣,眉目含星,當然前提是忽略此刻他們臉上氣急敗壞的表情。
“靠!這幫警察是怎么知道這個消息的!還tm來送人頭!”一皮膚白皙,桃花眼的男子在看到那巷子里橫七豎八躺著的警察時,終于不淡定了!
另一個白色襯衫男子神色自若,顧盼之間別有一番風采,周身淡然處之的氣質仿佛一道陽光照亮了這狹小的巷子。男子看到這一切,略一思索便心中了然,隨即雙手插兜向回走去,走了兩步看前頭男人還在叫喧,隨即輕聲道:“俞子,別鬼叫了!我們晚了一步,這次可以肯定我們的人中有奸細。走!回去處理!”
俞子又啐了一聲,隨即大大咧咧的跟著白襯衫男子向外走去。其實不是他就這樣輕易的就離去,而是即便今日他們二人與向猶交鋒也不一定能夠抓住他!這一次不過是給他一個警告,如今即便是已經打草驚蛇,向猶也暫時不會輕舉妄動!
“靠!如果真是她,揚雨你可不要阻攔!攔了也沒用,連你一起打!”俞子說著還活活動一下筋骨,發(fā)出骨頭摩擦的喀嚓聲。
揚雨輕笑,卻是不說話,只是那雙眸中卻是一片冷凝。二人空手來空手去,似乎,好像,完全沒有看到地上躺著的有人……嗯!
寂靜的巷子再次寂靜,不知過了多久,終于有警笛聲響起。
(某警從地上爬起:作者君,即便是個群演,可也不帶你這樣襯托的!鄙視!)
(白眼飄過……)
……
車行駛在路上,俞子掏出手機準備打個電話報備,手機卻率先響起了來電鈴聲。
俞子看了看手機上的來電顯示,怔了怔隨即按下接聽。
揚雨偏頭看去,眼帶詢問。
“喂!老大!”
電話那頭響起了一個沉穩(wěn)的嗓音:“蒼鷹來到了京都,我正在追捕。你和揚雨回部隊主持大局!”
二人聞言,立刻表情嚴肅的說了聲:“是!”俞子正要開口將向猶團伙已經被打草驚蛇的消息說出,而電話已經掛斷,二人對視一眼,皆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凝重,隨即車子更加快速的行駛在夜晚的馬路上。
夜晚的京都一直都是個不夜城,車輛穿梭,霓虹交錯。
一條寬闊的國道上,一輛大路虎正飛快的行駛著,一路上不知道無視了多少個紅綠燈??珊竺鎱s愣是一個警車都沒有在追。
后座上一個身著深綠色軍裝的男子,放下手中電話,鷹眸直直的注視著前方。沒有人不會在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不被他的氣場震懾,也沒有不會被他的凌風折服,而他空長安生來就是一個上位者的存在,一個無法比擬的存在!
他就是如今最年輕的大校,最有望再次向上提升官職的大校,他擁有著最傲人的功勛,他擁有著強大的實力和影響力。
所有人都會覺得他仿佛就是上天的寵兒,名利權利實力他全部都有,他仿佛是最強大的存在。他好像已經被所有人賦予了最高的光彩。
可在這份殊榮之后,沒有人知道他究竟有多少次的驚險瞬間?有多少次與子彈賽跑?身上又有多少道永遠也消除不掉的疤痕?
他就是空長安!他擁有著最和平安詳的名字,卻是一個令黑道聞風喪膽的特種兵,他一手帶領的風云小組擁有著軍區(qū)最強大的實力,每次都猶如一把淬了毒的利箭直直的射入敵人的胸膛。
他們都是整個軍界最強大的存在,最榮耀的存在。同樣也是他們最忌憚的存在,沒有人可以在塌旁有一只會吃人的老虎的情況下,還能夠安然入睡。
他們是黑道勢力最心驚膽戰(zhàn)的存在,空長安這個名字,意味著永無休止的仇恨!他們勢必要將他擊敗,可他們卻怕著宮長安,那只會吃人的老虎已經吃掉了多少他們的同黨他們不知道,那血洗的仇恨與忌憚永遠敲擊著他們的心臟,永不停止。
“小路!再開快點!”空長安不容抗拒的向前面開車的小路命令道。
路建軍聞言卻是哭喪著臉,看了眼那已經超過二百邁的速度,不確定的問道:“大,大校!實在是快不了了?!彼杏X這車都在飄著,他開車的能耐只能到這了,雖然車子是改裝的,還能更快,可,可問題是。關鍵是,他這個開車的人是原裝的……
可憐兮兮的回頭想要開口說點什么,可一看到空長安那張冷的讓人窒息的臉。路建軍果斷回頭,又充分開發(fā)了自己已經被開發(fā)了無數次的潛能,一腳油門再次向上飚著速度。
大校,您真是開發(fā)身邊人潛力必不可少的存在,一直都是,嗚……
沒有人敢去攔截那輛狂飆的車,每每那輛車在快要出事故的時候總是能夠以最快的反應速度避開。其實吧那車除了速度快了那么,額……一點點~,其他也沒什么,當然忽略掉它讓你驚訝的忘記了看紅燈綠燈……
路建軍聚精會神的注視著前方,終于在靠近了京郊的廢棄場地處見到了一輛加長版的林肯。
“大校!”路建軍沉聲呼喊,隨即向上追去。無奈路況著實不好,這里全是廢棄的廠子,路邊盡是阻礙物根本就不是車子行走的路。
車子顛顛簸簸,而前方的那輛林肯也越來越淡出視線。夜色下,那明晃晃的車燈猶如一雙狠厲的雙眼在緊緊的盯著獵物,伺機而動。
終于,在追了一段路程之后,那輛林肯車被追上,空長安的手早便已經附上腰間手槍,可看著那輛沒有人下車,也沒有任何動靜的車輛,眉頭倏地皺起。隨即一把抓住面前的座位,猛的一跳。
路建軍覺得他又眼花了……
空長安驀地將速度開到最大,可卻是倒車。
僅僅幾秒鐘,看著這一系列動作,路建軍的心中剛剛想到一種可能,甚至還來不弄清楚究竟,便見那前方原本安安靜靜停著的車輛突然便爆炸了,路建軍倏地閉上眼睛,那震耳欲聾的聲音在刮著他的耳膜,生疼。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